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瑜自从从松鹤堂搬了回来后,睡觉都安稳多了,老太太现在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闲来无事便要寻些花样。

青苗将干净的衣衫从洗衣房抱了回来,进门就看见青禾正在和姑娘有说有笑。

她抱着衣衫手指收紧了些。

青禾看到她进来,伸手就要接她手中的衣衫,“给我吧,青苗你也换身衣裳去,等会子就要去广佛寺了。”

青苗的手下意思避让,忍不住酸道,“禾姐姐,现在姑娘身边就这点儿活你也要抢了吗。”

青禾愣住的当头,青苗已经绕开她走进了内室。

邵文瑜到现在为止,她还是说不清对青苗是什么感情。

前世,青禾青苗两人一直都跟着她,到了陈家后,她遇到的所有困难都是这两个丫头陪着她挨过去的。

青禾是家生子,是宋氏陪嫁娘子的女儿,也是个直性子,年岁比她还大两岁,自小就是稳重的丫头。

青苗是庄头的女儿,庄头病逝后,就被带进了府里,因为自小就在庄子上长大,性子也更活泼些,前世时,她也更喜欢青苗。

前世时,她病入膏肓,娘家也已经没了,青苗的选择无可厚非,谁不想有的好出路呢。

青苗没有错,她也没有错,重来一世,青苗若是出嫁,她也愿意给她出上一份嫁妆。

只是她再也无法回到年少的那份情感了。

“姑娘可梳洗好了,马车已经套好了。”宋氏身边的王妈妈打着帘子进来。

邵文瑜站起身来,“都已经好了,阿淼呢?”

阿淼除了母亲和姐姐,最黏的就是王妈妈了。

王妈妈笑了下,“今儿就不带淼姑娘了。”

邵文瑜看着王妈妈面上揶揄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这个陶瑾这么快就回京了,她就指另外一个了。

陶瑾是孟令舟的好友,前世她对陶瑾也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是定远侯家的长子,母亲过世后一直住在姑母家。

前世好像也没有听到过陶瑾成亲的消息,只望着这位陶公子也是个暂时不想成亲的主。

广佛寺位于城郊。

邵家的马车到的时候,恰好旁边也停下一辆马车。

邵文瑜钻出马车的时候,旁边车里也同时钻出一个姑娘。

两人抬眸间,四目相对。

她还没开口,那姑娘已经轻哼了一声,扭头就下了车。

还没有出去的宋氏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愣在门口邵余瑜,“阿瑜,怎么了?”

“没事,阿娘,是陈家的三姑娘。”

宋氏的脸色微变,“阿瑜……”

邵文瑜跳下马车,回身朝宋氏伸出手来,“阿娘放心,从前是眼瞎心盲,现在神明点化,不说聪慧过人,起码不会再上当受骗就是了。”

宋氏搭着她的手跃下马车,失笑道,“什么时候神明还能点化你个小丫头了。”

邵文瑜笑弯了眉眼,“广佛寺这么多神明,点化女儿一个还能嫌多不成。”

宋氏看着女儿眼底的清明,就知道她的阿瑜是终于彻底从陈知行身上死心了。

“呀,邵夫人!”

一个欢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母女两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了满面喜色的陶氏。

邵文瑜的眼尾跳了跳,明明都是约好的,弄的像是真的偶遇似的。

陶氏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妇人,那个年轻妇人第一眼的视线就投到了邵文瑜的身上。

宋氏也往前迎了几步,“霍夫人妆安。”

邵文瑜跟在宋氏的身后,屈膝行礼。

陶氏上次冒冒失失地跑到邵府,没有看到邵文瑜,但是从前她与宋氏交好,偶尔也能见到她。

“这是瑜丫头吧,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了,出落地越发的好看了!”

邵文瑜适当地羞涩地低下了头,“给霍夫人请安。”

陶氏立刻将身后的小娘子拉了出来,“这是我小儿媳柳氏,与瑜丫头年岁相当。”

柳元瑶双手半握拳,施礼道,“邵夫人,瑜妹妹妆安。”

宋氏伸手将柳元瑶扶了一把,“都安。”

陶氏就像着急走流程似的,立刻道,“宋家妹子,我也是刚到,听说净通大师游历至此,咱们去听听佛经,再求支签。”

“姑娘家的就放她们去周边走走。”

说着牵着宋氏就要走。

邵文瑜哑然,前世的时候,邵家出事后,陶氏才着急忙慌地从娘家赶回来,可还是没有赶上送好友一程。

后面她两次得到家人在流放路上的消息,都是陶氏悄悄递给她的。

“瑜妹妹。”

柳元瑶看着面前这个清丽的姑娘,只觉得传言果然不可信。

什么痴缠陈家公子,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明明是个明丽,

母女两人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了满面喜色的陶氏。

邵文瑜的眼尾跳了跳,明明都是约好的,弄的像是真的偶遇似的。

陶氏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妇人,那个年轻妇人第一眼的视线就投到了邵文瑜的身上。

宋氏也往前迎了几步,“霍夫人妆安。”

邵文瑜跟在宋氏的身后,屈膝行礼。

陶氏上次冒冒失失地跑到邵府,没有看到邵文瑜,但是从前她与宋氏交好,偶尔也能见到她。

“这是瑜丫头吧,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了,出落地越发的好看了!”

邵文瑜适当地羞涩地低下了头,“给霍夫人请安。”

陶氏立刻将身后的小娘子拉了出来,“这是我小儿媳柳氏,与瑜丫头年岁相当。”

柳元瑶双手半握拳,施礼道,“邵夫人,瑜妹妹妆安。”

宋氏伸手将柳元瑶扶了一把,“都安。”

陶氏就像着急走流程似的,立刻道,“宋家妹子,我也是刚到,听说净通大师游历至此,咱们去听听佛经,再求支签。”

“姑娘家的就放她们去周边走走。”

说着牵着宋氏就要走。

邵文瑜哑然,前世的时候,邵家出事后,陶氏才着急忙慌地从娘家赶回来,可还是没有赶上送好友一程。

后面她两次得到家人在流放路上的消息,都是陶氏悄悄递给她的。

“瑜妹妹。”

柳元瑶看着面前这个清丽的姑娘,只觉得传言果然不可信。

什么痴缠陈家公子,粗鄙不堪,难登大雅之堂。

明明是个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