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我走了啊。白桦小姐和赢缺他们俩还不回来吗?”
祁信关上自己的屏幕,对着黑玉说道。
“他们估计不知道在哪里逛街呢,不用管,走吧,顺便把门关上。”
黑玉趴在桌子上,眼睛都不带睁一下
“好”
祁信走出云茗楼关上门后,独自走在街上,伸出手掌看向自己的掌心,密密麻麻的丝线在他掌心中流转,隐隐有东西从远方通过丝线流进他的身体里。
“永安市大约七百万人……我大约寄生了六百万,现在断了四万多人……还在持续增长……算了,都杀了吧,反正也没救了。”
他其实也觉得杀人不太礼貌,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鬼镜曾说过他从未尊重过生命,好像确实如此。
祁信走到街区的小巷子里,几分钟后,陆陆续续走出不同容貌,性别,身高的人,混迹于人群中,逐渐分散前往不同的地方。
而祁信本人则是选择回家的道路,顺便在附近还在经营的商店里买了许多点心,小吃,这些东西他以前都没有吃过,很是好奇。
像是驴打滚,关东煮,枣糕之类的,不过尝了一圈下来,也并不觉得有多好吃,感觉那个关东煮还没泡面好吃,他也不太喜欢吃甜食,如果可以,他想要那种辛辣刺激的食物。
他也有着自己的爱好,比如解析事物,包括但不限于,解剖别人的身体,分析其中的秘密。
品尝食物,推测做法,一步步推演,将它们完整复刻出来。
又或者研究生物类的书籍,这会带动他的不少兴趣。
他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但那确实是他为数不多感到欢愉的时刻。
就在他大街上闲逛时,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远处的草丛那边,赢缺居然趴在地上一点点爬着走。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幸好现在大街上几乎都没什么人,加上那边没什么灯,不然照他这样的行为绝对会被认为神经病。
祁信确定对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好奇地走到那一边。
等他来到赢缺身边时,对方从地上爬起来,就当祁信以为对方要站起来时,他伸手将不知道是谁放在草丛边上的破帽子拿了过来,直接戴在头上。
等他戴好准备蹲着继续走时,看到了一旁不解的祁信。
“你怎么在这,黑玉呢?”赢缺似乎没有感到一点尴尬,十分自然地询问祁信
“这都几点了,我都下班了。”
“对哦,我忘了,那个,你带伞了吗?”
“伞?没下雨啊。”
“怎么说呢,你能不能帮我去旁边的商店买件能够包裹全身的雨衣,密不透风的那种。”
祁信呆滞了一下,似乎没想通他要干什么,不过看着对方有些窘迫的样子,他抬手生出银灰色气流,气流附着到赢缺身上 ,但没造成伤害,而是逐渐构成丝线为他编织了一套宽大衣物,大到能够把赢缺整个人装下。
赢缺将头上的破帽子摘下一把扔了出去,身体缩在衣服里有些贪婪地呼吸着里面的空气。等了两三分钟,对方依依不舍地将头从里面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