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看不出什么生机,热的人发晕,我仍在出租屋里,无聊之极。
过了几天,我原旧的朋友找我一起去旅游,我包里还有钱,就答应了,理由还是原来那个。这些人大多是之前的舍友,他们同样被称为神经病,人们给我们归了个类,可我们并不是同样的。他们说我更极端,是无药可救,我的舍友不同,他们还可以抢救一下。我们同样喜欢文史,这也是我们为何到现在还未断绝联系的原因。
我什么都没带,至于住哪里,吃什么也全是他们找的,他们明白我的秉性,我只是给了钱。
到了景点,这景色也能称得上美丽,不过我文采不好,自然也没有什么感慨。只觉得这比不上家乡的黄昏,可我又讨厌那里。
过了半个小时,另一波人也来了,我才知道原来这次不止我们宿舍的,我懒得和他们问好,那就观景吧。他们坐在一旁聊一些无聊的话题。
这时我看到一个角落叹息的人,我们是同学,更巧的是在同一个镇子上,我们并不熟悉。他看起来很糟糕。
“你没事吧张海。”我问他。
“没事。”他答道。
我没再管他了,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下午,我们几个热爱哲学的,去了当地的一个哲学组织。今天正好是他们举办集会的时候。人群是在一间屋子里,我跟着他们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们开始说话,我一听到他们的声音就感到厌烦,这声音空灵又显得咄咄逼人。聊的内容大多偏向现代,还是主义主义什么的。
很快到了我,我开始讲述自已的观点:实际还是一个平衡的整体,那么世界内部的一些事物就是平衡的,可是为了让有些东西平衡,我们就得是有些东西不平衡,因此世界的底色是灰色的……
我说着看到他们几个人交头接耳,面对诡笑。我明白了,他们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于是我故意说了一些奇异的观点。都是些曾经典型的被人们批判过的东西。
他们终于受不了了,面带诡笑的打断我的说话。我已经猜到他们要说什么了,那种厌烦的声音开始发出。
甲:我们这儿不欢迎可怜的悲观主义者
乙:你这些观点都是些哲学残渣,早就被批烂了。
丙:真是典,你这种小资产阶级观点。
……
我笑着看他们讲完再没说话,我也被排除在外了。后面他们在聊精神分析,从弗洛伊德到拉康。
他们之间互有争论,大概分为两派,大多不细说自已的观点,只是故意抬杠,阴阳怪气。这种群体我是十分厌恶的。他们大多将偏执当做知识,将高傲当做独特。也只有他们会认为自已这种行为是在削减哲学的严肃性。我觉得这种行为不仅不能削减哲学的严肃性,还会将它带入更大的深渊,使人们更加讨厌哲学。不过这也正中他们下怀,当哲学被他们垄断成僵化的东西的时候,那么他们便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到处宣扬自已。
这次谈话是不舒服的,我就早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