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帆的带领之下,林一凡等人顺利的进入了一间高档的酒吧。

比起酒吧的昏暗环境和劣质刺鼻的酒精味道,这里更像是一间豪华高贵的宴会厅。

仅仅才是早晨的时间,这间酒吧之中已经有了不少的客人,看的林一凡啧啧称奇。

“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每天都是醉生梦死的。”

对于如此情况,高帆已经见怪不怪,平淡的和林一凡等人说道。

高帆的突然出现在酒吧中还是引起了一些客人的注意,他们之中有些人是认识高帆这位审判长。

在他们眼中,原本应该守护地面上日冕城的审判长出现在了这里,那上面一定是出现了不小的问题,

更何况他还带着六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以及,一个看上去很呆的女生?

众人纷纷猜测。

判官凑过头,偷偷和林一凡说道,“你觉得不觉得,我们现在很像他的保镖?”

“是有点,但是初来乍到,没办法。听他的吧。”

林一凡摆了摆手,对于这种事情他并不在乎。

落座后,高帆率先开口,

“想喝什么酒自已的点一下就好了,在这喝酒我还是有点面子不需要钱。”

“比起喝酒,我更关心你说的情报以及你捅了这么大篓子,还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不会有问题吗?”

林一凡单手托着下巴,注视着高帆。

“我联系的人一会才会到,还有上面是定期会向下面传送报告,现在没有到传送报告的日子,我暂时不会有事。

而且特别说明一下,要不是你们我根本用不着逃命!”

注意到林一凡怀疑的目光,高帆没好气的解释了他的问题。

林一凡点了点头,虽然觉得高帆的行为有些古怪,但好在他的解释还算合理。

陈辉得知在这里喝酒不要钱的时候,立刻拉起了另外三人跑去了吧台抱了几瓶酒回来。

“你们就喝吧,现在是在执行任务,一会喝多了出了问题怎么办。”判官本想阻止陈辉等人喝酒这件事情,但在场的六人都是平级,他没有任何权利约束其他人。

“人生如此短暂!该享受就要享受!我们是去内城区当狗的,但是总得做个吃饱的狗嘛。”

陈辉的解释让判官一时间无法反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他们无论是什么理由进入的内城区,进入到了秦家,其实最终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已的生活变得好起来,

现在有机会了,为什么还要受罪呢。

林一凡瞥了一眼陈辉,他对陈辉有些印象但也不是很多,而且自已同样没有权限阻止别人做什么事情,

索性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自从林一凡在遇到那个神秘的人形光团后,一天内头隐隐作痛了好几次,原本他认为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可是明明昨晚睡的很沉,

现在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或许头时不时有些痛,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对林一凡这种人来说,这种事情很可能是致命的问题。

在他回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初秦医生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膛线】掌心这条数据接口的作用是用来连接其他的生物芯片,但是这样做会导致一个问题,可能会感染其他生物芯片的数据病毒。

难道说?

想到这里,林一凡赶忙拿出手机,一通电话打给了姜天云。

“喂?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姜天云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

“长话短说,你有没有被零感染。”林一凡尽量把问题用最简单的形式问出。

电话另一端的姜天云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你也是?我明明已经把防火墙都搭在了你的意识外围,怎么会这样。”

林一凡有些吃惊,但没有怀疑姜天云的话,既然他说是在全力保护自已,那一定就是,

可即便是这样,自已还是被零感染,那姜天云又会到一个什么地步。

“你没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不是要命的事情,我已经在找办法解决了。对了,你出现什么症状了?”

“时不时会头疼,我的意识之中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林一凡将自已的状况全盘告诉了姜天云,姜天云的表情从惊讶到有些阴沉。

“你的情况有些糟糕,至少比你形容的要糟糕,你完成任务后赶快回来,不然你可能就不再是你了。”

“什么意思?”林一凡被姜天云搞的云里雾里,开口问道。

“零不太像一个完整的意识,她有一部分情感应该被剥离出来了,现在住在你意识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零的部分情感。”

说到这,姜天云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简单来说,她在尝试格式化你的意识,占据你的身体!”

姜天云的情绪有些激动,还想要继续说下去。

“等等!你说零住到我脑子里来了?”林一凡赶忙打断了姜天云,他也意识到了问题好像有些严重。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完成任务赶快回来。”

姜天云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语气也平缓了下来。

“我明白了。”

林一凡深吸一口气,万万没想到自已会遇到这种事情。

“对了,就是......”

“还没接触到屠夫团,不过在逐渐接触真相了。”

手机的另一端没有再传来声音,很快便挂断了电话出现了忙音。

林一凡还在回想着姜天云的话,如果按照姜天云的说法,零被剥离的这部分情感大概没有自我意识,所有行为都是出自本能,

那自已现在可能正处于一个十分危险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被零的这部分情感占据身体。

想到这,林一凡哆嗦了一下,自已脑子住了个别人可真是比被人砍掉胳膊还难受。

但让他想不通的事情是,为什么零的这部分情感会和自已求救,零现在不应该是在孤儿院帮忙吗?

“你们想买什么?”

在林一凡闭眼思考的时候,一道中性的声音传入耳朵中。

“你和他们说,我回避一下。”高帆接过中性声音的话。

林一凡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已的太阳穴,一个身穿西服的大约30岁上下的青年人正站在桌前打量着林一凡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