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烟,明天周六,陪我去电玩吧?”少年单肩背着包,校服被风吹得鼓鼓的。远远的,他对着自已挥手
是梦里那个少年啊,
我的少年,南成风。
南烟转头对着他笑,笑着笑着又突然哭了。
醒过来恍然发觉是大梦一场。
南烟默默抹掉了残留在脸上的泪,手机铃声还在不停响着,她伸出手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
“您好,宣城南市市公安局,您于2024年2月4日报警,今天需要您来警察局一趟,请您尽快前来。”
“好的。”
南烟挂断电话,头还有些疼。本来昨天她就不太舒服,偏偏还和南成风在风那样大的海边喝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有气无力的用水壶烧了热水,期间给新闻中心打电话请了个假。
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来,南烟看了一眼,没备注。
电话那头传过来南成风低沉温柔的声音“醒了?”
南烟不确定的拿开手机又看了一眼才“嗯”了一声
很长时间,两人没在说话。
说起来,昨天已经说得太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
酒精作祟啊,南烟心里抱怨。
“你昨天有点喝醉了,今天会不会头疼?”
南烟:“你倒是挺会猜的。”
“这还需要猜?”南成风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吃点药,你感冒了是不是?”
南烟震惊“这你也知道?”
南成风在她看不到的电话那头微微勾了勾嘴角,轻笑道“我什么不知道。”
“啊,你好聪明啊。”南烟又呛他一句,说完自已也忍不住笑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喝醉了,非要去抓路边一条蛇的事?”
那次是南烟和他的朋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南成风似乎很高兴,喝的有点多。
他平常可是怕软体动物怕得不得了的一个人,那天却在听到朋友的尖叫声后,走上前徒手就抓起蛇来,还不怀好意的问“这有什么可怕的?”
南烟都快被他吓死了,几个朋友没有一个敢靠近他。
他倒是好,喝醉了像个小朋友,非要拿过来给他们看看,似乎就是要证明这东西不可怕一般。
“阿烟,快过来,真的不可怕。”他微微笑着对她挥手。
“南成风,你疯了吗?”南烟不可置信的问。
“我靠了,我现在就给他拍下来,明天醒酒了我看他怕不怕!”朋友顾轩气得给他来了几张。
最后好说歹说他把蛇放走了,亏得人家蛇哥没给他来一口,不然他这辈子估计都不敢看一眼蛇了。
第二天他看着照片中抓着蛇的自已,宁愿怀疑顾轩p图了都没怀疑自已一点。
回忆起往事南成风像是有些怀念。
“不过,真的不是顾轩p图了吗?”他笑着问。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承认!”南烟笑得肚子疼,直不起腰来。
“这几天我休假,你去警局我送你去。”
南烟错愕了一会“我自已可以去。”
她和赵晨星的事还是不愿意更多的人知道。即使那个人是南成风。
“我正好要去劝谢恒相亲,他哥给我的任务。”南成风又说。
警察局工作着的谢恒莫名打了个喷嚏。
南烟最后还是没再拒绝了。
又去警察局录了笔录,南烟心情烦躁起来。警察说要调监控,证明贷款的人是赵晨星而不是她,小区应该有监控?
南烟也不知道。
这边谢恒刚忙完准备吃个早餐,南成风这个活爹又来了。
“我的哥啊”谢恒吃着早餐无语得白他一眼“你天天来警察局干嘛啊,这是给我们工作带来麻烦你知不知道。”
“放心,不让你相亲。”
“保真吗?”谢恒有些激动“你会在我哥那里打掩护吗?”
“不会。”南成风没什么语气的回答。
谢恒一秒泄气“那你说你来干嘛?”
南成风:“我等人。”
“哟,有问题啊”谢恒八卦的心熊熊燃烧起来“你等谁?林警官?赵警官?”
“管好你自已。”南成风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点烟。
宣城如今正是最冷的时候,南成风一开窗,身后的谢恒就被冷风吹得一激灵,他烦不胜烦:“南成风!开空调呢!你要冷死我?”
“我站窗口都没说,你冷什么?”
看南成风真的没有一点要关上窗户的意思,谢恒指着他低骂了一句“我真想让局子里那堆花痴你的女警官看看你这德行!”
“你昨天说,报警的那个女孩和他前男友什么来着?”
谢恒听完他的话,想了老半天才知道他是在问昨天自已抱怨的那一嘴,他扯扯嘴角,“妈的,你现在才八卦,你怎么不等我忘了再来问,再说了,你没事八卦人家干嘛?”
南成风对着窗外,声音有些模糊,“你直接说,别问那么多。”
“啊?”谢恒又骂了一句,“我靠了?你这态度像在求人吗?”
“你不说我也不说!”
南成风沉默了好一会,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和南烟的关系,老同学?好朋友?
好像都不太够。
“算是......”他又沉默了半晌“我的初恋吧。”
这下沉默的是谢恒了,他和南成风认识了7年之久,两人是一个军队的。一起受罚,一起开心,一起辛苦过......他们的关系其实一直很一般,要说好起来还是因为有一次他迟到了。而南成风作为宿舍长陪他一起受罚,他们中午都没能吃饭,负重跑了10公里。
后来他不好意思的给南成风道歉,南成风却说“我们是一个集体。”
他一直知道南成风有一个放不下的女孩。在部队时有很多女兵有意无意的对他示意,南成风却一直没表示,后来他留在宣城做了警察,而南成风则去了径城做消防员。
也是今年南成风才调过来宣城做了队长。
三年前他就问过南成风为什么不回宣城,明明他在宣城发展会更好,南成风只是说,“宣城留了太多的牵挂。”
南成风父母小时候就离婚了,在部队那四年他从来不提父母。要说牵挂,也应该是他那个高中时就去世的奶奶。
谢恒已经猜到了他所说的牵挂并不是亲人,也可能是爱人。
只是并不知道会那么凑巧,那个人就是昨天报警的女人。
“她”谢恒斟酌着语气“前男友出轨,被骗钱,抢钱,那男的还用她的身份信息在手机软件上贷款10万,你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忍着不报警吗?”
“为什么?”虽然话很简短,但是谢恒却听出了他语气有些颤抖。
“因为,”谢恒又斟酌了很久“你千万忍住,你要知道你自已是公职人员。”
“你说。”
谢恒深吸一口气“那男的拍了她的私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