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这位同学,就在旁边吧。”帝卿琛说着,指着一处的台阶说。
云夏秋走了过去,拿了张纸垫着就坐了下来。
然后,军训就开始了。
他们把水杯放到她的身边就去军训了。
很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午饭过后,就都回了教室。
午休的时间,不是钱凡刚过来了,而是教官进来了。
就是帝卿琛走了进来。
他坐到讲台上。
“都安静午休,谁如果不想午休我不介意拉着你们再去练练。”帝卿琛的声音如同悠扬的钢琴一般富有磁性。
但,语气里满是威胁,没人敢质疑他说的是不是吓唬人的假话。
下意识的就觉得他说的是真话。
看着他们都安静下来了以后,他站起了身,走了出去。
上午军训的时候,他似乎看见了夏家的独生子和谢家的那个小儿子。
他们似乎就在隔壁班。
帝卿琛出去没几分钟,就又走进来了另一个教官,他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云夏秋看了他一眼就趴在桌子上,打算眯一会。
虽然她睡不着,但,还是眯一会比较好。
116班。
夏炀和谢骁文坐在最后一排。
看着一个上午帝卿琛都没有过来,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在他看见帝卿琛走入教室的时候,又倒吸了回去。
紧接着,他们看见他不知道和他们的教官说了什么,他们的教官离开了教室,而他,则朝着他们走过来。
“炀哥,我,我害怕.....”谢骁文咽了咽唾沫,一手轻轻的拉了拉夏炀的衣角,一边小声的说。
夏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衣角拽过来“去去去!怕什么!再怕也别拉我的衣服!都给我拉皱了!”
谢骁文手里拽着的衣角被抽走,他一脸的哭脸。
这时候,帝卿琛也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跟我出来。”帝卿琛说完,就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其他的人听到他的话,都是一脸的震惊,看着夏炀他们三个人。
他们班的人都知道,这个夏炀和谢骁文不简单,是京市来的公子爷。
就是校长见着他们也是毕恭毕敬的。
而且据他一个宿舍的男生说,夏炀的力气特别大,他们都比不过他。
为什么他们知道,因为他们第一天晚上就互相掰手腕,结果,没一个人掰的过他。
然后就是今天上午,一个高年级的学姐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直接拿着一瓶饮料跑过来表白。
结果,人家就当她不存在。
人家学姐据说也算是这个学校地位比较高的,自然忍受不了。
又追了上去,结果夏炀直接把饮料扔进了垃圾桶。
那学姐也哭着跑了。
这边,夏炀还有谢骁文跟着走了出去。
帝卿琛先是打量了下两个人。
他是18岁就入的伍,在部队待了十年,就没在回来过,自然与他们见的少了,现在退休了。
他看着以前只有丁点大的小屁孩,现在都直逼他了。
要不是谢骁武还有阮明年这两个家伙经常跟他说夏家那个独子还有谢骁武这个弟弟的事情。
他大概率是认不出来。
“你们两个怎么跑这里上学了?”帝卿琛问。
“我家老爷子要收拾我爸,要我躲远点。”夏炀说。
帝卿琛想了想,这夏家,就夏炀他老爸,他知道,出了名的风流倜傥。
自从夏炀出生,他母亲难产死了以后,他这个老爸就开始变得风流倜傥的很。
但再怎么过分也只是玩玩,从来不往家里带。
但他记得前段时间听阮明年说有几个夏炀他爸玩过的女人带着孩子找上了门。
帝卿琛看向谢骁文。
“我,我就是跟着,炀哥。”谢骁文有点害怕他。
说话都有点结巴。
该怎么说呢,他跟炀哥是同辈,他害怕帝卿琛不仅仅是因为他比他们大好几岁。
还因为他是大院的子弟。
他们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事迹。
天生的神力,五岁跟一个大院的一个孩子掰手腕,结果,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另一个跟他掰手腕的胳膊断了。
是的,骨折了,掰手腕生生掰骨折了。
十岁跟一群五六年级的男生打架,对方全部都进了医院,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一点骨折,他只是脸上有几块淤青。
经过两场战役,不仅仅是他家里交代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其余的,只要这个圈子里的也都嘱咐自己家的孩子不要跟他打架。
一直安稳的到了他十八岁够年龄了,他家里就直接给他扔进去当兵去了。
之后他哥也是经常跟他说这人的事迹。
“你哥知道吗?”帝卿琛听后问他。
谢骁文点了点头,他哥要是不同意他能过来?
“行吧,这段时间我都会在D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帝卿琛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张纸,写了几串号码和几个地址。
“第一个是我私人号码,这个也是我目前住的地方,第二个号码还有这两个地址是阮明年的,要是联系不上我了,就去找他,这是他的私人号码还有他工作和住的地方,他未来三年大概都会在D市医院待着。
第三个号码还有这些地址是我一个战友,他在警察局工作,我们两个都联系不上了就去找他就行。”
夏炀接了过来,听到阮明年还很震惊“阮哥也在?他不是去做军医了吗?”
“嗯,是做军医了,不过因为一点特殊原因退出来了,然后就在这里的医院里,”帝卿琛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回教室吧,最好,别惹什么事情!”帝卿琛说。
夏炀两个人道了别就回到了教室。
坐下以后,夏炀看了一眼这张纸,记住以后,将纸递给了谢骁文。
“炀哥,你说阮哥为什么也在这里啊?”谢骁文疑惑的问夏炀“这也太巧了吧,我们都在这里。”
“不知道,睡觉了,纸条你放好。”说完,夏炀就趴到了桌子上睡觉。
谢骁文见状,闭上了嘴,将纸条收好,也趴下睡觉了。
算了,他不管这些了,他的脑子也想不明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