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发被革职回家后,直接买了一大袋罐装啤酒,青岛牌的,刘发很喜欢,还有一大袋零食,以及一条华子,他从来没有抽过华子,都是听其他人说这烟多好多好,现在他想试试啥味。
既然现在没了工作,不如先休息一下,放纵一下自已,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他直接在家打游戏打了一天,零食不到半天就吃完了,啤酒也是两下就喝完,唯独华子抽了两包还有剩,不过味道的确够劲。
打了一天游戏,刘发也累了,索性直接跑去洗脚城找小姐姐,以前他和他的队员下班来过几次,现在就他自已一个来了,物是人非啊。
刘发享受着小姐姐的服务,一时间仿若古代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花几百块能享受到皇帝的服务,也难怪有些男人喜欢沐足。
不知不觉刘发起了醉意,竟是酒水喝多了,便沉沉睡去,等到醒来时,发现自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异能局里。
刘发看着面前的张局,脑子有些胀痛,自已明明在沐足的啊,一开始他还以为张局也去沐足,碰巧撞见,但察觉到环境不对便已经知道是自已来到了异能局。
现在的刘发一脸懵逼,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沐足时的服装,现在跑到这里来,岂不是直接社死?想想就足以让刘发在风中凌乱。
看着面前有些得意的张局,刘发知道自已肯定是被坑了,但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大概率是那份文件。
“哟,张局长,我这是犯了啥事?咋突然醒来就来到了异能局”。刘发装傻充愣,试探性地问了问张琦。
“老刘,你少来,你自已在这是因为啥事你不知道吗?”张琦也是老油条了,直接看穿了刘发的小聪明。
这下知道敷衍不过去的刘发,杵在原地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真签了那份文件?”
张琦点了点头,拿出那份文件,上面那熟悉的名字,那独一无二的字迹,刘发知道这是自已亲自签的字,但是应该是张琦搞得鬼。
“张局,一定要是我吗?其他人也不是不行,为啥偏偏是我呢?”刘发还想挽回一下。
“老刘啊,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之前的突发情况导致现在人手紧缺,实在抽不开人手,偏偏这时候上头还指定委派这个任务让我们隔离区完成,还不许交给不知情人士处理,必须是内部人员才能接任,想来想去,就只有你是符合条件的。老刘,你赖不了的,有监控有录音有见证,人证物证齐全。”张琦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把刘发后路断了。
“那,让我带孩子,你就不怕,我虐待他们?我没带孩子的经验,万一把他们带坏了咋办?”刘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张琦也看出来了,知道他接受了这个事情,便开解一下他。
“老刘,你做事我是放心的,一个当兵的,总不能教出来一个土匪吧,放心吧,你就把他们当自已孩子养就行,生活方面上头报销,每个月给你3万生活费,这比我油水都多”。
刘发点了点头,接过那份文件,按照流程办理好领养手续,张琦直接给他特权,不到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搞好手续后,张琦带着刘发去到一所福利院,刘发见到了他要领养的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其中一个还是刘发见过的,之前从033隔离区内走出来那个男孩。
张琦给刘发和三个孩子互相做了介绍,那个隔离区走出来的孩子年龄最大,按照检测报告的结果,他今年12岁,名字是凌寒,以前是阳光孤儿院的孤儿,失去了部分记忆,只记得灾变以前的事。
那个女孩子10岁,无名无姓,是被遗弃的孤儿,身份来历不清楚。
最小的男孩9岁,出生时父母双亡,随养母姓梁,无名,他是姓梁的养母带大的,在7岁那年养母病故,被送到这里,直到今天。
刘发看了这三个孩子的资料,感觉有些怪可怜的,自已一定要当好一个父亲的角色,好好待这几个可怜孩子。
就这样,刘发领着三个孩子,坐张局的车回去了,只是几个孩子互相坐在一起,有些排挤刘发,不知道是陌生感还是因为刘发还穿着沐足时穿的衣服,没办法异能局里没有衣服给他换,不知道是不是张琦故意的,想捉弄他一番。
回到家,给张局递了烟,送走张琦后,刘发领着三个娃进屋了,由于他家就俩个房间,其中一个还被刘发当杂物间放东西用,所以三个娃只能睡一个房间了。
刘发将杂物间清理好,放上一张新买的双人大床,再加上其他几件红木家具,一间简陋的房间便布置好了。
他把三个孩子叫到客厅,他细细打量了这三个孩子,最高的男孩子应该就是凌寒了,有点婴儿肥,穿着一身白,白衣白裤白鞋子,衣服上还有他在福利院时的标签牌号,长相看着一般般,中规中矩不突出,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10岁的那个无名女孩子扎着两根小辫子,穿着有些老旧的红色衬衫,深蓝色的破洞牛仔裤,一双淡灰色的运动鞋,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有点叛逆少女的味道了。
最小的孩子顶着个蘑菇头,头上还戴着一朵紫色的不知名小花,一对有些尖尖的耳朵,穿着淡蓝色的上衣,棕色长裤,一双黑色运动鞋,左手手背上还有个特殊的图案,有点像一棵小树。
刘发坐在破旧沙发上,看着几个娃说道。
“行了,你们三个,今天开始呢,就跟我了,我现在是你们三个的监护人,我叫刘发,34岁,目前单身。你们呢,叫我爸爸,老爸,爹都行,现在你们三个,都随我姓刘,怎么样,好不好呀?”
三个娃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三人都是互相只见过几面,但都是摇摇头,那女孩率先开口说道:
“老刘,我不想跟你姓,我想姓啥叫啥自已定”,其他两个男孩也点头表示赞成。
一句老刘直接让刘发呛了一下,幸亏他当时没喝水,不然得喷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叫他老刘。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尴尬,刘发只好婉转一点,问她想取个啥名字。
女孩明显是还没想好叫啥名,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没说出一个字。
刘发也不追问,他看向另外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很聪明,瞬间便领会了刘发的意思,但凌寒自已本来就这个名字,不想改,梁姓的孩子表示可以改,但他要考虑一下。
名字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刘发也不着急,接着便马不停蹄地给三个娃办理好转校手续。当然,张琦也有份帮忙,毕竟张琦作为局长,跟教育部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熟人好办事嘛。
第二天刘发便亲自送这三个孩子去上学了,凌寒对新学校满怀期待,女孩没多大兴趣,倒是很喜欢趴在窗边看窗外景色,最小的梁姓孩子是则是表现出十分厌恶,大吵大闹,吵着要下车,要求刘发送他回家,表示不想去上学。
刘发跟两个大的孩子劝了一路,才勉强让他肯背着书包走进学校,送完三个娃上学,刘发来到异能局,跟张琦说明情况。
听完汇报,张琦想了一下,对刘发说道:这个最大的孩子,据上面给的资料来看,他之前是033隔离区3年前一家孤儿院收留的孤儿。按理来说,这家孤儿院三年前已经荒废了,但这个孩子居然在最近发生的033隔离区暴动中走了出来,实在奇怪。后来官方还派遣过一支异能小队进去隔离区搜查过,但据我所知,那支小队找到了那家孤儿院,但里面的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没有生还者,这个孩子能在隔离区活了三年还顺利走出来,实在是气运逆天。剩下那两个孩子我就不知道了,之前我想要私下调查,线索直接断了,直接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接着张琦又对刘发说:“好了老刘,别想这么多,做好自已本分工作就行,其他的上面来扛,回去吧,坐我的车,我送你”。
刘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张琦,随后便坐上张琦的车回去了。
人生于天地之间,若白驹过缝,忽然而已。转眼间5年时间过去了,凌寒也从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长成了有几分成熟的青年模样,他就读于木永高中,这天,刚刚放学从学校门口走出来的凌寒便接到了刘发打来的电话。
“小寒,小枫他又跟同学打架了,现在不知道他逃课跑去哪里了,只有你能找到他在哪,你现在马上去找他回来,这臭小子整天给我闯祸,气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发气急败坏的声音,凌寒知道他这个弟弟又闯祸了,现在大概找个清净地方在躲着呢。
“老刘,不用担心,小枫他应该是又闹脾气了,我去找他回来,挂了”。凌寒挂掉电话,打开手机导航,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出发去找小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