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时谁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宫先生啊,我说会场怎么今天如临大敌一般,这宫先生亲自来会场,真的是少见啊。”白骏逸眼中含笑,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自己每一次都来这会场进行竞拍,纵使每次管理人员都对自己十分尊敬,可是从来也不曾像是对宫泽瑞这样,本来自己还在想究竟是哪个神秘大人物,没想到竟然是宫泽瑞。
宫泽瑞一向是懒的出席各种活动,如今他的一出现,竟然让这会场上下都开始殷勤的准备,这是自己一直没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如此一来,白骏逸的心里难免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与其说是不舒服,不如说是嫉妒。
自己同样和宫泽瑞是总裁级的人物,两家公司也同样的不分秋色,只是,为什么宫泽瑞就可以得到别人的青色?
宫泽瑞挑眼看着白骏逸,一边笑着打量他,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扣,“我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场所,今个也算是第一次来,也劳烦会场的老板们给我布置的这么好,哦,可能是应了那句古话了,物以稀为贵,我就先走一步了,白先生请便吧。”
说着摆摆手,睁眼都懒得看白骏逸,宫泽瑞信手走了进去,身后洋洋洒洒的跟着好几个人,其中,不乏有宫无根。
白骏逸脸上的笑容在宫泽瑞说完话后顿时僵住,脸上是有些狰狞的笑意,一旁的助理看到惊恐的低下头。
宫泽瑞,你凭什么这么骄傲?情场得意,你就觉得商场也一定得意吗?
等着吧,你人生的第一个滑铁卢马上就要到了,我知道你今天亲自过来的原因,不过就算你做了再精密的准备,你都会失败。
白骏逸的脸上带着阴沉,心里是恶毒的恨意,宫泽瑞,今天,我就要亲眼看看你知道自己的失败后,难以置信的表情,而那,将是对我最好的鼓励。
“老大,”宫无根心里有些忧虑,白骏逸并不是一个君子,而是一个卑鄙的小人,这一点自己和老大都知道,可就算这样,老大刚才还去挑衅他,真不知道白骏逸丧心病狂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毕竟他的未婚妻还跟方小姐一个公司,难免不会出什么意外。
“您刚才那么挑衅白骏逸,万一他狗急跳墙了怎么办?”
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不出一点声音,宫泽瑞感觉脚下舒服的好像是在云端,嗯,回头问问林凡,他家会场的地毯在哪儿买的,回头自己家里也换上这种。
对于宫无根的担心,宫泽瑞只觉得不以为然,“都说了是狗,那么狗肯定改不了吃屎,既然已经知道了,无论他做什么也不过是一些阴招而已,而且每个计划都会大同小异,所以不用担心。”
看着幽长的通道终于露出亮光,还有媒体拍照时的快门声,宫泽瑞心里有一些遗憾。
今天是小涵的新品主推发布会呢!自己本来想亲自到场祝贺的,只是可惜撞日了,一会儿快点办完事情,自己就快点过去,看还能不能赶上吧!
想到今天早上离开家时方靖涵在房间里的用心打扮,宫泽瑞就觉得这样为工作用心的方靖涵更加的迷人,这样的女人,真幸运会再次爱上自己。
“对了,今天小涵发布会,你把礼物送过去了吗?”
宫无根愣了一下,“啊,嗯,送过去了,只是,老大你为什么不亲自给方小姐?”
走出通道,宫泽瑞换上生人莫近的冷淡气场,不懂神色的说道:“因为我给她准备了很有价值的礼物。”
两份礼物?看不出来老大还挺浪漫的,对外一份,对内一份,宫无根不禁有些好奇,宫泽瑞送给方靖涵的礼物自己当然知道,是一套红宝石的首饰,这套首饰的价格可以在A城二环内买一套房子。
对外的礼物都已经这么昂贵了,那么对内礼物,岂不是要把宫氏送给方小姐?
“老大,那你打算送给方小姐什么啊?”得到回答后的宫无根犹如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算了,还不如不知道呢。
“我啊!”
拍卖会场,说来也巧,白氏和宫氏的位置就在对面,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白骏逸到了自己的位置以后,双眼紧盯着宫泽瑞,却发现对方全程没有看向自己,反而一直在跟身边的宫无根说些什么。
这个宫泽瑞……白骏逸自问,在A城没有可以跟他势均力敌的对手了,唯独是自己,可是这个宫泽瑞自大,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纵使自己,也不例外。
“老大,我感觉这个白骏逸可能是看上你了,不然怎么老往你这儿看?”宫无根故意说道,没办法,现在老大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弄得自己恶心恶心他才觉得好受。
宫泽瑞瞥了一眼白骏逸,对着他有些过于赤裸的眼神也觉得有些不适应,要不是知道原因,恐怕自己也会觉得这个白骏逸是看上自己了。
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宫无根,宫泽瑞随手拿起身边茶几上的一粒葡萄,直接塞到了宫无根的嘴里,“滚。”
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古典的音乐声响起,众人的视线看向中间台上唯一的光亮处,一个身穿绛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走上舞台,环视了一周后,才微微欠身道:
“今天有幸能再次见到各位,也感谢各位对会场的关注,今天我们依旧是老规矩,不过在开场前,我们有一件特殊的拍卖品要呈现在各位的面前,各位来宾权当是热身。”
主持人怕拍手,闪身到一旁,两个身穿制服的男人抬着一件展示柜小心翼翼的上了台,主持人挥了挥手,两个人就识趣的下去。
主持人似乎并不着急掀开幕布,反而绕着展示柜一圈后,才在展示柜的右侧站定。
“今天,我们热身的拍卖品,就是一套由匠师精心打造的错金银发饰,此物是经历了十一年之久,才精心制作而成,其珍贵的程度可见一斑,而制作他的匠师,则是时代传承下来的特殊手艺,这作品,可是天下的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