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王在命人挖去杨厉眼睛时便带着阿远走出了牢房,地牢外阿远听着地牢内传来的尖叫声,止不住的在脑子里回想着杨厉的话,就连明王在他面前停下也丝毫没有发觉,等到阿远反应过来时,一抬头便对上了明王的眼睛,

而其中早已没有面对杨厉时的冷漠狠厉,面对阿远时竟带上了不可明说的情绪,阿远面对这样的明王,无措的移开了视线,但同时也警惕的看着周围确定周围没有危险也没有其他人时才重新对上明王的眼睛,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并不是因为明王的视线有多么的凶狠只是他的视线过于炽热直白,导致阿远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明王见阿远不与他对视心下当下生起了逗弄他的意思,只是还未开口便被打断。“王爷,他来了,还带了一封信。”小厮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信封,面对二人恭恭敬敬的将信双手奉上,

阿远从小厮手中接过信封,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打开信封,等看到信封上的内容不禁脸色一变,急忙递给明王,而待明王看过信封上的内容时也不禁蹙起了眉,明王挥手让小厮退下,待小厮退下后,二人对视一眼,明王冲阿远点了点头,阿远便转身离去,而明王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的桃树上一只蝴蝶围在桃树开的最艳的花周围,不停的振翅,最后停在花瓣上,突然刮起一阵风,惊得蝴蝶飞起,而花瓣随着蝴蝶的动作跌落又顺着风的方向一晃一晃的落在地面,最终,

淹没在草丛中。

凤阳城内

“糖人,卖糖人咯,甜甜的糖人哎。蜜饯,卖香香甜甜的蜜饯咯。”买糖的小贩边喊边打着手上的铁,发出叮铃铃的声音,这时一个戴着一顶高顶宽檐的笠帽的女子,从马车上下来,来到一家酒馆面前,这时一旁的身穿淡蓝色的长裙的侍女小声说道:“公,小姐,离京城还有些日子,天快黑了,而且已经连续赶了几日路了不如在此休息几日,正好做一下休整。”

那女子听此便点了点头,抬脚向酒馆走去,酒馆门口跑堂的见有人朝着过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客官,里边请,打尖阿还是住店阿,几个人啊。要是住店的话,咱家的上等房还专门为客官您们留着呢。”说着便招呼着众人向店里走去。

刚进去掌柜的就急忙迎了上来:“各位客官看着也辛苦一天了,要不先喝壶茶再说,小二快把我新得的新鲜龙井拿上来,给各位客官尝尝。”边说着边把众人往雅间上领。

这时戴着笠帽的女子轻轻点了一下扶着她手的侍女,蓝衣侍女朝女子点了点头,随即朝掌柜吩咐道:“劳烦掌柜的带着我们的人一起将马车安顿好,再准备五间上好的客房,备上一桌好酒好菜,在准备好热水。这是给您的。”

掌柜的看着手上的荷包颠了颠重量脸上笑的比刚才还要开心,并且亲自领着众人去了客房,其实这也不怪掌柜的怎么那么夸张,毕竟虽然一行人已经很低调了穿的用的都和一般有钱人别无一二,马车也只是很普通的样式,但拉马车的马确是顶好的千里马。掌柜的怎么说也是人精了怎么会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呢,也不难怪掌柜的会这么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