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紧密地贴合着她。即使已经和他有过多次,也还是害怕。

傅鸣西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抚摸来到她的肩膀,听到他在身后一声轻叹,随后紧了紧她的肩膀,道:“睡觉。”

随后便只是搂着她再也没别的动作。

苏云儿不敢置信,几乎屏住了呼吸,直到困倦的不行,精神再也无法保持高度集中。

可他明明……

虽不明白,苏云儿还是带着惊喜在无法控制的困倦中沉沉睡去。

次日,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傅鸣西的脸。他还在睡着,距她不过咫尺。

她看得清他长长而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深深的眼窝,甚至看到了他的眉尾有一颗小小的痣。

和宁南有些相似,可是又不是那么像。他的眼角眉梢总是带着些许阴郁,而宁南犹如精致而温暖的小猫,是可以给人带来温暖的。傅鸣西的眼却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一眼就要把人吸进去。

苏云儿正想的出神,腰上骤然一紧,她被带的离傅鸣西更近,惊恐看去,看到他埋头过来在她的颈窝。

热热的在她耳边呼着气。

怎么觉得此刻的他……有些脆弱?

苏云儿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在同情他,明明自己都自顾不暇。

下一秒,苏云儿浑身僵直。

这个混蛋的手探入了她的上衣,做着小动作。

过电般的感觉串流全身,苏云儿手都软了,拼命抵住他的胸膛,借助生理性流出的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软声求道:“不要……”

他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似乎在思考。

片刻,还是低下头,埋首在她锁骨处,亲吻了一下,而后竟然听从她的号召,从床上下去了。

苏云儿几乎是虚脱的状态,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傅鸣西对她如此言听计从?

可怜巴巴的拖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洗漱,下楼后发现傅鸣西正在餐桌前用餐。

淡定从容,高贵优雅

见她下楼,他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而后便垂眸继续看他的经济报了。

一切都静悄悄的进行,这顿饭便这样在安静祥和中度过了。

用完餐,他竟然还没去公司,苏云儿喝完胡萝卜汁,便想悄咪咪溜了。

谁知刚踏出去一步他便叫住她“站住。”

苏云儿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一样。

果然有事情。

傅鸣西放下手中报纸,来到她面前,理了理她的衣领道“今天在家陪你。”

“不……”

刚想拒绝,他便打断道“昨天上午去哪里了?”剩下的的拒绝便硬生生卡在喉管里。

苏云儿胆颤抬起头,果然是放一放再找她算账吗?却见他神色无异,并无生气时的阴鸷。

心下稍定,刚想说话,他又温柔打断道:“去把衣服换了,我们一会儿过去。”

苏云儿内心雀跃了一瞬,可又平定下来,有些猜不透傅鸣西心里在想什么。

胆战心惊的换好衣服下来,看到傅鸣西也换了休闲装。

她穿了长裙,今天比昨天暖和些,很适合穿这条裙子。

傅鸣西的目光落在她的长裙上,目光深了深。

苏云儿就这么心惊胆寒的被他带了出去,小河离别墅几十步远,靠近时她才发现那里已经放了一把椅子。

他分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