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安终于想出了对策,拿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阮妍唇角挂起一抹笑:任务完成,可以回家了,太子殿下请收好我送你的大礼。
阮妍故意落空一子 输掉了这局棋
“太子殿下好棋技,我很佩服”
“阮小姐也很不错”
“如今天色已晚,我要和爹爹回府,我们改日再见”
苏怀安点点头,二人一起回到了御书房正巧在门口碰到了阮父,他们行礼过后就一同离开了。
“闺女啊,你给太子下了什么药?毒药还是别的?”
“女儿给他下了不举的药,谁让他放荡成那样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下的明显吗?什么时候发病?”
“爹爹放心,下的时候他没看见,我下的慢效应的大概两三天后才会有察觉。”
阮父对女儿给太子下药并不反对一方面是太子想要玷污他女儿,另一方面是太子最后的病估计还是由他治,因此就功过相抵了。
两日后,太子的酒楼里。
戎时(晚上八点)酒楼的顶端聚满权贵之人,他们围着一个台子,台子上站着七八个穿着清凉的漂亮女子,权贵之人嘴里喊着价格。
这是酒楼两天就会举办的一次活动,规则很简单他们可以选择台上的姑娘谁身价最高就可以占有姑娘。
台下的人都跃跃欲试苏怀安带着面具指向台上最为妖艳的红衣姑娘,就有人把那位姑娘从台上请下来送进了太子的房间。
众人见太子这样可以把人直接领走,他们跃跃欲试的心更加强烈了。
这些姑娘被卖的时候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并且有人训练她们倘若不服从就会挨打或者下药,他们内心崩溃却又不得不做。
被送进太子屋里的姑娘对太子起了杀心,当太子进屋时她把扎头发上的簪子拔下,攥在手里,准备行刺太子,但是太子当上太子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吗?当她靠近太子时被太子一脚踹开撞到椅子上,太子轻蔑一笑,太子殿下最喜欢那种不愿服从他的人了。
“来人,给她灌药。”
红衣姑娘浑身一颤,被侍卫灌药之后抬到了床上就退下了。
太子殿下急不可耐,撕了她的衣服,强行的占有了她,尽管她反抗但是到底女子的力量不如男子,她越反抗换来的是太子的变本加厉和殴打。
此时,阮妍下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太子殿下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甚至达到了他所鄙视的状态,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再加上红衣女孩的反抗他忍无可忍把她打晕了,他的兴趣全无收拾好自己有命人把人抬了出去,换成了他宠幸最多的。
奈何他被阮妍下了药,再性感的姑娘关雪他都提不起兴趣,尽管关雪都尽力的讨好他了,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会被诱惑,但如今阮妍的药下的太猛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子殿下把关雪赶了出去,第二天太子不举传遍了京城。
平民百姓怎敢传太子殿下的事呢?其中苏墨在中作梗,他暗中安排盯着苏怀安的人发现阮妍给苏怀安下药到但是苏墨不知道具体下了什么药就安排人紧盯这苏怀安。
当晚苏怀安给酒楼而且一夜间进去了两名姑娘且时间不长,苏墨已经猜出阮妍给阮怀安下的什么时候药了,因此就顺水推舟一下把太子不举的信息传遍了京城。
消息传的这么沸沸扬扬阮一家不想知道都难,吃饭的时候阮方舟夸奖了阮妍“妍儿,干的漂亮,一下子少霍霍了两个姑娘”
阮母:“活该。”
阮妍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多震惊,她对自己的医术非常的自信也相信自己不会被查出来。睚眦必报的阮阮吸引了苏墨的注意,他无意识的帮阮妍抹除了痕迹。
太子殿下查了大半个月也没查出来是谁,他有个毛病当他查不出来的时候就自动把这件事记在了苏墨头上,在他看来最想让他出丑的就是苏墨。
当太子殿下知道自己不举已传到了大街小巷更加气愤,但他无能为力传播的太开他不能把人全杀了也没办法自证清白,因此他就去向阮父救助,此时他早已忘了他想玷污阮妍的事了,只求让阮父治好他。
但是阮父以学识浅薄拒绝了他,但是还是向他推荐了另一个人,他向那人交代先让他受点苦,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