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祁信忽然停了下来,举起菜刀向下劈去,一只黑色长满鳞片的手掌突然从冰层下钻出,企图抓住祁信的手臂。

祁信抬起脚踢向冒出来的手臂,那看似坚硬的鳞片在碰到祁信的鞋子时直接被溶解掉,整条胳膊被硬生生踢变形。

冰层覆盖的地下传来痛呜的声音。祁信的身子稍稍弯下,手掌握住了那条手臂。银灰色气流瞬间渗透。

原本强壮且巨大的臂膀萎缩,大概感到差不多时,祁信手掌发力,一把捏碎了那条手臂。

但在捏碎之后,祁信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露出有些懊恼的表情

隐藏在冰下的东西连面都没露便死在下面。

“咚!咚!”

巨大的脚步声突然从深处传来,祁信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正当他有什么动作时,一只附带着冰霜的手掌穿透了他的胸膛。祁信的身后传来一个有些口音的男性声音:

“小哥,随便跑到别人家里闹事可不是礼貌的行为,既然你已经走到这里了,那就留下来吧。”

祁信低下头,看着几乎将整个胸口捅穿的手掌,将手放在了上面,但丝毫没有反应。

“小哥,你怎么不说话,你都杀了我们两个人了,不可能就这么死了吧……!!!”

正当男人想继续说下去时,站在祁信身后的他看到祁信手中拿着一只断掉的冰霜手臂。

祁信转过身,看到了袭击自己的人的面貌。

一个身材有些矮小,身着不合身十分宽大的浅绿色衣服的男人,面部结满冰霜,留着一双八字胡,一双小眼睛。手里拿着一把碎冰锥。位于自己五十多米距离

正当祁信看着对方时,八字胡的小男人也看向对方刚刚被洞穿的胸膛,里面还依稀可见断裂的器官。但是却没有血液流出,甚至现在最边缘的地方已经开始长出了肉芽,生出新肉。

“你没感觉吗?”这句话是祁信说的,他十分平静的地看向对方,让八字胡男人感到十分奇怪。

“你在……呕!!!”

八字胡男人突然捂着肚子,痛苦的半跪在地上不停呕吐,大量血液从他嘴里流出,还伴随着一些破碎的器官,眼里充斥着血丝,捂着的肚子也开始膨胀。

正当祁信开始走向男人近距离观察他现在的模样时,抬起头看了看上方的天花板。

“下来”

“扑通!”

伴随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身影从天花板坠落,正好掉到了祁信的身旁。

眼前的生物皮肤被颗粒状鳞覆盖,头上有钝三角形突起;双眼各自独立;背部有嵴棱;四肢较长,前后肢均具5指、趾。

“避役啊……跟那个老太婆倒是一个物种的。”

避役,也称变色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爬行动物,一般的避役的体长约15-25厘米,而这只,大概有五米长。

避役的眼帘很厚,呈环形,两只眼球突出各自分工前后注视,既有利于捕食,又能及时发现后面的敌害。

只不过现在面前的这只,其中一只眼睛正死死的盯着祁信,浑身动弹不了。

祁信走向对方,在头部位置蹲下,伸出手猛然将这只避役的眼睛掏了出来,拿在手里,可以感受到一股温热和轻微的跳动。

眼球的大小和一颗苹果差不多 ,拿在手里还挺合适。

不管在原地发出哀嚎的避役,他拿着眼球走向快要咽气的男人,他的肚皮已经膨胀到十分夸张的地步,原本身上还有些壮硕的肌肉已经变得骨瘦如柴。

八字胡男人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祁信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反而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上面显示快十二点了。

八字胡男人现在的精神几乎快要崩溃了,虽然眼前的人什么都不说,他可以感受到有种生命正在从借由自己的身体苏醒。自己正在被当成母体!一个活着的胎盘!!用自己的全部去供给一个未知的生命。

这当男人恍惚之际,祁信举起菜刀将男人的肚子刨开。

出乎意料的是,被剖开的肚子里像一个充实的肉瘤,里面有着大大小小的空隙 祁信将手放在空隙旁,不久,一条细长的白色虫子钻出来,十分温顺的爬到祁信的手掌上。

祁信将掏出的眼球喂给了刚出生的幼虫。幼虫很快就吃了下去。之后祁信利用言灵术操控了虫子,让它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做完这些,祁信并没有顺手结束了八字胡男人的生命,反而将那只巨大的避役拖了过来,将避役的生命力从它的身体里抽出,将一部分没有任何处理,加工的生命力。强制注入男人体内让他可以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避役的身体化成灰烬,而八字胡男人则痛到直接昏死了过去。

之前在他听到巨大的脚步声时,就已经察觉到避役的存在了。仅它一只就足够供给自身了了,还有些多余……

他想起自己带回来那只虫子时,还有些虫卵在自己身体里,如果可以的话,培养几只,这种生物的攻击性还挺强的,如果组成虫群的话,效果更强。

正好八字胡男人自己撞上来,祁信在胸口被洞穿时,就顺手将虫卵通过手上细不可察的丝线,送到了男人体内。

他拿着菜刀举起八字胡男人的手臂,将上面的肉一点一点片了下来,时不时拿在手里观察,之前几次自己太心急了,都没有研究这些。

这些掌握着特殊能力的生物,在外貌上还保留着人类的外表,但内在呢,是否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器官,又或者更多。

祁信不知道,他以前所在的学校除了老师和个别,都还称得上人类。

他现在想要将眼前的男人解剖,观察观察他和自己,和普通的人类有什么不同。

这种事情他没什么避讳,有些事情做多了,其实也就没什么感觉,更何况,他做过比这更恶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