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的护卫见状,纷纷后退,他们可是领教过这些亲卫的厉害的,上去只能挨打,他们可不傻。

“哟,李账房,没想到,你居然高升成为管家了?这张自载对你还不错嘛?”

刘茂一脸不屑,又给了那丫鬟一脚:“让你去通知你们主子,你是耳朵聋了吗?”

那丫鬟被连续踹了几脚,这一次被踹倒在地,哭了出来。

李管家上前搀扶丫鬟,让她别担心,随后怒呵:“来人啊,把这厮给我抓起来!”

“是!”

一众亲卫闻言,立即上前。

“我看谁敢!”

这时一阵怒吼声响起,只见从人群中走出十几个人,这些人个个肚满肠肥的,一看就知道是世家豪族,其中张烈也在其中。

为首身穿华服,手握折扇的男子,缓缓来到近前,开口道:“居然敢对我三弟出手,你们,还把我刘家放在眼里吗?”

李管家见到来人,顿时一愣,这可是刘家大少爷刘瑾,刘家未来的家主,他可得罪不起。

“刘大公子,此事,是刘三公子欺压我家仆在先,老奴只是按规矩办事。”

刘瑾不屑一笑:“一个丫鬟,顶撞了我三弟,欺负她又怎么了,就算打死也不为过!”

此言一出,一众亲卫和百姓都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上去给他几拳,可惜,刘家势大。

不仅家大业大,关系也已经深入到郡守那里,私兵据说都有好几千,还是装备精良的那种,要是真的冲撞了他。

到时候刘家借机发挥,来找张少爷的麻烦,那就完蛋了。

众人只能压制着怒火,忍气吞声,不敢轻举妄动。

“好大的口气!”

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只见张自载穿着一身大红色新郎官的衣服,带着几个亲卫走了出来。

这里一发生特殊情况,就已经有亲卫去通知少爷了,少爷得知是刘家,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赶了出来。

“刘大公子是吧?刚才李管家也说了,这里可不是刘府,不是你们能轻易撒野的地方。”张自载来到近前,冷声开口。

“哟呵,没想到几日不见,一个庶子,居然真的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稀奇。”刘瑾仔细打量着他。

从一来到这里,他就发现,这里的治安维护的井然有序,就连那些一见到好东西就喜欢疯抢的贱民,居然也变得安分起来。

最令他在意的是那些护卫,这里的护卫遇事不慌,且装备精良,丝毫不输自己的私兵。

“刘大公子,我记得没有请你们来喝喜酒吧?你们这不请自来,是什么意思?”张自载没有给他好脸色,直入主题道。

刘瑾一甩折扇,道:“你说的这什么话?我兄弟的兄弟结婚了,我当然要来祝贺,还需要请吗?”

刘瑾看向一旁,就见张烈一脸坏笑走了出来:“三弟,你好不懂规矩,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告诉二哥,你知道二哥心里有多难受吗?”

好家伙,原来刘瑾是张烈请来的,而且居然还结拜成了兄弟,真是意思是。

看样子,张烈还不死心啊。

“二哥,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勉强认你做二哥,我也劝二哥好自为之,你只要好好做你的县令,我保你以后安然无恙,要是继续搞事情,爹娘和大哥在下面怪孤单的,我不介意送你下去陪他们。”

张自载冷笑道。

“你!”

张烈差点被气死:“张自载,你别嚣张,别以为有武都尉给你撑腰,你就能在凉郡无法无天,今天就告诉你了,这凉郡刘家说的算,今天你要是不把家主之位让出来,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哦?是吗?”

张自载不屑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一说完,亲卫就锵的一声,纷纷拔出唐横刀,一把把散发寒芒的刀刃,看的众人胆战心惊。

张烈连忙躲回刘瑾身后:“刘兄,这厮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快命人拿下他!”

“闭嘴!”

刘瑾有些恼怒,感觉这张烈脑子的确有些问题。

这张自载自从成为张家家主后,身边就笼络了一大群人,凉郡的很多中小家族,都已经和他绑定在一起,利益之下,要是直接撕破脸,肯定会惹来一大群麻烦。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分而食之,将那些中小家族都剥离出去,让他独木难支,届时就能轻易拿捏了。

而这张烈居然堂而皇之说什么活不过今晚,简直愚蠢。

“张公子,你以庶子的身份篡夺家主之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但张烈,怎么说也是嫡次子,这个张家肯定有他一份。这样吧,我也不需要你把家主之位让出来,你只要分一半财产出来给张烈,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瑾道。

张自载露出一抹冷笑:“想要我分出一半财产?做梦!”

“张自载,别给脸不要脸,刘公子已经给你台阶下了,别不识好歹!”一遭到拒绝,张烈就又开始跳脚了。

“张公子,你这就有些不尊孝道了,张烈可是你二哥,你不仅不分他一份财产,还要将人赶出去,这有违伦常啊。”刘瑾一抬手,打断张烈的跳脚,开口道。

有违伦常?

张自载笑了,大哥二娘联合谋害自己的时候,就不有违伦常?把儿子当做牲畜养,就不有违伦常?

他现在已经很对得起那个死去的老爹了,只要这些大哥不来找自己麻烦,他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可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张自载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听好了,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要是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语毕,他眼神变得冷冽。

“你!”

刘瑾也被气到了,原本他还想着,对方不让步,自己就再退一步,把张烈安排进张家,即使是做个光杆司令也没问题。

只要能按时给自己提供情报就行。

看样子,这一招也不行了。

想了想,刘瑾也笑了,戏谑道:“面子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如此,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就想走。

这时张自载叫住了他:“你们可以走,但是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