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介绍一下主角的故事:他是一个咒语天才,帮助自已的女朋友从低谷走向顶峰,最后她女朋友把她的白月光接了回来,将他送入了大牢,三年以后男主四处奔走无人愿意收他,他自已凭借咒语天赋在平民世界里做了一名军火商。)
“喂!是帝先生吗?”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女声,华夏语很清楚,但不那么正宗。
“哪位?”
“是我呀!娜娜!”
“娜娜?哦!娜娜,你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帝先生,你的d5烟花(炸药)我们想要进口二十盒(吨),一次性付清。”
“这样的话我需要直接交接,你们运输一块直径五米、厚度二十㎜的钛合金钢板到云下镇南边烂尾楼,我会在那边等你们。”
“帝先生何意?”
“太大了,不好飘(运输),我直接给你们一个送货。”
那边沉默了许久,似乎还没理解黑话。
“我会亲自与先生交接的。”
“好的。”
挂了电话,帝谛环顾四周,这间木屋不大,却正合他的心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出门,方圆百亩地是他的地盘,这边曾经是荒凉的山头,寸草不生,荒废多年了,每次云下镇爆发泥石流泥沙都从这来的。帝谛以治理山头的名号盘下了整个山头,花费了五百万,这五百万是沈琳给他的。
沈琳是谁?她是自已前女友柳如烟的好闺蜜,她也是这三年里唯一来看过他的人,她说“等你出狱了,我给你五百万,送你走,你不要再回来了,好吗?”当时帝谛就同意了。
幸好有这五百万的启动资金,不然帝谛如今的百亿身家从何而来?
没错!正是百亿!
问为什么这么多钱?问就是这个世界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使用咒语的人,一种是不可以使用咒语的人,可以使用咒语的人很强,总是欺压不能使用咒语的人,而他,帝谛,正是一个可以研究出可以伤害这些人的武器的人。
想要不被欺负的人或者组织要么选择招聘咒语师,要么来他这里买武器。
可能有人要问了,自已学咒语不就好了?
咒语是依靠诅咒之力发动的,而诅咒之力会让人变畸形,所以咒语师的第一课就是如何变换战斗形态和正常形态。许多人不愿意变成怪物或者承受不了变成怪物的力量,所以不能成为咒语师。
“帝哥!”
一位年轻人小跑着来到帝谛面前。
“您的茶叶什么时候卖?好多人都想要购买呢!简直供不应求!”
帝谛将原本荒凉的山头种满了各种树,树下是茶树,茶树之下是各种花草。
“急什么?每一年就那么多!”
“为什么不扩大产量?帝哥,你一次能收获那么多,那么多一次能卖到十几亿,更别说你这些树了,价格更高。”
只见那年轻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微微弯曲,手掌间的摩擦力使得他的双手不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眼神专注而紧张,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脸上则是一脸讨好的模样。
“物以稀为贵!去去去!”
帝谛将少年转一个身,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年轻人惨叫一声跑下了山。
帝谛看着这年轻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往那烂尾楼走去。
刚到烂尾楼就看到一辆卡车,旁边是一块可折叠的直径五米的钛合金钢板,旁边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金发碧眼的男人,个个膀大腰圆,表亲严肃,看起来很不好惹,还有一个金发紫眼,身材婀娜的女子,焦急的神情在看到帝谛的那一刻消失了。
“帝先生!”
“您好!”
两人礼貌的握握手。
“帝先生,要这个有何用?”
“看好咯!”
帝谛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在自已腰间擦了擦,然后抬手在钛合金钢板上挥了挥,然后在几人的目光下,这块钛合金钢板肉眼可见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然后仅二十毫米的钛合金钢板被分成了二十片,悬浮于空中,每一片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真不可思议!帝先生是我有史以来见过最厉害的咒刻师!”
几个男人微微点头,肯定了女人的话。
最后帝谛拿出了一瓶不明液体,打开瓶盖,待他再次转动戒指,里面的液体飞出,均匀地覆盖在每一道纹路上,迅速蒸发,留下深紫色的物质。
“娜娜,这块板子需要一千万,用于远程空间传送,仅限在你我之间传送。”
“好的!货呢?”
“货会在三天后由这个送达,记住一定要在三天内回去哦!要是半路二十吨炸药出现了你们可不好收场。”
“感谢帝先生了。”
送别了几人,帝谛回到自已的木屋里。
“这时候小丫头应该回来了吧?”
“哥哥!”
一个甜美可爱,身穿蓝白校服,高马尾,一米六八的年轻女孩打开门扑在帝谛身上。
她叫云蝶,整个云下镇都姓云,她和自已住在一起纯属意外,她的父母被一个从燕北来体验生活的公子哥开车撞死了,她的亲戚吞下了所有赔偿款,霸占了她的房子,还打算把她卖了。
当天晚上,她无助的跑上了帝谛的山头躲在一棵树后面哭,吵到了帝谛睡觉,自此,两人的故事就此开始。
“哥哥,我考完啦!那些题目太简单了!”
“还是我们家蝶蝶厉害!不过……”
“不过什么?”
“蝶蝶要是考出去了,以后陪哥哥的时间就少了。”
“哥哥别伤心!”
云蝶小脑袋在帝谛的颈窝里蹭啊蹭,搞得帝谛有些痒。
“哥哥,我十八岁了!”
“你明天才十八,我到时候带你去最好的酒馆里给你办生日宴!”
“不要!”
“啊?”
“我要办了你。”
后面几个字声若蚊吟,纵使二人靠的如此近都听不到。
“什么?”
“没事!”
女孩脸蛋红扑扑的,少女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
但是帝谛始终坚信那是三大幻觉之一,自已怎么可能仗着这身份让她这小女孩喜欢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