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他坦白‘七星灯’续命之事吗。”
可能是打的累了,又有可能是旧伤未愈,苏慕躺下一会便睡了过去。
“不必,我知便可。”
半月前,他在这里醒来,而他的记忆则停留在三月之前,‘鬼夜迷都’那红衣女子身上,这一躺就躺了三月,师尊说他中了‘阴灵咒’,而且无解救之法。
最终迫不得已,便使用江湖传闻‘七星灯’续命,本来星灯已灭,可那夜子时,他却睁开眼睛,活了回来,而且与往日无异。
“师尊,你真信‘七星灯’可续命吗。”
随着微风,炤星发丝扬起,不知其他人怎想,炤星想或许是可信的,如若不然,他怎又回到他的眼前。
“信与不信,你都已然站在我面前。”炤元拍了拍炤星的肩头道。
“不要责怪圣尊,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虽不知师尊为何意,但炤星还是柔柔的点头,因为对于他来说,除一人,其余皆随风。
‘星灯续命十二载,末世流年盛花开。’
与其说是他拜师,还不如说是一场欢喜大宴,只不过与数月前不同的是,这场自己成了主角。翌日,苏慕在炤星的摆弄下,准时准点的到达了‘生死涧’,说实在的,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还不如与炤星在山室待着。
刚进‘生死涧’的殿沿,众多双的眼睛齐刷刷的聚集在他与炤星的面庞,转了转了眼眶,跟着炤星的步伐走了进去。
苏慕很明显能感受到来自左手旁炽热的目光,侧眸由上而下的打量着,前几日明明还跟自己索要诺言的人,现在就像是怨鬼一般要把自己活吞了。
“苏慕,不得无礼。”
趁着苏慕愣神的空档,炤星柔沉的声音便从耳边袭来,转过眸子,那高殿之上人的视线可不聚集在自己身侧。
“弟子苏慕,拜见掌门,师尊,拜见各位掌门。”
苏慕举手作揖向各位前辈行礼,只是眼神转了一圈确是没看到圣尊。
“既人已皆至此,拜师典礼可开始。”
扬了扬眸子,苏慕看到高殿之人,一袭白衣,手持折扇,眼角笑意,与昨日跟自己‘上蹿下跳’皆判若两人。
“前去…”侧眸望了一眼身边人,苏慕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去。
弘枂与湲墁也在各家掌门的示意下走上前去,在殿中跪下。
“弟子苏慕…”
“弟子圣翼…”
“弟子弘枂…”
“弟子湲墁…前来拜师。”
只见四人动作整齐划一,拱手作礼,台下众人除鉑晓,也纷纷满意的点点头。
“弟子苏慕,上前拜师。”
炤元今日与往日不同,声音颇有欢愉,抬起眸子,他便站在自己眼前,柔柔的看着自己,‘师尊,今日莫不是转性了。’
“弟子苏慕,与往日修炼中,颇显上根大器,大巧若拙之才,故师承圣尊,且唯一门徒,授予‘绾玉’。”
苏慕一个抬眸,看着眼前之人无比认真,再看一眼殿下,皆是一个反应,讶异。
再回眸看了看炤星,只见他立于一旁,微了微眸,扬起嘴角,那意思是他可以接受此刻的安排。
“圣尊目前在闭关,‘绾玉’由我代为授予。”
苏慕把脸侧了回来,双手举至头顶,闷声道:“弟子多谢圣尊师父赐玉。”
紧接着把腰间还没有捂热的‘金叶’还了回去,带上了这日召山最高象征的‘绾玉’。
“弟子圣翼,上前拜师…”
接下来,依次授予‘金、银叶与银铃’,圣翼师承掌门,弘枂与湲墁则师承师尊。
“呦,这不是咱们‘大师兄’吗,短短数月,从一‘铜叶’摇身一变成为‘绾玉’,苏慕少侠好身手。”
刚出‘生死涧’,弘枂的脚步便寻了上来,语气中皆是不满,苏慕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龙非池中物,乘雷预上天,苏慕少侠,前几日一战,绝妙精彩。”
随着弘枂的话语,只见一长相俊美,全身散发文雅气质之人也开口道。
“哼…还不是偷使我们拜月门剑法,虽不知你从何偷学,但你此番做法让我不齿。”
侧身站在一旁的世枂冷哼说道,苏慕心中郁闷,他何时使用拜月门剑法。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找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既然大家要说,那他便慢慢听,炤星也还没从里侧走出,正愁怎么等他。
“弘枂,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苏慕怎会你拜月门剑法。”
一旁一直未出声的湲墁则开口道。
随着湲墁的声音,苏慕双手环臂,坦荡的接受众人的打量。
“不会,旁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熟知拜月门剑法,只出一招便可洞悉。”
“就是,也许我师父的死就跟他有关系…”
幽的一声,世枂便要拔剑走上去,还没到眼前,一袭白影便挡在了眼前,抬眸一看:“炤星师兄。”
“世枂,休得胡说。”从‘生死涧’走出的一群人已然到了面前。
苏慕起身,轻抚着眼前人的肩头,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看了一眼世枂道:“你的师父,是十一年前消失在江湖的…枂初前辈。”
掠过众人继续道:“你方才所说,你师父的死与我有关,你有何证据,且不说证据,苏慕今夕十六岁,十一年前五岁,我又如何杀的了仙家首门的首领。”
虽是笑吟吟的眸子,可是全身散发冷戾,无一不在告诉众人,他很生气,因为这是在冤枉他。
见众人面面相觑,没了声音,枂宸轻叹一口气以此来表示对弘枂与世枂此番言论的不满:“苏慕师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侧了一眸身边的炤星,跟随着枂宸的脚步移至了一旁。
“苏慕师弟,教弟无妨,还望原谅。”
看了看枂宸迟疑的眸子,苏慕想,他不可能只是跟自己道歉这么简单,索性也不回话,等他说完。
“我还是有些许疑问,前几日,苏慕师弟确使用我拜月门剑法,自我十一年前接任掌门以来,从未见过苏慕师弟,我想问,苏慕师弟,身上拜月门法术,从何而来。”
如果说弘枂与世枂可能会有偏差,可眼前之人,拜月门现任掌门,他怎会弄错。
转了转眼眸:“不瞒枂宸掌门,我实在不知,我都不记得我用过拜月门剑法。”
只见对面那人微叹了口气道:“也是,你怎么可能跟我师父的失踪有关联呢,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说完,抚了抚苏慕的肩头,走了回去,那背影中带着凄凉,无奈与悲伤。
“师兄,怎么样,是他吗。”
看到二人归来,世枂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只见枂宸摇了摇头,向众人举手作礼,便告辞离开了。而苏慕也向炤星微了微眸示意他放心。
“湲墁,该回去了。”
看着还愣在一旁的湲墁,湲墨沉的一声,她现在的眼神跟当年湲城师姐看音幽的眼一模一样,情这个东西,在她来看不是好的东西,会让人丢失城池,丢失性命。
只见湲墁抬眸望了一眼道:“炤星师兄,我先行回去了。”
苏慕双手环臂,眼神在湲墁与身侧之人身上来回的扫动,这小丫头是爱慕他的暮晚哥哥了。
“炤星,你发现了吗,湲墁好像倾慕于你。”
小破屋内,趁着炤星为自己收拾的空档,苏慕慵懒的坐在一旁,右腿搭在左腿,两肘搭在背后置台上缓缓的摇晃着。
见那边人没有要回应自己的意思,苏慕便又接着说道:“撇开美貌不说,一位是圣尊之子,伴日月而生,一位是仙门第一美女,眼神犀利,可快速分辨来者好坏,如若你们结成仙侣,那必将传颂于世人。”
苏慕起身,在炤星身后转了一圈,完全无视眼前之人的黑脸。
“你希望如此。”
放下手中的衣物,转身直直的盯着眼前笑吟吟的眸子,炤星冷声道。
难得的,眼前人还能询问自己的意见,见此,苏慕忙的点点头:“如若你们结合,那岂不是一桩美事。”
炤星以前想到了,苏慕抱他,亲他可能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可如今真是这样,他的心里还是会难受。
“如若我和湲墁结成仙侣,那有很多事情便不能做了。”
“何事啊。”
“唉…”炤星颇为无奈,放下手中的衣物坐至床沿的一旁:“如若我与湲墁结成仙侣,你便不能待在我身边,你便不能抱我,你便不能…不能亲我,不能与我同床而眠…”
其实炤星注意到了,他刚说不能待在他身边时,苏慕笑吟吟的眸子已然戛然而止,抗拒之意颇为明显。
“那,那你便不要与湲墁结成仙侣了,这些都不能做那岂不是要我命。”
急切的小跑,来到炤星的身边,蹭了蹭白袍。
“那以后这番话,你不能再说。”看着眼前的苏慕,炤星引导性道,只见那人坚定的点了点头,炤星扯着嘴角,继续收拾衣物去了。
“那我能与哥哥结成仙侣吗,还是不要了,不然也就不能做这些事了,也不对,我们应该结成仙侣,就可以每日每时都可以做这些事了...”
听至此,炤星无奈,早知就不该让他每天练习剑法,应教点实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