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此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紫光,时不时有电弧一闪而过,仿若雷神下凡,威严且霸道。
突然法阵之外狂风四起,黑压压的乌云将这片区域覆盖,乌云压得很低很低,仿佛就在头顶上。
白井看着这突发的变化,脸色有些阴晴不定,难道有不长眼的妖兽要在此作乱,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而司徒兄弟这次突破时间怎么这么长,足足过去五天时间了,竟然还没有突破完成。
要知道自己突破那会儿,仅仅半天功夫便完成了,哪里能拖这么长时间,丹田不会炸开么?
乌云越积越厚,仿佛在酝酿着雷霆,随时都有可能会有雷霆落下来,所有人都不免有些心情忐忑,毕竟他们都是炼气期的菜鸟,更没听说过谁突破筑基期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就在他们忧心忡忡之际,刚刚还在运行的法阵突然消失了,一道长得不算高大,却看起来可以顶天立地的身形出现在众人眼前。
倪飞鸿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美眸异彩流转,大壮筑基成功,她依然是无比高兴的,就像自己成功突破一样。
就在众人就要围上来道贺之际,大壮的声音响起:
“诸位,你们且往后退,我来会一会这天劫。”
大壮说罢,抬头仰望天上酝酿得差不多的乌云,自己仿佛被某位修士锁定了一般,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必须硬扛这波天劫。大壮做梦都想不到,那些在小说里只有顶级天才才有的雷劫会出现在自己这里,难道这堂堂元天界都容不下自己这个小天才?大道不该如此之小。
不过对于雷劫大壮是丝毫不担忧的,自己作为雷系修士,还不是轻松拿捏这些雷电?就算不能拿捏,自己的抗雷性也不是盖的,大壮甚至还有些对这雷劫有些期待,能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白井等人聚在一起面面相觑,雷劫?这是啥玩意儿?这不是只有渡劫期大佬才会碰到的么?还是第一次听说筑基期都要渡雷劫。
倪飞鸿不禁有些担心地问白井:
“白井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他不就是突破到筑基期么!怎么会惹上雷劫了?你当初突然是什么样子的?”
白井抽了抽嘴角,有些尴尬。自己当初突破怎么能和司徒兄弟比,自己兄弟可是炼气期逆杀筑基期的超级天才,于是安慰倪飞鸿道:
“飞鸿师妹,这雷劫我也是曾经在一本古籍看到过,远古时期有些强大的修士,由于自身强大到超出了该境界在元天界的极限,便会招来雷劫来惩罚那些修士,如果度过雷劫,便会获得无穷好处,渡不过去便灰飞烟灭。”
“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古籍上记载的只有这么多,不过我相信司徒兄弟的实力,他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相信这次也没有任何问题。”
白井虽然对大壮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毕竟这是雷劫,在这片区域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遇到雷劫。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一道恐怖的雷电落下,只见大壮双腿微微弯曲,接着双脚用力一蹬,如火箭发射一般冲向落雷,一人一雷在空中撞在一起,雷电消失,大壮如掉线风筝一样掉落在地面上,扬起一片烟尘。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这时众人耳朵旁才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震得耳膜生疼。这一击的威力比高阶落雷符更加强大得多。不知道大壮现在状况如何,这雷云还没有散去,估计还没有结束。
如果之前大家之前微微担心,毕竟大家都没有亲眼见过雷劫的威力,那么现在,是心脏都跳在嗓子眼上了。
只见灰尘中的那个青年,从地上蹦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除了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像也没受什么伤,这波雷劫虽然看起来吓人,但也仅仅是吓人而已。
“咳咳,没想到装杯被雷劈了,以后不能装杯了,要低调做人。”
大壮感叹一声,不知道这次雷劫有多少重,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天空中的黑压压的乌云更加浓厚了,犹如整片天空都要压下来了一般,第二道雷劫如约而至。
又是一道粗大的闪电劈向大壮,威势比第一道雷劫强上一倍有余,这次大壮没有托大,不敢再用身体硬抗雷劫,挥刀连斩数刀劈向雷劫,雷劫和刀气碰撞在一起,雷劫稍微顿了一下,又再度劈向大壮。
而这时候,大壮另外两道刀气也到了,两波能量又再度碰撞在一起,如烟花爆炸一般,雷光四射,最终两股能量消失无影无踪,第二重雷劫算是抗过去了,虽然看起来大壮之是发出三道刀气便度过了雷劫,但是事实上大壮已经使用了除刀意以外全力的三击了。
看到大壮轻松挡住第二道雷劫,站在远处的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度过雷劫的可能性极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时候山风更盛了,天上的雷云更加浓厚了,就像一块黑面包悬于头上,随时就要变得实质化。
片刻功夫之后,第三道雷劫快要形成,这一道雷劫极其恐怖,方圆几里范围内犹如世界末日一般,风沙四起,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一些飞鸟野兽纷纷逃离此地,被这景象吓到了一般。
而白井、全锦明、倪飞鸿等人也是又后退了数百米远,生怕自己的气息被雷劫察觉到,这种恐怖雷劫,就是筑基期高手白井也没有信心度过第一道,更何况现在正在酝酿的第三道雷劫。
雷劫像是能量累积到了极致,水桶粗细的雷暴倾泻下来,不再是闪电状的雷劫犹如淡紫色的光柱直直照向大壮。
大壮自然是不会任由雷光倒向自己,雷霆又如何?我之刀意欲破天,九重雷刀之二,君临天下。
大壮挥动着刀意,斩向雷劫,两股能量碰撞在一起想象中恐怖的响声没有发出,雷劫被冲散,刀意一飞冲天,那厚厚的雷云被斩开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