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于水的温暖,苏云儿泡了好久才裹上浴巾出门,甫一打开门她就呆住了。
房间里有个不速之客。
没想到今天傅鸣西会来,今天也没有来的理由才对?
男人正站在窗边,似乎在看她放在那里的他送的东西,苏云儿目光投过去,发现他正把手放在那把吉他上。
苏云儿迟滞了一瞬,想退回浴室把睡衣换上,本来想等身上完全干了再换睡衣的。
就在此时房间内响起一声清脆的乐音,仿若敲在苏云儿心梢,同时那个男人回过头来,唤她:“云,洗好了?”
苏云儿抬起的脚后跟悄悄落回去,咽了口口水道:“洗、洗好了。”
卧室暖黄灯光下,傅鸣西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他的表情,光却衬的他的脸愈发俊俏,轮廓分明。
恍惚间和傅宁南的脸重合覆叠,都是一样的精致面孔,哪怕平时再谦和平易近人,在细微处不经意流露的眼神还是能看出平时的养尊处优,比如高傲,骄矜。
不一样的是她从傅宁南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时不是傅宁南对着她,而是傅宁南讨厌的人,那时大小姐的傲气便有所显现。而傅鸣西,她的哥哥,你露出这样的神情对着我是为什么呢?
看着傅鸣西一步一步走近,直到自己被搂在他怀中,耳边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时,苏云儿还在想,委屈的几欲落泪。
我明明,已经够听话了啊。
耳边传来衣物琐碎声,傅鸣西除去了她的浴巾,把她抱到床上,少女身体被覆盖的地方一接触到冷空气便瑟缩了一下,灯光下他的注视更使她受刺激,敏感地崩起身子。
似乎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唇,一开始却只是轻轻衔住,片刻才用牙齿轻轻地磨,一步步打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齿,攀住她的唇舌,直到掠夺了她的呼吸。
傅鸣西吻技极高,很快苏云儿便缴械投降,任他索予,男人的身体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苏云儿想,大概今夜难逃此劫了,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
却没想到,男人的唇舌刚离开,一张厚厚的毯子便裹到了她的身上,一具热乎乎硬邦邦的身子从她背后贴上来,苏云儿乍然睁开眼睛,耳边便有热气吹来,是傅鸣西在背后抱住了她。
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置信,不、不用了?
有所感应似的,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睡觉。”
如同被天上的大礼盒当空砸到,是了,毯子包裹在他和她两个人身上,而傅鸣西还在抱着她,为什么呢?还要跑到她的房间里来睡?脑中激烈地想着,身体也不敢不听话,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身后人却也没完全放过她,有一只手自她腰际滑过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大手则握住她一侧柔软,把玩着,苏云儿身子霎时绷直了,却又听他在耳边道:“放松,今晚不碰你。”
苏云儿呜咽一声,按照他说的尽量放松身体。
两人几乎没有过在床上这么温存的时刻,躺了许久,苏云儿还是很清醒,没有丝毫困倦的感觉。
她以为傅鸣西睡着了,因为环绕她身边的臂膀很久都没再动,却没想到猝然听到傅鸣西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