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久了,许行不仅成了校园里的传说,也不知是多少少女永远触不可及的那道白月光,可以肯定的是,许行身边多了几个跟班。
没事就在学校里溜达,去哪里都说去办点事。
四处散发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许哥,下个月学院就要开启天师死斗了,你想好和谁组队了吗?”
不是,咱这歪瓜裂枣也打比赛玩?
掐脖子、拉头发、精神攻击?
“哈哈哈,许哥倒是敞亮,可也有人说要身残志坚不是。”
一群20岁的叫许行一个17岁的哥,许行都已经习惯了。
以前跟本不敢想象。
一个总是在角落里猥琐偷笑的小伙神经兮兮的说道。
“听说奖品里有东海龙筋。”
周围众人脸上立刻透露出赤裸裸的贪婪。
“我听说过,就是咱景朝皇帝一年都吃不上几次。”
唰--
青色光芒伴着一股香风袭来,剑锋直指许行眉心,许行一个踉跄向后倒去。
熟悉的味道,是隔壁畜牧班的班花兰壹仟。
眼看许行即将倒地,纤细玉手拖住了许行的后背。
“你!”
许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是感觉被一阵风推到了,然后刮风的人又冲过来接住了自己,还能感觉到那闷青色的秀发划过自己的脸庞。
眉如远山、圆脸狭鼻,米白色的长裙,高高扎起的头发。
倒是真像个西子女侠,可你一个6级小天师,闲着没事天天要来挑战我这个一阶大天师干什么?
什么档次,跟我打一样的架?
许行的目光迎了上去。
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红晕。
脸红什么?
“喔喔喔喔!在一起!在一起!”
鼓掌、起哄之声不绝于耳。
“你想占便宜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该让我起来了?”许行问道。
倒不是许行钢铁雄心,不近女色。实在是跟山下的翠花比起来差太多了。
师父总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我看啊,除了寨子脚的翠花对我来说不是。
“你!”兰壹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以许行的程度,完全可以轻松接下自己的“剑七”,可是他不,直接就倒下去了。
还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他调戏我!
还是觉得自己不配挑战他?
“你师父到底是谁?”
不过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弟子,自己需要掂量掂量了...
“我真不知道,他没告诉过我名号。喂,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要去上课了。”
“第一,我不叫喂!嗯?喂!!喂!!!”
许行早已溜之大吉。
这个女孩真是奇怪,师父明明说了我这种17岁天师一阶的算是废了,这位呢19岁6级小天师。
到底是喝了什么牌子的心灵鸡汤,效果这么猛。
再说了,真不如山下翠花。
许行现在不管看到哪个女人,都会和寨子脚遇到翠花做个比较,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而且还在他面前丢了脸,但那可是我逝去的白月光啊。
“切--”
眼看没戏可看,这里很快就散开了。
两道黑影落在了他的旁边,兰壹仟问道。
“查清楚没有?背景怎么那么神秘,卦真人?还是鼎帝?”
“小姐...”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滚吧。”
怒踹一脚,其中一道黑影飞速消失。
“小姐,鼎帝一向张扬,应该不是他的人吧。”
“不好说,我看他入学的时候背着的竹篓真像鼎。”
“...”和鼎也没关系吧。
“小姐,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能。而且,小姐你为什么要奖励他。”
“嗯...不可能!”
“万一呢。”
兰壹仟随手将一根黑色头发递了过去。
钉玲玲...
铃声响起,作为副业的修炼课终于结束,许行正要回房间,却被叫住,许行回头一看,是学院的总教习,相当于备课组长。
“许行,交际晚宴你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许行挠了挠头。也许是地主家傻儿子多,这些同学真是一个比一个阔气,多数人身上的衣服许行都没见过,处于鄙视链底端的那几个小倒霉蛋身上穿的许行在城里见过。
一条围巾,八千七。
相当于许行一年半的生活费,一个月八百,但是一年只有八个月能领。
上次许行也去了,被哪个穿着华丽的姑娘送了个“山鸡怎与凤凰配”的闭门羹。
当然,许行觉得主要原因是没交聚餐费。
许行苦脸:“我进不去吧,老师。”
“哈哈哈,还记仇啊,去一次吧,都给我个面子。”
...
令许行意外的是,这次没有任何阻拦。
这样的宴会总是学校里最大的院子里举行。
许行随便找了个中间地方坐了下来,虽然周围的人都是严肃跪坐在案牍前的。
大概看了下,地毯、案牍都蛮好的。比山上好,不过就是寻常人家也比山上好。
对许行来说是一样的。
一个穿着庄严黑袍的青年男子走到首位出来,叨叨了一堆心灵鸡汤,然后女孩舞袖、男孩舞剑做诗,上菜太慢。
许行这样评价道。
周遭男女,多是锦衣华服,不过许行没怎么在意。
不过发的烤羊腿确实不错,外焦里嫩,好羊肉不需要佐料。就是一只才3-4斤就够垫垫肚子。
总教习面子真大,报他名字都不用交钱。
上次来的时候就是闻到肉香才想进去看看,就是进门要交钱,50枚金币,许行当场就走了。
“那就是许行?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菜没上齐就算了,箸都没发就吃完了。”
“嘘,小点声。”
仰云风冷哼一声:“太狂了,今天的主角是我家云凤,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再说了,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敢和他抢兰壹仟。
脑瓜子一转,考虑到自己3级小天师的硬实力,直接去和许行刚应该是要吃亏。
不能动武,只能走文的,脑子要灵活。
他朝着许行走了过去。
“少侠,光吃肉,不噎吗?”
嗯?还发酒水的吗?服务这么周到。
“你是要?”
“在下仰云风,就是想和许兄弟交个朋友。”
随即一抬手,两个人将锅炉一样的装置抬了上来。
“初见许兄就觉必是一方风云人物,想必许兄也一定喜欢烈酒,学院里的太淡,我们现场烹酒如何。”
“好,仰兄爽快。”
这里喝酒的规矩就两种。
第一,对诗,对不上就喝。
第二,讲点段子,可以是荤的,也可以是开别人玩笑的,如果哄堂大笑就算过关,就轮到下一个人讲。
中计了,果然是山林野人,仰云风心中暗暗得意,这蒸馏出来的酒,度数奇高。到时候再冰镇一下喝起来顺口,几两下肚,就不信许行不出丑。
再这,如果是鼎帝身边之人,想必喝点烈酒不在话下。
自己这一招,摸底整活两不误。
“那许兄是要...”
仰云风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再看面前傻笑的许行,心情更是大好。
这东西听着简单,玩起来复杂,如果是第一次玩,就是秀才都得扶着墙出去。
这个游戏,要一直玩到对出来才能过。如果对不了,就是一直错一直喝。
“真是过分,小心眼,”
许行邻案一个蓝色短发的女生一连鄙夷的说道。
顺手将耳发拨弄到耳朵后方,露出白皙的侧脸。
但是,真不如寨子脚的翠花。
“你比较擅长什么?”许行问道。
这是让仰云风自己选。
二人对坐。
“那自然是对诗。”仰云风想了想,这个比较考验水平。第二种,即使乱答,只要有人笑就算过关。
许行是山里来的,路子野得很,说不准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喜欢这种。
不对,许行在笑什么。
咽了口吐沫,仰云风谨慎地说道:“一行征燕向南飞”。
不难,主要是先看看许行文化功底。
马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