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落石出
就在梧桐手起准备刺杀杨彦超时,岁大人开口说道:“且慢,不要杀他,我还有些许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诏狱里灯火昏暗,杨彦超手脚发凉,渐渐喘不上气来,那绳子捆得紧,纵使他不断地搓动双腕,也无济于事。一个袋子压着前胸,他仿佛被投进了深水潭,耳边嗡鸣,,鼻息错乱,犹如溺水一样难以呼吸。杨彦超转动着眼珠,死死的盯着栏杆外那几个狱卒正在吃酒,划着拳有说有笑,根本无暇回头看他一眼,哪怕就一眼。渐渐地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他开始奋力蹬着腿,手脚并用,在地面来回翻滚,“彭!”一声,一个凳子被杨彦超撞倒了,声音很大,吓了狱卒一跳。“娘的,老子吃个饭也不得消停!狱卒将麻袋打开,杨彦超这才感觉有一丝空气,进入到鼻子,他贪婪的猛吸着空气,睁开眼却看到了满脸怒气的狱卒,只见狱卒冷笑一声,“你招,还是不招?”“我…招!我招!
杨彦超,今年28岁,是匈收第73位总领大将军,他这次率领83万大军,攻打蔡鸿印,但蔡鸿印却将他83万大军打的大败。
到了傍晚,太医闯了进来说道;“岁太尉,大帅恐怕已经是不行了,他那天全身像个血葫芦一样,枪尖,剑刃全都是血,蔡鸿印太累了,他在83万大军中大杀四方,左右开弓,但在我检查之时,我发现大帅奋战这么多年,杀人无数,身上却一道伤口都没有。因此应该是累的,只是情况不算乐观。”
岁太尉也是一惊,此乃场景的确是前所未闻,随即对太医说到“无论如何给我救活太帅,否则要你小命!”
时间一转眼,2天过去了,蔡鸿印突然惊醒,看清楚了身边的人,“太医?梧桐?岁大人?我,我还没有死?”“当然没有,你只是疲劳过度晕了两天,这些天你回家看看,去李府,他家第四个姑娘,名叫李香兰,先前和你有婚约在身,但你那时出征,没有遵守婚约,她已足足等你5年之久,现在她已经24岁了,你还有印象不?”“我还记得,我5年来从未忘记,只是我辜负了她,我这就回家把这门亲事办了!”“那就好!只是这些年来,她受了不少苦,你可要对人家好些。”“梧桐,在蔡鸿印回家的这段时间,兵部尚书一职,暂时由你来代替。”
回到了家乡,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蔡鸿印心里五味杂陈,他驰骋沙场足足五年,今年他31岁,终于有了妻子,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三个月后,李府,刘府,谭府,蔡府,岁府,所有人大办酒席,今日是李泊余四女儿出嫁,嫁给将军蔡鸿印。五家人在一起吃席,岁大人少了公文的约束,喝了许多,就在此时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正是当年的武判官。“岁大人,还记得十年前那场凶案吗?如今,水落石出,凶手就是…”岁太尉听完此言,酒瞬间就醒了,连忙打断武判官道“武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岁大人与武大人出门十分钟后,之间岁大人独自一人而归,蔡鸿印发现了岁大人背着的双手有血,感觉事情必有蹊跷,宴席结束,蔡鸿印悄悄找到岁太尉,“这事怎么办?”“什么怎么办?武大人已经让我杀了,你好好过日子,毕竟新婚之夜,你要好好享受,别没事给自已找事,婚假一个月,回来去刑部做左侍郎,京城有一套宅子,明天你们就搬过去住。”“谢,大人。”
两年后,在岁太尉60岁寿宴上“那个叛军被我押入大牢,明日蔡鸿印你将他带刑场。”“是死刑吗?只是砍头,还是?”“不,自刎,他先是被宫刑,后来又挨了千刀,他太累了,两年了,是时候给他个痛快了!今天我60大寿,也没几年活了,梧桐和蔡鸿印是同门师兄弟,我只希望啊,你们兄弟二人和睦,在我去世后,互相帮忙,哎…这人世间的人情冷暖,我也是看清了,这社会的世态炎凉,你们可还记得我50大寿之时,宴席12桌有余,门外更是站满了人,现如今我60岁,宴席刚3桌,他们翅膀硬了,认为自已能单飞了,也罢,看清好啊,看清好啊!”“大人,你喝多了。”“我没喝多,我很是清醒,捂桐现在是兵部尚书,蔡鸿印是刑部左侍郎,我儿子太善良,太尉一职水太深,我想重新找一个人选,而且是我信任之人,你们都先回吧,我要睡会儿。”
待大家离开之后,岁大人写了一封信:
“人到七十古来稀,我在60岁就觉得这身子板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虽然说勉强还能拉的动三石之弓,一顿四碗饭,但早也感觉力不从心,儿子不能成为太尉,唯有鸿印一人能成为太尉。我这三大队伍,赤炎队队长梧桐一直是以武力而著称,可谓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灰炎队队长李宗轩一直是以计谋而闻名天下,在军队里乃至天下都是出了名的奇才子!这紫炎队队长蔡鸿印却是以智勇双全而出名,是部队中不少人的目标,想当年,蔡鸿印在彦超战役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独自一人在83万大军中十进十出,救我与战火之中。如今李宗轩已战死,只剩梧桐、鸿印两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二人相互扶持,带领百姓走上幸福之路。”
此信写完,他将书信藏于房梁之上。他背着手去院中游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人生短暂呀!我寒窗苦读整整12年,24岁考取功名,刚开始也只是吏部一个小小的官吏,但当我在职场工作6年之后,在皇上的关系下当上了刑部尚书,后来身居高位,便有人想暗杀我,于是我就找了两个刺客的孩子,一个叫梧桐15岁,另一个叫蔡鸿印7岁,我训练了他们整整12年啊,他们出师之时,也是交了一张我还算满意的试卷,便是把我那个御用画师的徒弟暗杀了,哎!他们可都是我一点一点带出来的好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