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恶心!

阮清三人齐齐被恶心到了。

“这就是平民,肮脏不堪又无比下贱的平民,他们不具备贵族与生俱来的高尚品格,甚至根本就不配为人……”黄哥冷笑着。

看得出来,他也是恶心的。

另一个实力稍逊的贵族撇了撇嘴:“之前放哥这么和我说,我还不信,但是不过是一些威胁和蝇头小利就足以让他们互相残杀,我可不想承认我们是同一个物种。”

而在他们交谈之际,王茂呲着牙,已经向阮清他们冲过去了。

初灵三段实力的突然冲锋将其他二人吓得一退。

阮清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一个巨大的棋盘将几人笼罩在内。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茂全力的冲击竟然撞在了空气里!

不……

应该说是他瞬间被调转了冲锋方向,向棋盘边缘冲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他的脸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棋盘边缘的空气墙壁上。

两个门牙直接被撞碎了。

鼻骨也断了,颧骨乌青,口鼻出血。

阮清闷哼一声,硬接同段人的全力冲锋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她也没办法,如果她躲开了,那身后两个人将直面比自己修为高的疯狗。

他们可不是自己,怕是一个照面就要受重伤。

灰色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向棋盘输入。

巨大的棋盘仿佛一张遮天布,蒙住了日光,众人只能看见一条条规整互相交叉的线路在放着莹白的光泽。

而随着那几乎要形成实质的灵气流动,棋盘里的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阮清那边的一男一女突然感觉到周身灵力激增,速度,力量都成倍的增加,甚至反映到了实体上,不说本就强壮的男生,就连那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身上的肌肉都超出了正常人该有的水平。

“什么东西?”

同时,贵族那边也感到了不对,棋盘好像一个不断压缩的蒸笼,他们的灵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蒸发掉,整个人陷入了虚弱中。

“快!攻击!”

阮清大喝。

二人也知道机不可失,他们虽然不清楚阮清这样的状态还能坚持多久,但一定要利用好这次增幅。

瞬间灵气升腾,赋灵在身后显现出来。

正当他们摩拳擦掌的正准备给予那几个人一击时……

天……亮了。

只听一道清脆的响声,棋盘伪造出来的天幕化为片片乌黑的水晶薄片,砸落了下来。

阮清喷出了一口血。

一击!

重伤!

来者高高漂浮在空中,声音肃穆。

“不可重伤他人,双方就此停手。”

众人抬头,看见他身上的监管者字眼,想来应该是四象学院派来监测考试情况的老师。

只是这时间也太巧了吧?

正好实在贵族劣势之时。

妈的!

阮清咬紧了牙关。

即便是她那么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想要骂街。

这是什么道理?

刚才那什么狗屁黄鼠狼要割他们舌头之时,这个监管者怎么不出现?

而现在他们还未真正伤害到贵族,他就屁颠屁颠的赶来了,还特地将棋盘打碎,重伤于她!

就相当于两个孩子打架,一个大人跑过来把其中一个强大的孩子打吐血,然后告诉你,是为了维护规则,这他妈合理吗?

“老师英明!”黄哥大笑道。

见双方没有异议,监管者捋了捋短短的胡茬,就要离开。

“贵族手里是不是有传送阵落脚点的地图?”

阮清捂着胸口,问道。

“什么?”

监管者心中一惊,还未等仔细问时,阮清已经低下了头。

“没什么。”

呵!

一丘之貉!

怪不得这些人如此嚣张,原来是有靠山啊!

————————————————

“前面有声音。”

不远处,传来两声惨叫。

檀小四此时已经完全休整好,想去交锋的地方看看。

这段时间一直避着危险走,她擦边的本领早就小有所成了,所以此番贴近,并没有引起双方的警觉。

“是阮清!”

此时阮清一行人势微,不光力竭,连人数都比不过,算上阮清他们一共有三人,二女一男,而对方却有五个,并且战力保持完好。

这种团体作战情况也在檀小四的预测中。

想也知道,除了少数修为强的人,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结盟来增强己方势力,还可以防止被抢,可谓是一箭双雕了。

她这边刚躲好,就看到不远处阮清那边的人已经被对方按在了地上。

而那黝黑的土地上,赫然多了两根断指!

那断指滚落在泥土里,要不是那红色的鲜血太过显眼,檀小四还无法发现。

“王放!黄幌!你放了他们!”阮清半跪着,右手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道鲜血。

对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孩笑道:”别冲着我来啊!我好害怕啊!你不应该去求放哥吗?他们的手指可是放哥下令砍的。”

阮清恨恨地看向他们中间的那个人。

那个男生身材瘦高,脸上还有雀斑,见阮清看向他,嘲讽一笑:“这怎么能求我啊!他们的命分明掌握在你手里……”

“我说了,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命,可是你不愿意,那我就只好给你加个猛料了啊!”

明明就是自私肮脏的平民,装什么救世主?

王放皮笑肉不笑。

他伸手摸了摸趴跪在旁边的王茂的头。

平民就该有平民的样子!

当初这个王茂还想反抗,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了他旁边,阮清也不会是特殊的存在。

他们这样的平民天生就流淌着奴隶的血,根本不配做他的同学。

虽然命牌早就足够了,但是为了肃清校园的低贱血脉,他王放义不容辞!

这一届!

他绝不会让一个平民溜进四象!

“别急,公狗母狗凑一对多好啊!是不是啊狗茂!”

他手下这条狗刚养的时候还姓王来着,冒犯了他的姓氏,王放想给他改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不肯,这怎么像话啊?

于是他便带着人揍了他一顿。

不得不说,这家伙骨头真软!

他那么多平民奴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贱的!

还没把他怎么样,就抱着自己的大腿哭得昏天黑地的……

真是没意思啊……

要是有个骨头硬的就好了……

正在他无聊之际,知道他的恶趣味的黄幌来了消息,说碰上个硬茬子,还是个小姑娘!

这不去看看都对不起自己!

王放叫了几个人和他一起找寻阮清的下落。

其实阮清错了。

学校没给他们传送阵的落脚地点,而是给了他一个掌握全局的命牌地标。

有了这个地标,只要命牌在身上,所有人在哪他都一清二楚!

没用多少时间,三两下就找到了阮清的藏身之处。

面对着巨大的实力差距,她居然还想带着旁边那两个实力低微的臭虫负隅顽抗。

真是不识相。

当初被那监管员打成重伤,阮清根本无力再开棋盘,投降认输才是她们该做的。

不过,反抗的话更有趣不是吗?

王放嘴角露出一个阴险毒辣的笑容。

“主人,我不要母狗!您快杀了她!只有我一条狗好不好嘛!”

王茂蹭了蹭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