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白延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着周围烧的正旺的柴火,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无不彰显这里的荒凉“这里是?”“剑仙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白延急忙向声源处看去,只见一白衣老者,面容苍老,佝偻着腰,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延。

“您是?”白延疑惑的问道。“我,不过一江湖散客罢了,见你受伤昏迷在了这荒山野岭之中,搭救了你一下。”白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势已恢复的大差不差,连忙拱手作揖道“恩人。”那老者摆手道“同为江湖中人,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不,恩人救我一命,怎能不厚待。恩人随我回家,我定好好报答恩人救命之恩。”老者微你有此心便够了。”“哪既如此,就不以强求,敢问恩人大名。”“我,我姓公孙,至于名吗,忘喽,早忘喽。”“那,公孙兄,我还有急事,先行告退了。”老者挥了挥手示意白延离开。

白延一路向林如的父亲当朝三品大臣林逸的府邸奔去,直到傍晚才到。

刚进到庭院,白延就奔向林如的闺房,刚开门就看到林逸坐在桌子旁,一个人喝闷酒。

林逸看到白延的到来很是意外,“我的好女婿,我,我差点以为你来不了了,听说你被追杀,我就立马派一支国字队,支援你,可这队回来却说,你家一片祥和,并无异样,只是没有人,可把我担心坏了。”白延喝了一杯酒解释道“本来,我已身中剧毒,晕倒在了荒山野岭之中,幸好遇到一老者相救,在剑仙庙小息修整了一天。”说到这,白延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林逸问道“老丈人,我怎么没看到如儿,她没受伤吧。”“你可知你昏迷了多久?”白延一脸疑惑,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不过昏迷了一会,他十分不解林逸为何会如此问。“你昏迷两天,为了保证如儿的安全,我已将她送到了皇宫之中。”白延长长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不过那剑仙庙,你确定你这些时日是在剑仙庙?”“对啊,我出来时回头望了一眼,那庙上的的确确写着剑仙庙,为何这么问。”“据我所知,三年前新帝登基,就号召拆了所有供奉,仙、帝啊的所有庙,且剑仙并无史料所记,是最先被拆的那一批,且你所在的金花城离皇城不远,按理来说不应有剑仙庙。”“我也不知,但我确实在那庙里醒来,不过确实没看有剑仙的雕像。”“算了,不重要。”

你可知道今天是谁追杀你?”林逸突然严肃的问道。“我只知有人雇佣了百盛堂追杀我,可究竟是何人,属实不知。不过势力一定不比您和我父亲小。”林逸听闻此言难掩诧异神色说道“你父亲,当朝宰相,我也是个三品大臣,再比我们大的,可就只剩皇朝中人了,可你对他们来说又怎会有威胁,他们更没有理由害你啊。”“话虽如此,可那百盛堂的赵老板亲口所说,雇主的势力很大,起码大过我父亲。”

“既如此,明日我带你密见皇帝,告知此事,我估计这皇朝该换水了。”

次日,林逸带着白延早早就候在皇帝寝宫门口。

“万岁,微臣林逸协女婿白延请求面圣!”“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随后白延和林逸就走进了大殿之中,一个身材魁梧却面容苍老的人正用极无神的眼睛看着台下的二人,开口道“你二人来所为何事?”林逸开口说到“两天前,微臣的女婿,也是白宰相的长子白延和我女大婚之日,百盛堂的赵老板受人指使,追杀白延。”“可这不过是仇家寻仇,亦或是他阻挡了某人了利益罢了,为此你来找朕,朕看起来很闲吗?”听闻此言白延解释道“那赵老板曾亲口说,指使他的人是皇朝中人。”“哦~?他是白痴吗,连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你不明白!”“不,这百盛堂号称从未失手,且我与他稍有些交情,所以在确定我活不成的情况下,让一具尸体知道些什么,我想这并不无道理。”“所以你猜是谁?”魏帝阴沉着脸问道。“臣,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所以请求您恩准,给我些权利,我定查个明白”“好!我就看你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话音落下,魏帝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扔向白延。“此令牌,一品大臣以下,见此令牌如吾亲临,这皇宫之中,随意穿梭,无人可拦,退下吧。”

“谢帝所赐,微臣告退。”魏帝点头示意。

待林逸、白延二人退去,从大殿侧方走出一武将,面容中露出一丝凶狠,望着大殿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