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柿子林自山谷两侧蔓延,导致中间道路狭窄,只能三匹马同时并排通过。

董璜为了能赶紧追上敌人,只能叫贾诩将人马集结在此,自已先行一步。

好在穿过柿子林,前面一览无余,已经可以看见敌人就在百步的位置。

但要追上,还是要费些时间。

这时,董璜想到了从张济那里夺来的乌黑马。

经过了这一天一夜的相处,董璜愈发觉得乌黑马实在是一匹宝马良驹。

董璜骑着它,无论是石子路,还是沙子摊,都如履平地般稳当。

“乌黑马帮帮忙,你要是帮我追上前面那些人,咱后面那么多柿子,我一定叫你敞开肚子吃上一天一夜。”

乌黑马似乎听懂了董璜的话,猛地撩起前蹄,长长的嘶鸣了一声,就一溜烟飞奔了出去。

多亏董璜前世开九手奥拓之前,也开过豪车。

早就习惯了强风吹拂脸上的狠劲。

要不然非得叫乌黑马掀飞。

在乌黑马一通加速之后,董璜终于追上了敌人。

这伙敌人人数在二十上下,似乎是专门负责垫后的。

想到这,董璜就有点泄气,这批烂鱼烂虾里一定不会有马超了。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先俘虏几个胆小的再细细打探。

于是,董璜抡起霸王戟向左侧狠刺。

左侧的两名敌人就像肉串一样串在了一起。

董璜抡起这巨大肉串又向右侧猛砸。

右侧的三名敌人,在一片惊呼之中,先后被砸的人仰马翻头破血流。

“乌黑马再快点,我叫你敞开了吃柿子,吃上两天两夜!”

乌黑马跑的都快口吐白沫了,一听见能吃上两天两夜,又撒欢似的跑起来。

董璜趁此机会,将巨大肉串甩出了一个巨大戟花。

前面的四名敌人几乎同时被打飞出去!

董璜再叫:“三天三夜,三天三夜!”

乌黑马全身的青筋都在一个时间暴涨,红彤彤的舌头都伸出来了,终于跑出了极限速度。

这一下,董璜距离最前面的人,只剩下三步。

董璜注意到那人身披白甲白袍,手中白枪,胯下白马。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名。

马超!

乖乖,我这是中了头彩呀。

竟然让我鬼使神差的撞见了马超。

嘿嘿,只要在这里打落马超,那我董璜的威名就能响彻西北。

咦?

可是马超怎么越来越远了。

董璜注意到马超距离自已从原来的三步,一下子变做了五步,而且这个距离仍在增大。

他低头去看乌黑马。

只见乌黑马浑身如水洗,口角吐出了白沫,两个眼珠子直往上翻。

它这是到极限了呀。

董璜又叫:“四天四夜!四天四夜!”

董璜本打算叫乌黑马再接再厉,哪知乌黑马一个急刹车,直接将他甩飞了出去。

接着,乌黑马嘶鸣一声,径直掉头,飞奔离去。

董璜知道乌黑马是靠不住了,他这一罢工不干,根本没有机会追上马超。

急中生智,董璜使出所有力道将霸王戟甩出。

霸王戟上那两位死透之人,径直飞向了马超。

一个打向了马超的坐骑,一个打向了马超本人。

马超在坐骑上晃了几下,就随着坐骑一起坠落。

“哈哈,终于抓到了!”

董璜一阵狗刨似的从地上窜起,直奔马超。

哪知马超一回身,竟向董璜扔出了橘黄色的暗器。

董璜没防住,裤裆上中了招。

这回,董璜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是防不住胜防呀。

裤裆上来那么一下,这不是奔着断子绝孙去的吗。

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清香传进了董璜的鼻子。

“是柿子的味道!”

董璜低头看了一下裤裆,果然是柿子。

他伸手沾了裤裆上的柿子,咽了口唾沫,一个古怪的想法冒出。

这时,躺在地上的马超已经站起身来,拿起长枪向董璜的裤裆方向猛刺。

“窝草!还真是奔着断子绝孙去的!”

董璜向右侧一让,堪堪避过了长枪。

马超一个迅速转身,将长枪甩了一个大回环,又直奔着董璜的屁股而去。

马超到底算什么男人。

怎么直奔我的下三路招呼。

董璜实在忍无可忍,轻舒猿臂将马超的长枪紧握。

这一回,马超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起来了。

只要被董璜握住长枪,不说一个马超,就是十个马超一起上也挣脱不了。

“你特娘怎么奔着我下三路去了,你也算是个男人?!”

董璜一只手握着马超的长枪,另一只手就挥舞起霸王戟打向了马超。

马超正咬牙切齿想要拔出长枪,一看霸王戟打来,急忙丢开长枪,又滚到地上想要避开霸王戟。

然而,他的臀部最终还是受到霸王戟的摩擦,向前三周半屈体坠落。

落地之后,马超想要挣扎起身,奈何臀部受到一击,实在想起起不来。

“哈哈,这下你无路可逃了吧。”

董璜追上前去,伸手要抓马超。

马超躲闪不及,两只脚在地上胡踢乱踹,两只手在胸前乱抓乱挠。

“嘿嘿,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董璜直接一个飞扑,以泰山压顶之势向马超扑来。

马超尖叫连连。“非礼呀!!”

董璜整个人懵逼了。

马超怎么是女人的声音。

另外,怎么感觉有些鼓囊囊的。

董璜赶紧闪身站起,就看见躺在地上的马超已经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大哥啊,我被人欺负了,快来救我!”

“大哥?”董璜有些糊涂。“谁是你大哥?”

马超抽抽噎噎道:“我大哥当然是马超,而我是他妹妹马云禄。”

“妹妹?马云禄!”

董璜不觉退后几步,擦了一擦额头的冷汗。

敢情我和一个娘们打了半天!

可是你一个娘们也不能总是惦记我的下三路啊!

马云禄捂着受伤的臀部,愤愤道:

“你打伤了我,又欺负了我,我一定要叫我大哥替我报仇!”

“喂!喂!我打伤你不假,但我何时欺负你了!”董璜急忙解释。

马云禄不依不饶道:“你刚才都已经…把我…”

说到这,女儿家竟然轻咬嘴唇,别过头去,害臊起来。

“我何时欺负你了,我要是知道你是女人,我一定会先和你商量,再欺负你。”董璜叫苦不迭,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这时,马云禄突然回过头来,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闻到你一身…一身驴肉味,你…你刚才是不是吃驴肉了?”

哈?

这女人怎么突然问这种鬼问题。

我吃不吃驴肉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吃了驴肉,还得分你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