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以后就是我希望书院的学生了,希望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样,变成一块宝玉,保护家人,担当大任。”

张自载说道。

小宝露出向往的表情,郑重点头:“小宝会的,小宝不会辜负公子期望,也不会辜负娘亲的期望。”

小宝虽然年纪小,但是很多事情隐约间已经明白,以前吃饭的时候,父母总是愁眉苦脸,每天都在为粮食发愁。

不舍得多吃,尽量把食物分给自己。

现在吃饭,父母却是眉头舒展,一直在谈论张家的事情,每每谈到兴奋处,父母就会发出灿烂的笑容。

小宝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父母笑了,在他的印象中,父母就从来没有笑过。

现在却经常可以见到父母笑,尤其是在见到张公子时,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多谢张公子收留,奴家给您磕头了,小宝,来,你也磕头。”

妇人见到儿子被收留,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今年收成不好,一家人都吃不饱,父母早就饿死了,小女儿养不活,也不得不掐死。

眼看即将又要交田租,今年过冬怕是过不下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寻一处地方自缢,给爷俩留条活路。

前不久突然听见有人说,张家少爷收地减租,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一开始还不相信,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人。

可当仔细去打听,发现是真的,不仅减租,而且还管一餐午饭,顿时让他们见到了未来的曙光。

可惜,他们去的太晚,张府的田地已经分完了,不过他们没有死心,干完活就去张府打听,不放过一丝加入张府的机会。

终于,今天让他们碰上了。

“行了,都回去吧。”

经过一场小闹剧,张自载带着柳儿两人进去了张府。

一进入张府,李管家就急匆匆出来迎接:“少爷,您今天怎么花了这么多银子?”

张自载答应帮兮蓉赎身后,就立即派人回来取银子了,这可把李管家心疼的不行。

张自载尴尬笑了笑,指着一旁的美女,道:“我看这位姑娘可怜,于是就买下来了!”

李管家捶胸顿足,一个女人,居然就花了五千两?

这可是五千两啊!

五千两能买多少地?

能养活多少人?

他也只能心里腹诽,并不敢表达出来,随后开口道:“少爷,造纸坊、炼钢坊、纺织坊、制盐.....都已经在陆续打造,人员也已经招牌完毕,可是每天还是有大量的百姓前来人才市场应聘,您看这怎么办?”

人才市场,是张自载设立的一个机构,就是专门负责招聘各行各业的人。

原本的人才市场可以容纳上千人,可是开张后,每天都有好几千人来应聘,几乎天天都是爆满。

谁叫张家开的价钱高呢。

“李管家,先把人才市场给关掉。你着重培养一些比较精炼的人,让他们去其他州县开设店铺,等稳定后,在陆续派人过去打理。”

张自载准备把人才市场当做训练基地,只要把他预设的课程都学完,成功毕业后,在派去各地当做伙计和掌柜什么的。

当然,毕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张自载可是特意编写了一些管理、纺织、制盐、美食等诸多课程。

这些招牌进来的人,除了要掌握这些技术外,还有思想过关,比如人人平等,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关爱老弱,还有一些中心思想。

这些中心思想的话有些深奥,都是现代人才能接受得了的,张自载也不用他们完全接受,就算接受不了也没事。

张自载现在只要他们能干活就行,毕业后,根据自己的觉悟和能力高低,被安排到不同职位,觉悟高,能力也强,就能当做掌柜,或者区域掌柜,管理一县甚至一郡的生意。

能力一般,觉悟也一般,那就只能当个店铺伙计了。

这些来应聘的人,其实对于能当个店铺伙计已经很开心了,不用风吹日晒的种地,包吃住还有工钱,工钱也不低,他们自然抢着干。

有觉悟有能力的人,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公子大才,老奴这就去办。”

李管家拱手,连忙着手去办事去了。

“丫头,你带兮蓉下去吧,少爷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待李管家走后,张自载对着柳儿吩咐道。

“是,少爷。”

柳儿带着兮蓉来到一处小院。

兮蓉一路走来,发现张府并不大,但是这里丫鬟奴仆穿着的衣服都是绫罗绸缎,而且这些丫鬟奴仆个个面带笑容。

这不是虚假的笑容,与那些害怕主人责罚,而强行装出来的笑容不一样。

这里的丫鬟奴仆笑的很开心,是发展内心的开心,做事也非常积极,有说有笑的,没有那么古板。

兮蓉不由得疑惑:“丫头,张公子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换个大一点院子?”

柳儿道:“我们公子哪有钱换院子,现在库房里面的钱都拿去买地和扩建商会。”

说着,柳儿又白了她一眼:“你可是少爷花五千银子买来的,要是有这些银子买地,不知道又能养活多少人,记住了,以后可别做出对不起少爷的事情,要不然柳儿不会放过你。”

“你这小丫头片子,半句话离不开少爷,看来你很喜欢少爷嘛?”兮蓉嬉笑道。

“我和少爷可是自小一起长大,如今少爷变富有了,我当然得替少爷把关,可不能让狐狸精给勾走了。”柳儿嘟着嘴说道,意有所指。

兮蓉也不恼怒,笑嘻嘻道:“丫头,从今天起,我就是张夫人了,你以后不能对我这么没大没小的,知道吗?”

“谁说你是张夫人了?少爷都还没有娶你过门,你现在只不过是个被买来的奴仆,我可是少爷的贴身丫鬟,你应该喊我柳姑娘,不能和少爷一样叫我丫头。”柳儿道。

“丫头,你还不知道吧?少爷可是和我说了,三天后就要和我举办婚礼了。”兮蓉笑呵呵道。

“什么?”

柳儿如遭雷击,心里七上八下,一时间觉得心里堵得慌,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