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心噘嘴,“可是,我舍不得你,莫晗。”

她靠在他身上撒娇,“我一想到你碰她,我就嫉妒得发狂,你只能是我的。”

莫晗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住。

“傻瓜,我心里只有你,你摸我的心,心心,我只爱你。”

郎情妾意,好一出大戏。

唐念舍恶心得不行,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

好啊,亏她之前还以为莫晗......

算了,不提也罢。

算她一时瞎了眼。

唐念舍慢慢踱步到两人面前,看着这对野鸳鸯恩恩爱爱。

“莫晗,你怎么抱着别的女人?”

唐念舍一脸委屈,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果然,莫晗一脸慌乱,似乎想解释什么,“念舍,我......”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的解释!”

唐念舍捂起耳朵,任性至极的样子。

好啊,这个死莫晗,原来之前都是为了她的钱。

这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她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莫晗,你不是最爱我了么?”

唐念舍一脸无辜,“那她是谁?”

是谁?当然是你该死的姘头了!

唐念舍在心里咬牙切齿,一对狗男女,去死!

“念舍,你听我说,心心是我......”

何如心却突然冷笑一声,站出来。

“我是莫晗最爱的女人,你唐念舍,算什么东西?给他提鞋都不配!”

唐念舍皱眉,什么脏东西也该出来丢人现眼?

给爷爬!

唐念舍颤抖着身子,指着莫晗,一脸难以置信,“你骗我?”

唐念舍开始抱头,无能狂怒,可云似发疯。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她这疯疯癫癫的状态,把一旁的何如心都看傻了。

一男一女仿佛受到了惊吓,目瞪口呆。

趁人不注意,唐念舍凑到何如心的面前。

她使出吃力的力气,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给了何如心一巴掌。

“啊!”

何如心捂着脸尖叫,一松手,脸都被扇红了半边。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唐念舍中气十足的嗓音。

“狗男女,还想赚老娘的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她看向莫晗,似乎连提起他的名字不愿,她只感觉脏污了自己的嘴唇。

“你个软饭男,你们一起下地狱吧!”

莫晗搂着怀中的佳人,咬牙切齿,“你!”

似乎大有冲上前来,将唐念舍痛扁一顿的势头。

唐念舍笑了。

“有本事,你就打我呀?”

“你敢吗?”

“你敢吗?软饭男!”

“你要是敢下手,明天,唐家就会让你从这世上消失!”

唐姐今天,分分钟教你做人!

这一刻,唐念舍感觉到,权势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发泄一通,浑身都舒坦了。

莫晗紧握双拳,咬紧牙关,似乎泄了气。

“对不起,唐大小姐,是我们的错。”

“知道错了,就别继续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唐念舍看着颤颤巍巍的何如心,冷笑。

“带着这女人,从我眼前立刻消失!”

唐念舍干脆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立刻!滚蛋!”

莫晗赶紧牵着何如心的手,一路仓皇失措地离开了。

兔子都没他俩跑得快。

唐念舍握紧双拳,只觉得疲惫极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她眼瞎,她该死!

可是,她竟不知道,这狗东西,竟会有两幅面孔!

她差一点就沦陷了。

但还好,现在及时止损了。

悬崖勒马,为时不迟。

唐念舍一向想得开,什么东西都没有钱重要。

她打工皇帝的名号,不是浪得虚名。

很快,她就忙碌于各种兼职,连这号人物是谁都忘了。

唐念舍觉得,这一段时间遇上林奕独的概率,真是越来越高了。

这几天,唐念舍都在一家酒店打兼职工。

下午她身上还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结果一推门,发现里面沙发上坐的人有几分眼熟。

她眯眼一看,大叫一声不好。

可是已经迟了,里面的人明显已经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只能硬着头皮,假装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赶紧退出来。

“大哥,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林奕独的嗓音低沉,放下手里的茶杯和报纸,“慢着。”

等她不情不愿地折返回来,低着头,长头发下是一张视死如归的面孔。

林奕独却故意看她遮遮掩掩的小动作,有几分忍俊不禁。

他这才悠悠开口道,“唐家大小姐,自家就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连锁酒店,何必来给人家打工?

他扫她一眼,“难不成是偷学人家的技艺?”

这句话摆明了就是故意酸她气她。

一个最基层的服务员,能有什么技艺可偷学的?

这个林奕独嘴巴功夫太厉害,说白了就是想让她难堪。

可是唐念舍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偏偏不让他如愿。

唐念舍不甘示弱,她故意扫了几眼这个房间。

果然是总统套房,双人床。

以及林奕独身上穿的白色浴袍,头上还湿哒哒的滴着水。

她撇撇嘴,“怎么?林总经理的红粉知己去哪里了?

“看来今天晚上注定非同寻常啊,一定让人回味无穷。”

林奕独被她的眼神刺激到,却只是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唐念舍见他这副表情,就当他是默认了,语气和言辞也愈发犀利。

“今天这排场,是在等新欢?还是在等您旧爱的Daisy王啊?”

“不是我说,您也谨慎一点,小心肾亏。”

唐念舍说这话没经大脑,完全脱口而出,所以她没看见林奕独此刻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眉飞色舞。

“还有,我就实在想不通了,那个王黛茜有什么好的呀?娇滴滴,浑身一股骚劲儿。

“怎么着,您非得委屈自己,口味如此清新脱俗,非得好这奇葩一口?”

没想到,一向严于律己的林奕独,居然百八十年难得开了一次玩笑。

他凑到她跟前,在她耳根处轻轻吐了一口气。

“我什么口味,不需要别人教,怎么?你似乎很了解我的样子啊。”

唐念舍惊恐地抬头,却恰好和某人的目光对视。

魅惑,危险,甚至带了那么一丝丝勾引的意味。

仿佛一个阅尽风尘的风流浪子,和以前禁欲克制的模样真是大相径庭。

当然,毒舌除外,这个标志性特征,他估计改不了。

这一天的林奕独,和以往的都不一样,是超出她认知范畴的林奕独。

但是,有一点很明确。

很迷人很诱惑,透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唐念舍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一点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