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宣布结算众人手中的玉器.

“各位可以拿着手中的玉器,进来内房清算.我再提醒一遍,不要贪得无厌.”

说完大管家深深的看了一眼夏良,就转身进了房间.

而其他人有是捧着,或是抬着,甚至有人拿着巨大的袋子装了一大堆,拖着进去.夏良则是静静地在等待离开的时机.

“很好,你们都收获了不少.”刘忠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首先是对比了虎爷手上的五件藏品,果不其然都是真品.

“虎爷果然名不虚传,里面请吧.”刘忠说完就让黑衣人带他进入了后面的暗门.

而苏景西手上的两份玉器,则是一真一假,但虎爷还是让他进去了.

除了这两个,居然还有一个中年人也找到了一个真品.待到三个人都进去之后,刘忠随手招呼了了几个黑衣人,让黑衣人把他们围住.

“我说过,不要试图糊弄我.”

“他们手上每有一件赝品,就在身上划上一刀.”说完继续补充道:

“把外面七号房间的人叫进来”

黑衣人听完便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那些刷小聪明的人顿时吓得跪坐在地上:“刘总管,不要啊!我知道错了!”

“刘总管,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你敢!我的金主可是xxx,你就不怕得罪他吗!”

最先被割的就是他…

“刘总管请你进去.”保安天宝出来叫着夏良.

夏良听完不免有些紧张:“果然还是被注意到了吗.”尽管不想去,但在这里夏良实在是身不由己.

夏良跟在双开门天宝后面,想着怎么样偷袭他才有效果…

一进门,看到满地哀嚎打滚的众人,夏良只能装作没看见一般掠过他们.

“看不到看不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恭喜你发财~”夏良一直念叨着.

“把他们清出去,你,跟我进来.”刘忠指着夏良,随后走进了身后的暗门.

而思思看到夏良被带进去的时候,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上,现在又有这么多浑身是血的人被丢出来.她感觉到身体不适,便借口去洗手间返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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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刚洗完澡的柏屠舒服的呼了口气.换上自己的衣服,对着金熙禾说:

“到你了,去准备取悦我吧”

金熙禾把玩着桌子上的餐刀,缓缓地说道:“洗完澡轻松了不少,是不是.”

柏屠有点不耐烦的说:“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金熙禾:“不要激动,我这就来了!”

霎时间,金熙禾握着餐刀朝着柏屠颈动脉挥去.事发突然,但柏屠不是那种肤浅的富二代.

他从小就明白能靠的住的只有自己.这些年一直坚持学习着一些拳脚功夫.身体的本能让他勉强躲过了这一刀.

但是他的脖子依然被留下一条浅痕,一丝血线,从脖子上溢了出来.

反应过来的柏屠十分暴怒:“你找死?!”

说罢,柏屠抓起床单,往金熙禾脸上一甩,金熙禾也没想到居然没有一击毙命.被突如其来的床单挡住了视线.

而柏屠则是趁着这个机会,一记扫腿,踢向金熙禾的左肋.好在金熙禾左手竖立护头,右手横挡抵腰.但依然被踢飞了两米,重重的撞到墙上.

柏屠没有停下,继续上前抬腿直踢金熙禾的面门.金熙禾一个侧翻躲过,借墙角之力,往前一扑,笔直的朝着柏屠心脏位置刺去.

他来不及躲避只能反手挡住直入的餐刀.柏屠也是狠人,只见餐刀完全刺穿他的右手,而他死死的抓着金熙禾的手,不给她再次出刀的机会.然后猛的往前一推,把她推到房间的柜子旁,左手一把抓住金熙禾的头,用力朝柜子上撞去.

砰砰砰的几下,把柜子都撞破了,柏屠以为可以把她撞晕,没想到金熙禾硬是用餐刀在柏屠手上锯出来一条口子,柏屠再不放手,恐怕待会整个手掌都要被锯开!

实在疼痛难忍的柏屠无奈抽回右手.然后柏屠看到金熙禾身后的柜子竟然倒下一具尸体.是之前买了假古董的冤大头.

柏屠擦了擦手上的血,眼神更是疯狂:

“原来这些人在你这里了,正好,杀了你,把你的器官也一并打包卖掉.”

金熙禾缓缓起身,眼里的杀意忽然增添了几分.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查找有关器官交易的线索.

在她17岁那年,她的弟弟被人拐卖并且挖空了器官,在殡仪馆看到弟弟的时候,人只剩下一副骨架子,身上有着数不清的伤痕.而她的母亲,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在家中选择了割腕自杀.

当她和父亲回到家的时候,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客厅.她目送着母亲的遗体被抬上救护车,转身的时候,父亲从房间里跳了下来.当场死亡.

她的心从那一刻便被扭曲了.每隔几天,她都会做着同一个梦,梦到母亲脸色苍白的求着她:“熙禾,妈妈好冷,抱一下妈妈好不好?”

她觉得母亲是失血过多而亡的,所以她便收集很多血液,藏在家里,这样子妈妈再来找她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是你,杀了我弟弟,是你,杀了我的家人,我要把你抽干!”金熙禾像疯了一样,抓着手里的刀猛的朝柏屠扑过来.

柏屠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体力,这一瞬间的爆发,让他猝不及防.

胸口处硬生生挨了一刀.吃痛的柏屠顾不上伤口的撕裂,抬手一记直拳,金熙禾弯腰侧闪的瞬间将刀反握,俯身又是一刀.

柏屠被打的连连后退,金熙禾身如鬼魅般来到他的侧后方,单手撑地,右脚猛的踢向他的后脖颈.

柏屠被踢的头脑发昏,踉跄倒地,差点失去意识.

金熙禾顺势而上,想要给他心脏来上最后一刀.没想到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力气.柏屠双手握住利刃,利用大腿的力量将身上的金熙禾反向压倒,顺势捡起地上的丝绸床单,勒住金熙禾的脖子.

金熙禾想用刀子割开后颈的床单,但被柏屠的手死死的挡住,她只能不断的逆向往后反击,柏屠护住要害,任由她在身上、手上乱划.

金熙禾见没有效果,便把刀尖抵在脖颈上,贴着皮肤,找到床单与脖子的缝隙处往上一挑!撕拉一声挣脱出来.

柏屠受惯性影响,朝后方倒去.他顺势抓着桌脚,求生的本能使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抡起桌子,往金熙禾头上砸去.

重达百斤的桌子以极快的速度撞向金熙禾,还未恢复气息的她已经没有力气闪躲,她硬挺着身板吃下了这一招,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撞飞到床沿.

金熙禾修长的左臂已经严重骨折,挣扎着想要继续起身.

柏屠把自己散乱的头发拨到了后面.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缓缓走向金熙禾:

“真是失礼,被你弄的我这么狼狈,还把我西装毁了,那可是我刚刚换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