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林奕独和唐念舍都喝得不少。
但很明显,唐念舍这傻妞儿喝得更大,连东南西北都摸不清楚了。
全程其实都是林奕独发善心给她扛回来的,结果这小妞儿的房卡还不见了。
反正人也不清醒,问也白问,林奕独索性把她抬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好家伙,本来打算给这丫头扛到沙发上将就一夜。
没想到她太精明,喝多了都不让人省心,直接趴在他床上就不走了。
还抱着他的枕头自言自语。
搞得林奕独在一旁风中凌乱。
接着,林奕独遭遇了各种“非人的对待”。
比如,唐念舍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再比如,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爬到他背上,开始动手动脚。
摸摸他的额头,甚至噙住他的下巴,凑到很近很近,近到他都能够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
最后一击,当然是她直接扑倒了某男人。
林奕独黑脸,话说,她从哪里学的这些勾搭男人的技巧?
他被她死死压住,很是无奈。
林奕独也很欣慰,还好唐念舍这小丫头不重。
平时就瘦瘦小小的,果然没几两肉,骨头硌得他肉疼。
他手指一动,突然触到她温软的背,触感滑腻,像一块质地温润的宝玉。
她好看的红唇近在咫尺,唇齿之间还残留着红酒的香味,甚至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林奕独喉结一动,眼神忽然幽暗了下来,他微微偏头,一口咬在她的唇瓣上。
唐念舍完全无师自通,凭借着潜在意识蠕动着嘴唇,吮吸着。
她仿佛找寻着源泉,她渴,内心深处的渴,找什么都填不满。
林奕独只感觉自己的舌头仿佛触电了一般。
他愣怔在原地,任由这个小丫头片子为所欲为了。
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反客为主。
将唐念舍的双臂压在头顶上,跪坐在她上方,脱掉了她大半的衣服。
她本来就穿的少,这下,暴露得实在厉害。
至少落在林奕独眼中,诱惑力实在太强了,简直就是活色生香。
他的动作都是下意识做的,速度太快,连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情感总比理智更诚实。
林奕独隐忍得很厉害,骨子里的欲望被某女人彻底勾起来。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下巴,视线微微下移,眸色晦暗,却发现这妮子已经睡着了。
她还真是……知道怎样才能折磨到他。
林奕独无声笑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然后,自己起身走到卫生间里冲凉。
他出来时,浑身都冒着凉气。
他却固执地将唐念舍锁进自己怀中,手臂紧紧圈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唐念舍感觉到来自外界的寒冷,挣扎了片刻。
然后开始往林奕独怀中挤,脸颊紧紧贴在他紧实的胸口上,亲密无间。
林奕独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唐念舍,又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上轻啄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睡了一整夜,唐念舍睡得神清气爽,林奕独也难得一夜好眠。
当然,当窗帘外面照射进来一缕熹微的阳光时,唐念舍睁眼了。
然后,她的脸就彻底垮掉了。
身边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瞟了身后的男人一眼,然后彻底闭眼了,嘴唇直打着哆嗦。
啊啊啊啊,为什么林奕独会在这张床上躺着?
相比于唐念舍满脸的纠结与惊恐,某男人明显镇定自若了。
他撑着手臂,歪着头,水墨色的瞳仁紧紧盯着唐念舍。
浓密挺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还有眼角一粒小小的泪痣。
果真是……妖孽。
唐念舍是标准的颜控,所以面临这样的美色,她很没骨气地软了。
即便对方是林毒舌,她的死对头。
两人的视线紧紧纠缠到一起,唐念舍的表情真是很纠结。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才正常?
一般情况,她应该上去捶他胸口,或者拿枕头扔他。
但是很明显,这并非她唐念舍的风格。
实在是,太太太矫情了。
于是,唐念舍干瞪眼,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当然,裹着薄被单一起。
就算里头穿了睡裙,那也实在过于暴露。
尤其是在这人面前,恕她心理压力太大,实在受不了这刺激。
林奕独从始至终安安静静地盯着她,什么话也不说。
标标准准的美男侧卧图,姿态闲适又优雅。
唐念舍咬牙,死妖精,又作死。
她才不看,眼不见为净。
话虽这样说,但唐念舍典型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代表。
她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床上的某人一眼。
果然是……美人在骨不在皮,他很有风骨。
不是开玩笑,那种勾人魂魄要人命的妖孽与优雅,糅合在一起。
他看上去迷人又魅惑,和他平时简直大相径庭,完全就是两个人。
林奕独上半身光着,只下半身围了浴巾。
上半身肌理分明,宽肩窄腰。
藏在被子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泛着如玉的光泽,简直就是诱人犯罪。
平时的那个无趣刻薄又呆板,但是现在这个,生动,活色生香。
唐念舍比自己的比喻雷到,也被他真真切切地惊艳到。
也许是唐念舍的眼睛里泛着光,让林奕独忍不住失笑,这一笑,又不动声色地勾人了。
活色生香,唐念舍从未想到这样的形容词会运用到这人的身上。
他无趣又刻板,这是唐念舍以前的全部认知。
可是现在,她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面前的这个人。
比如,他脱了衣服其实身材火爆,堪比顶级男模。
比如,他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让人春心荡漾。
因为他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梨涡。
其实这个认知很明显,但他实在不经常笑。
或者,唐念舍以前直接自动忽视了。
唐念舍出神的时间,林奕独突然嘴唇微动。
他嗓音低沉地开口了,“看够了吗?”
他的眼神里一片清明,语气却分明有几分戏谑和促狭。
唐念舍很不争气地脸红了,于是她赶紧撇过头,不想和这人理论。
可是她搭在门把上的手还没摁下去,门外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唐念舍吓得赶紧后退,内心处于极度奔溃中,因为她听见了昨天婚礼上主角的声音。
她的堂姐,正站在门外,微笑着盯着屏幕。
MD!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