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这座古老而庄重的秦国旧都,无不彰显着我大秦帝国的辉煌历史。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大地之上,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魅力。城墙高耸入云,坚如磐石;街道宽敞整洁,车水马龙;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
在雍城的中心地带,有一座巍峨壮丽的宫殿——大郑宫。这是太后赵姬居住的地方。
宫殿的建筑风格独特,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皇家风范。宫殿内的装饰更是奢华无比,金碧辉煌的墙壁,精美的雕刻和绘画,无一不展现出我大秦帝国的繁荣昌盛。
“母后,政儿,来看你来了。”刚到大宫门门口,我就迫不及待的向屋内喊道。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传来,我不禁感到有点失望。而此时我注意到周围的宦官们,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紧张神情,这让我心中顿时疑窦丛生。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些宦官会如此紧张?
“启禀大王,赵太后早上出去逛街,至今未归。老奴派人四处寻访,还没有一点音讯。请我王治罪。”突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宦官,伏身跪拜道。
“母后出门,难道没有侍卫保护?”我焦急万分的说道。
“启禀大王,是有一小队侍卫保护,但至今没有一个人回来。最近大街上新开了一个糕点铺,是赵国风味,赵太后很是喜欢。听说老板是赵国邯郸人 ,赵太后早上就出去找老板叙旧,可老奴找遍全城,也未见赵太后踪迹。老奴罪不可恕。”老宦官抬头答道。
“蒙毅,传寡人的旨意,封锁雍城,全城搜索,务必尽早找到太后。”我心头一沉,莫非太后被人绑架了?
“诺。臣马上就办。”蒙毅应声答道。
“赵高,把雍城大郑宫所有宦官宫女,宿为禁军全部给我集合起来,看看是否有知晓太后行踪的。”我焦急的吩咐赵高道。
“诺。”赵高应声而去。
“李斯,你带一些人到糕点铺缉捕所有人,察勘审问。”
“诺。”李斯领命,匆匆而去。
两个小时后,蒙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启禀我王,雍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索一遍,未发现太后踪迹。”
“启禀我王,糕点铺人去楼空,现场有打斗痕迹,太后随从侍卫,宫女宦官全部被杀,尸体被全部扔在地窖里。经臣察勘推测,乃是赵国人所为。”李斯振振有词的说道。
“赵国人?这明显是经过精心策划的阴谋。胁持太后,并不是为了劫财,而是要威胁寡人。掘地三尺,绝不能让其出境。”我怒火中烧的说道。
“诺。臣已经派人全境搜索,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定不会让其逃之夭夭。”李斯镇静自若的回答道。
“八成是这伙劫匪,已经挟持太后出城。几个小时他们跑不了多远,蒙毅传寡人旨意,六百里加急,封锁我大秦所有边境哨卡,出秦道路。独留蒲板黄河渡口照常通行。”我不得不扩大到秦国全境。
“诺,大王为何独留蒲板黄河渡口?”蒙毅满脸狐疑的问道。
“这叫围城必阙,小贼无路可逃,只能走这条水路。我们只需在对岸张网以待,贼人一旦现身,便可一举擒获。”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王英明神武,小贼插翅难逃。”蒙毅拍起了彩虹马屁。
“所有人跟寡人去蒲板黄河渡口,擒拿小贼,解救太后。”我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几个小时之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黄河边上的蒲板渡口今天却冷冷清清,不像往日那样热闹非凡。在距离渡口几十米远的一片树林里,一支由七八十个商人组成的队伍正静静地隐藏着。他们个个神情紧张,不时地向渡口方向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机。终于,有一只中型木船正停在岸边,接受秦国士兵盘查。
“大人,前方就是蒲板渡口了,前面的秦国士兵只有廖廖数人,仍然和往常一样松懈,并没有像其它关卡那样严加盘查。我带四五十个士兵引开秦兵,大人趁机夺船。”一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男子低声说道。他名叫苟将逃,是这支队伍中唯一的将军,也是此次武力绑架的具体指挥官。
被称为大人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冷静:“好,兵分两路,苟将军你带四五十个人去引开秦兵,我们乘机夺船。”
说时迟,那时快,苟将军率领四五十个同伴,向蒲板渡口秦军冲去。他们一边张弓搭箭,射杀秦兵,一边摇旗呐喊,虚张声势。
秦军猝不及防,被射杀大半。剩下的秦军被迫放弃盘查,纷纷举起长戈迎面而来,杀向这伙敌军。苟将逃领着众人故意转身逃跑,吸引秦军追赶。
剩下的二十多人则瞅准时机,杀死船夫,夺取木船。裹挟着一个女人,全部蜂拥上船。迅速解缆划船,向对岸冲去。
船行数十米开外,李信率领秦兵三千秦兵姗姗来迟。秦兵张弓搭箭,齐声呐喊:“速速停船,否则万箭齐发,把你们活活射成刺猬。”
“秦太后在我手上,我断定你的箭,永无用武之地。”那人一摆手,数名彪形大汉从船舱中押出那女人挡在面前。
李斯只见这女人被五花大绑,口里被塞了块破布,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神情恍惚。
“将军,请致言秦王,赵人郭开听说,老太后数年无人问津,特专程来访秦国,迎接太后,回归故乡赵国,替秦王以全孝道。今公务在身,不辞而别,还请秦王多多恕罪。”那人摇头晃脑,趾高气昂的说道。
李信心中焦急如焚,他数次张弓搭箭,想要瞄准目标将其射杀,但最终却又无奈地放下弓箭。他心中明白,自已此刻犹如那成语中的“投鼠忌器”之人,生怕打老鼠时会不小心伤到珍贵的玉瓶儿。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倍感煎熬,手中的箭矢也变得沉重起来,最后也只能悻悻作罢,目送这群人肆无忌惮驾船离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