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萧总……您怎么在这儿?”楚浅浅迷茫地抬起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萧止感到十分意外。

萧止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如炬,直接穿透了楚浅浅的内心深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为什么没来学生会?”

楚浅浅低下了头,心中一阵慌乱。她咬了咬嘴唇,坦诚地说道:“我爸爸需要照顾,我现在要做兼职……”

她不知道为何自已会如此坦白地说出实情,尤其是面对着曾经给她带来伤害的萧止。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似乎根本无法抵挡他那强大的气场。

萧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沉默所取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却愈发浓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萧止暗自思忖着,难道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吗?Leila 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是否导致了她如今的困境?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自已或许应该对楚浅浅负起责任来。

萧止率先打破了尴尬,他拿出一张银行卡,神情坚定地说:“辞职,明天回学生会。”

楚浅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感到莫名其妙。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一切似乎都因他而起,但又似乎不能完全归咎于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推辞道:“萧总,真的不用……我可以自已解决这些事情。”

然而,萧止的眼神依然冷漠,他淡淡地说:“搬家吧,我暂时不想让人找到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其实,他内心深处并不习惯去关心别人,更不希望自已对楚浅浅的关心被她觉察到。毕竟,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害他,那么楚浅浅也可能会面临危险。这个善良的女孩已经因为他而陷入了太多的麻烦之中。

事实上,自从那晚发生了那些事情后,楚浅浅早就有了搬家的念头,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生活,或许能够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对于萧止递过来的钱,她实在没有理由收下。

“我会搬家的,这钱你拿着吧。”楚浅浅轻声说道,目光坚定地看着萧止。她知道,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但她不想再跟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任何纠葛。

“拿着吧,封口费比你口头答应更让我放心……”萧止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其实很想去关心她,但却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和立场;他想要保护她,却又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冷漠而又得体的方式说话。

楚浅浅并不想收下这些钱,可此时此刻的萧止气场太过强大,使得她产生一种错觉:如果自已不收下这笔钱,那似乎就不是出于道德高尚,而是会给他带来很大麻烦似的。正当楚浅浅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萧止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然后迅速将那张银行卡塞进她的手掌心,并用力卷起她的手指握住卡片。

“别废话。”萧止的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断,仿佛在告诉楚浅浅不要再多做无谓的拉扯。

“你们在干嘛?”温煦一脸惊愕地大声喊道。楚浅浅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向楼梯口,发现温煦正震惊地站在那里。温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其中既有对萧止突然出现的讶异,也有对楚浅浅态度的困惑,更有对萧止抓住楚浅浅手腕这一举动的吃惊。他实在想不通,从小到大,楚浅浅对他都是坦诚相待,从没有隐瞒过任何事情,可为何这次她与萧止之间的关系竟发展到如此亲密的程度,而自已却浑然不知。

“你来干嘛?”温煦死死地盯着萧止,双眼之中闪烁着愤怒与警惕之光,似乎生怕萧止会对楚浅浅不利一般,“难道说,你这次过来还是想要找浅浅的麻烦不成?”

“我来,送钱。”萧止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对于眼前这个比自已年纪稍小一些的男生,他倒是觉得颇为有趣。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护卫犬般的姿态,仿佛随时都准备着要挺身而出,守护在楚浅浅身前似的。

“送钱?送什么钱?”温煦一脸迷茫地看向楚浅浅,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之色。两人之前的对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我不想欠你的……”“我在乎……”温煦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名怒火,同时又感到十分困惑,眉头紧紧皱起。

“没什么,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楚浅浅连忙安慰温煦道。事实上,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和萧止有任何瓜葛,更不想要他送来的这笔钱。只是关于那天晚上为何没能如约前往之事,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温煦解释清楚。

萧止看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不易被人察觉地露出一抹笑容。他紧紧攥住楚浅浅手中的银行卡,压低嗓音,趴在楚浅浅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温煦听见:“那天晚上的事情,别告诉其他人,否则要你好看……”

楚浅浅听完后,心中一阵迷茫,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她不明白萧止为何会这么说,但当她回头看到温煦时,心中便有了答案。温煦正因生气、不解和吃醋而满脸阴郁,原本阳光灿烂的面容此刻布满阴霾。她心想,萧止的这种恶趣味实在令人讨厌。

于是,楚浅浅用力拉扯着温煦走进屋子。与此同时,萧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他的嘴角再次扯出一丝讽刺的冷笑,让温煦感到格外刺眼。

回到楚浅浅房内,温煦迫不及待地问出自已的疑问:

“浅浅,那天晚上是哪天?”

楚浅浅定在原地,温煦是她绝对不会欺骗的人,曾经自已那么依赖他,就算现在,她也一直把他当作亲人,她不想骗他。

“就是你要跟我求婚的那晚。”楚浅浅轻声说道。“我去找你的路上遇见萧止,他被人下药无法行走,不想声张,当时离这里比较近,我就带他来这儿了。”

“浅浅,这是我第一次来……”温煦眼里闪过一丝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