第二天,景萧醒来接到景将军的命令,在安全屋没有建成之前,景萧不能再画危险的符箓,特别是三阳烈火符。

得到这一消息的景萧,郁闷了一下,知道父亲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领命遵从。

但是只听到景将军的命令,没见到景将军本人,到底去哪儿?

妖兽森林中部。

景将军狼狈得从一处火光中冲出,用手拂平一下烧焦的发梢,见发尾已卷曲一大半,干脆一刀两断。

这黑鳞甲防御不错,要是全身都是用三星黑鳞苍狼王的鳞甲打造,那防御力岂不是直接媲美三星凶兽!

一声苦笑,自己斩杀的妖兽,自己却穿不上完整得妖兽鳞甲。

能穿上这身鳞甲,还是托儿子的福!摸着断掉的头发,也不知道儿子看到会不会嫌弃!

这三阳烈火符,名字果然不是白取的,熊熊烈火,果然威力凶猛!

“将军,您没事吧?”

景六见将军出面,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符箓爆开范围已接近十丈。

“将军,都怪我预估错了这符箓爆发的范围,让将军受伤了。”景六单膝跪地请将军责罚。

“你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三阳烈火符,不知晓这符箓的厉害,我无事,你起来。”

众人一同看向火光中心,一只三星蛇兽无力的卷曲着身体,火势越来越大。

三星蛇兽想逃跑,可身体牢牢钉在一杆长枪之下,让它只能原地挣扎,噼里啪啦得燃烧声环绕耳边。

刚才同那修士的斗争,它早已是强弩之弩,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被烈火吞噬。

以免火势蔓延,景将军早已吩咐手下以火光为中心,把包围圈的树木推倒清空出来。

一个时辰后,蛇兽终于僵直不动,彻底死去。

只见盘踞的蛇身,已烧得焦黑,身体之上的蛇头,却高高的仰起望着远方。

眼神中,释放着强烈得不甘和愤怒,而那方向,正是景将军身处的位置。

再过了一炷香时间,大火扑灭,景黎走到蛇兽身前,拔出长枪。

看着焦黑的蛇身,只觉得可惜,浪费了这一身蛇甲!

运转枪身,劈开蛇头,挑出妖丹,一气呵成。

十年一次的暴乱在即,这只蛇兽不好好待在妖兽森林中部,反而时不时出现在森林边缘祸害百姓。

今日便是追到它老巢,将它斩杀,以防日后留下隐患。

众人打包好蛇骨,打道回营。

难得猎到三星妖兽,这蛇兽虽然大部分已烧毁,但这蛇骨可是难得的炼器材料,能拿得都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又遇到几只不长眼的妖兽,正好缺钱,来者不拒。

军营大帐中。

“哟!听说你杀了只三星蛇兽,怎么一点伤都没有?”苏军师见来人无一点伤痕,这三星蛇兽莫不是受了重伤,让这家伙直接捡了便宜。

“你当我这黑鳞甲白穿得!”景将军直接无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让你打造的武器,准备得如何?”

喝了一口茶水,只觉得没意思,找个水桶直接灌了几口凉水,直呼爽快!

“你只给我一块灵石,不是一百块,咱们一万人的队伍,平均每人二十五两银子。万宝楼最便宜的一件乌金石法器都要一千两,这剩下的银子,你让我给你变出来吗?”

苏军师气笑了,不如让他儿子再去赌石场捡一捡,看能不能捡到九十九块!

“没办法?”

“没有!”

重重叹了一口气,没钱真是难办!

“爹,你怎么了?”见父亲一脸愁容的样子,景萧担心地问道。

“萧儿,我们去赌石场转转?”

或许苏云深说得不错,说不定真能在赌石场捡个漏,不说九十九,几十块也行!

“啊?”看来真如陈寅所说,咱们景家军发不起军晌了!

“我这还有五百两!”景萧拿出小胖子杨千帆给的五百两银票,交给父亲。

“唉!”一声重重得叹息,这不是五百两的事,是一千万两的事!

“这乌金法器怎么这么贵!”

景将军又是一声叹息,现在只能有多少银子就打造多少根乌金长枪了!

可到时妖兽暴乱一发,普通兵器完全无法招架,景家军现只有一万人,我实在损失不起啊!

“法器确实是贵,上次那小摊上的宝器不是灵气全失就好了。唉,真可惜!”景萧喃喃自语道。

“什么宝器?”景将军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就是上次去万宝楼,然后里面的东西都买不起。我们就去了城中心的街市,有一个小贩还想耍无赖不让我们走,他的东西都是宝器,可惜都坏了!”景萧一五一十的讲道。

“宝器?”

“当然!”

“谁告诉你的?是不是曾祖父!”

“对!”

景萧用力点头,差点就暴露系统的存在了,幸好父亲自己脑补了!

柳暗花明又一处,绝处逢生,我儿果真是福星。

我猜得不错得话,那小贩无意间发现了修仙者的洞府,里面绝对还有秘宝!

“萧儿,等我回来好好奖励奖励你!”说着狠狠亲了儿子一口。

“陈寅跟我出来。”

陈寅也知事情的严重性,跟着将军出去了,只留下景萧一人坐在原地。

“切,合着没我什么事?”景萧一阵无语,以后我就是个宝物探测器。

实用!

这都两天时间了,父亲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出事了?

这不可能啊,那王五就是个普通凡人,他都没有一点事!

难道宝贝就只有王五手上那些?毕竟他可是连黄泥巴都挖回来的人!

那岂不是父亲要空手而归?

那怎么两天都没回?

在这胡思乱想的景萧内心一阵烦躁,陈寅也干着急,一直往府门前望。

“萧儿,爹爹回来了!”一直到傍晚的景将军,终于回来了。

“爹,你被埋了?”

看着父亲一身黄泥巴,就像在里面打了个滚,然后觉得还不够又往身上糊了一层。

其他叔叔们也没好样,全身都被黄泥糊住,为什么不先洗洗,防谁呢?

幸好他们晚上回来的,不然还真以为见到一群鬼了呢!

“路上遇到一群马蜂妖兽,这是防马蜂的。”

景将军后知后觉,自己身上不妥当,一群人立马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