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芊被我一巴掌扇懵了,呆呆地看着我。

俏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已经浮现,五根手指印清清楚楚,这一巴掌扇的真结实。

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么个法子,实属无奈。

不过她的脸倒是很软,很滑……

我和她说:“对不起,是我着急了,不过你现在不能再哭了,赶紧让你妈妈去投胎,不然她还会跟你回家的。”

赵芊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巴掌,缓了好一会儿……

“快点啊!”我催促她。

“哦哦哦,我知道了。”赵芊回应道。

“妈妈,家里都很好,你不要再挂念我们了,放心走吧!”

说罢,又磕了三个头。

一阵微风拂过,我想应该是已经走了。

我说:“好了,你妈妈已经走了,咱俩也走吧。”

我俩走在路上,她也没有了那烦躁的模样,一直在和我聊天。

咕噜——

我的肚子正在呼叫我,忙了一天,都忘了吃饭!

赵芊轻笑一声,看向我。“小段大师忙了一天,一会儿就在我家吃过饭再走吧。”

当然好了,这还用问吗?

晚饭还可以,可能是她资金紧张的缘故,不是特别豪华,但是该有的都有了,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诺大的餐厅,比我店铺看起来大三倍。

吊顶上金灿灿的灯,很豪华,很漂亮。餐桌还镶了一圈金边,吃饭的碗她和我说是宋朝的瓷器,一只十万……

我看向她说:“你这哪有一丝破产的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和我说:“这都是我以前努力换来的,不过整栋别墅下个月我打算就卖了,和爸爸搬回乡下住。”

我头一次用宋朝的瓷器吃饭,感觉自已跟皇帝似的,这也太奢华了……

我和她说:“你放心,别墅我会给你保住的,你的公司也一样。”

“这碗用起来太舒服了,以后我可以经常来你家吃饭吗?”

赵芊和赵仙华突然笑了起来。

赵芊说:“当然没问题了,天天来都可以,你喜欢的话这碗送你了。”

我说:“送碗就不必了,我会经常来你家吃饭的,到时候别嫌我烦给我轰出去就行。”

赵芊捂着嘴,呵呵呵地笑着。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爸爸的救命恩人,你住在我家赖一辈子都行。”

……

酒足饭饱,我坐在赵芊家柔软的沙发上,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享受过。

“好了,赵姐,天色不早了,我就不多叨扰了,我先回家了,明天你去接我,我去你公司看看。”我站起身来说道。

“好!我送你回去吧。”赵芊起身说道。

我俩向他的奥迪车走去。

刚出门口,我就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

“段安平!你怎么了?”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见最后的声音。

再次睁眼,我已躺在医院中,生硬的病床,很是难受。

赵芊见我醒来,很是激动:“小段大师,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小玉,小段大师醒了,你快过来看看!”赵芊朝门口喊道。

随后一位女护士走了进来,窈窕的身材被护士服紧紧裹住,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能大致看出,容颜也属绝美那类的。

我想这应该就是赵芊提过那个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吧。

果然,美女身边美女多。

我还在打量着她的身段,她已经走到病床边,各种器械在我身上摸索。

她盯着仪器的屏幕,随后舒缓一口气。

看向赵芊说道:“芊芊,放心吧,他已经没事了。”

你们医院能看出来个屁啊!我根本就没病。

我自已当然清楚我晕倒的原因。

我的命格不适合和鬼打交道,晕倒纯纯是因为赵芊的妈妈!

赵芊也舒缓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那个叫小玉的护士很疑惑,看向赵芊说道:“他到底是谁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

“哦!”护士突然惊呼,仿佛看破了一切的样子。

随后又说道:“刚离婚就找下家啦?还找一个十七岁的小弟弟,赵芊!你还是不是人啊?”

赵芊的双颊瞬间漫上夕阳,看向护士说道:“你胡说什么?小段大师是风水师,前天救了我的爸爸,才不是什么下家。”

护士捂嘴偷笑,又说:“别狡辩了,十七岁的小孩子会看风水?编理由也不编个好点的,你说他是你表弟我都信,你偏说他是风水师。”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两人斗嘴,感觉不是一般的无聊……

我起身,穿好鞋,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准备走了,在医院躺着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晒太阳。

“哎?你不能走。你还要住院观察呢?”

护士拦住我,和我说。

“观察你六舅,你们医院能观察出来个屁啊!”我毫不留情的回怼。

不就是想让我住院,然后多挣一些钱吗?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那护士也是毫不客气。“你是吃屎吃晕的吧?嘴怎么这么臭?还风水师,我看你就是厕所的苍蝇。”

我没有再理她,和她拌嘴还真不如去吃屎呢。

我走出了医院,赵芊也跟着我出来了,赵芊还是很关心我的,“你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要买点药什么的?”

我说:“我真的没事了,晕倒不是生病的原因。”

“走吧,现在有时间,去你的公司看看吧,我敢肯定,他们动了你公司的风水。”

路上赵芊走走停停,买了许多水果,买了一只老母鸡,说晚上给我炖汤喝。

真把我感动到了,我知道是因为我救了她的爸爸,所以才这么关心我。

但是自从老爷子走后,我很久没有体会被人关心的感觉了,很温暖,仿佛阳光透过了我的身子,直接照在了我心房的最深处……

来到她公司楼下,我一眼就注意到了附近那栋新建的高楼。

比赵芊的公司高很多。

我问赵芊:“那栋楼是谁建的?”

赵芊深深叹一口气,有些落寞,整个人仿佛黄昏下枯萎的花朵。

“那就是我对手公司新建的总部,马上就要投入使用了。我已经被他远远甩在身后了。”赵芊说道。

果然,我的猜想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