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身子晃颤如琵琶,声音裹挟着兴奋:“你们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坐在他旁边的子乔嫌弃道:“我才离剧本20cm,还没有瞎。”

顺手接过剧本,感觉自己的大脑完全不够用,小脑压根不顶用,“这导演是不识字吗,怎么剧本基本都是用画的?”

果然大外甥就是大外甥,还是得大姨夫来拯救你啊......关谷接过剧本,解释道,“这叫做分镜头剧本,虽然只有一部分,但也体现了导演的诚意。”

大家把头凑过去,看见第一幕时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双月同天,天机无限】

【且看今夜,时空错现】

荀毕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大脑里传来系统的声音:【检测到宿主脑电波异常,穿越帝都·紫禁城准备中......】

【准备完成,穿越成功】

再次睁眼的时候,荀毕发现自己来到一片陌生的领地,陌生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粗暴涌入脑海,伴随一阵刺痛与晕眩后,荀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李寻欢,善使小李飞刀。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果然是双月同天,血月强硬占据白月的半边,看上去就像两只眼睛,直直审视着灵魂,引发内心深处的颤栗。

再次检索记忆,这才发现原身正在和阿飞把酒言欢,宿醉后便来到此地,眼前浮现出一小块面板,上面清晰发布着任务:【杀掉所有时空旅人,回到原时空。】

【注:每杀死一个时空旅人,便能获得他的能力。】

荀毕几乎是凭借本能,便从袖口翻出一把飞刀,寻常材质,却在李寻欢独特内力下,百发百中,削铁如泥。

他舔舐着嘴唇,下意识看向城中最高的一栋建筑。

如同印章一样的大楼层层分明,倒悬于天空,与拔地而起的一柄长剑建筑遥相呼应,穿堂而过风瞬间狂暴起来,将他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得益于不错的目力,荀毕能看见顶楼之上,有一富丽堂皇的王座,一女子高坐其上,旁边跟着两个挥扇子的奴仆,一脸谄媚。

另一处极顶,忍者模样的人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转瞬便飘散如烟,消失在了空中。

荀毕心中一惊,自己只是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对面怎么能够他妈的玩挂?

想到可以获得他们的技能,荀毕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势必要天下武功出己身,一举登临绝顶。

想到这,看向那红衣女子的眼里充满了跃跃欲试,她善使绣花针,那就看看是自己的小李飞刀快,还是她的绣花针快。

王座之上,那女子端得是螓首蛾眉,却又不失霸气,旁边的两位奴仆倒是一脸的眉清目秀,下巴无须。

“什么人?”

东方不败剔牙的动作一滞,原本卡在牙缝里的细针激射而出,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将地板牵动起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针头直指荀毕。

他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杯酒,仰头豪饮一口,看也不看,便扔出一把飞刀,将那绣花针给摊开,产生的冲击震得几人衣袖翻飞。

“好俊的功夫。”东方不败眼里露出一丝渴求,她自诩找不到对手,不曾想在这便碰到个旗鼓相当。

对于高手,但凡是学武的,都会眼热,总会想着与之一比高下,这就是江湖。

荀毕捻出五把飞刀,瞄了瞄旁边的两位奴仆,得意道:“可曾听闻小李飞刀一瞬间,男人变成小太监?”

听闻此话,三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对劲。

“难道你们仨本来就是太监?”荀毕愕然,突然有了一种装无可装的尴尬,索性将三把飞刀投掷而出,直奔三人咽喉。

东方不败抖动衣袖,将那飞刀摊开,而另外两人则没这么好运,咽喉处涌出汩汩血液,视线渐渐模糊。

而被弹飞的那把刀,恰好命中某位奴仆的根子,伤上加伤,死不瞑目。

东方不败震怒,正欲动手解决问题,一阵风吹过,那位头绑红绷带,手持武士刀的忍者随机刷新在两人中央。

“请问这里是哪里?”

“我难道又迷路了吗?”

服部半藏一脸真诚的发问,只是碍于口音的问题,荀毕并未听懂他的话,纳闷道:“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屁话,接我一刀。”

小刀拂袖而出,他一向不喜欢废话,作为最不要脸的几人之一,偷袭乃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他眼馋服部半藏的位移技能很久了,神出鬼没配上自己的小李飞刀,那不是妥妥的称霸无敌?

“我只是想要问路,你居然想要杀我?”服部半藏没听懂别人说的话,却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一脸无奈,更悲催的是,由于面板用的汉字,而且并没有翻译组,这位忍者依旧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迅速抽出那柄黑色长刀,一个干脆利落地斩击,将小刀挥砍下来,并顺势横斩向荀毕腹部,忽而与空气摩擦出火光,一条火龙猛然抬头,纠缠着荀毕而去。

脚尖点地如蜻蜓点水,轻功顺势发动,竟是踩着那火龙头颅飘荡向空中,抽出两把小刀直奔咽喉。

原本百发百中的小李飞刀,跟了荀毕之后,居然除了两个喽啰,一次也没命中,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迫切想要找回场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又掏出十把小刀,形成一个漂亮的矩阵,错落着封堵两人的位置,自己则从高楼一跃而下,踩着玻璃轻滑而下。

“阁下倒也不必如此心急,我还有事要问你。”

正忙着跑路的荀毕发现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英武的男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向自己挥砍而来。

来人不难猜,正是勇猛无双的吕布。

没想到自己准备让东方不败与服部半藏鹬蚌相争,自己也被人给纠缠上,看来这渔翁只能是拱手让人了。

那你倒是问啊,搁这打我干嘛呢?荀毕颇为无语,只能分心应对。

方天画戟势大力沉的一击令他有些招架不住,小刀崩碎成两截,很快就被新的小刀所代替,右手卖力格挡,双腿却近乎被压成了一字马,只能从另一手里掏出飞刀,直奔吕布的咽喉。

吕布闪身跳起,方天画戟顺势一挑,荀毕倒飞出去,只听他怒吼道:

“我的貂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