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不知。”

宁缺还想反驳,但是飘忽不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苏小雅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掏出一本有些皱巴巴的泛黄书籍,很是得意地在宁缺的眼前晃了晃,意思不言而喻。

卧槽!

宁缺一把抢过书本,惊诧不已。

“我的书怎么在你那!”

“你就放在床头,我一来就看见了呗。”

苏小雅很随意地说道,即使书被宁缺抢走了她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手里有宁缺的把柄。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宁缺感觉自已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询问苏小雅的需求,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苏小雅这女人。

不然就凭她这跳脱的思维和无拘无束的大嘴巴,将这件事传出去,不知道会传多少个版本,到时候他还不知道要怎么社死!

“嘿嘿……”苏小雅一双狡黠的眼睛看着宁缺,然后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故意眨眨眼说道:

“就是……哎呀,你懂得!”

少女终究是少女,虽然性格大大咧咧,无拘无束,但是真正想要说出自已心中想法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宁缺闻言,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我不懂。”

苏小雅见宁缺不配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气鼓鼓道:

“就是我也要看这种书,我知道这是你自已写的,别否认,我不管,你给我写,还要带上插图!”

宁缺:……

不是你一个女孩子看这书合适吗?

不过这话要是从别的女人口中说出,宁缺还会觉得难以置信,但从苏小雅口中说出,宁缺倒也不觉惊奇。

只是这种事他能答应吗?那必不可能好吧!

宁缺在前世就发过誓,他这一生和赌毒不同戴天!

想到这,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拒绝。

“不行!”

苏小雅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凶巴巴地瞪了宁缺一眼,然后冲出房间,站在院子中,运足灵力大喊。

“宁峰主自已写禁……”

我嘞个去!

宁缺顿时浑身一颤,惊慌不已。

他来不及多想,直接用最快的速度,两三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苏小雅的嘴,防止她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被别人听见。

毕竟宁缺还是要面子的,不想社死!

尤其是他还想要在徒儿面前维持光辉伟岸的形象和人设。

“呜呜呜——”

苏小雅被捂住嘴,很不情愿地挣扎着。

“我答应你!仅此一次!”

宁缺妥协了。

毕竟苏小雅还小,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再说创作是宁缺爱好之一,他来到这个世界闲暇时间所完成的大作可不止一本!

什么私密的教学、修仙版寄宿日记、不良家庭女师尊、幸福的海岛等等……

这些都在衣柜底下压着呢,到时候随便给苏小雅一本打发她就是了!

正在宁缺心中盘算应对之策的时候,紫竹小院外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裙的人影。

“你们在干吗?”

苏媚站在院门前,一双凤眼直直盯着正在院子中纠缠的宁缺和苏小雅。

此刻,宁缺还是呈现着从后环抱苏小雅,紧紧捂着她嘴巴的动作,看起来确实有些暧昧,让人不由得会多想。

“呃……苏道友,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和小雅开玩笑罢了。”

宁缺赶忙松开苏小雅,义正言辞的给出解释。

“哦。”

苏媚瞥了自已徒儿一眼,又看看宁缺,简单的回应了一声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她明白苏小雅的性格,大大咧咧和假小子一样,和宁缺玩闹也属正常,无需多想。

宁缺见苏媚并不在意,这才松了一口气,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

“苏道友快请进,里面说话!”

一炷香后。

在宁缺的召唤下,刻苦练功的徐有容回到了紫竹院。

“拜见师尊,苏师伯。”

徐有容微微弯腰行礼,胸口的黑色长裙微微下垂,顿时浮一大白。

站在一旁的苏小雅见到这一幕,小嘴不由得变成了“O”形。

她看了看徐有容,又低头细视,发现竟然能清晰地看到自已的脚尖,顿时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不过她几乎瞬间就调整好了心态,伸手从腰间的鹿皮小包中掏出坚果咔咔嚼着。

“你这徒儿长相倒是人间绝色。”

苏媚细细打量了徐有容一番,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点头,毫不犹豫地夸奖道。

“哈哈,苏道友谬赞!”

宁缺笑着寒暄几句,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苏道友,我徒儿这病甚是奇怪,今日劳烦你定要瞧的仔细些。”

苏媚点了点头,伸手轻轻给徐有容号脉,同时分出一缕灵气在她的体内游走,细细探查着徐有容存在的病症。

竹屋内。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近乎屏气凝神,就连一直咔咔炫坚果的苏小雅也停下了自已的动作,两腮鼓鼓的,活像一只小松鼠。

如此气氛,搞得宁缺都有些紧张,生怕徐有容得的是什么绝症。

许久,苏媚缓缓松开了徐有容的手腕。

“如何?”

宁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苏媚缓缓抬头看向徐有容,语气平静地说道:

“此乃心疾。”

“心疾?”

宁缺有些淡淡的疑惑,心病他知道,但是从来没见过像徐有容这么严重的心病啊。

“没错,就是心疾,你这徒儿过去定然是受过很重的刺激,导致精神受到了重创,这就是心疾,而她的心疾也引发了很多并发症,比如你所说的离魂症。”

我去……这么离谱?

这么多天的相处下,宁缺通过对徐有容各方面的了解,对她的问题所在也有过一些猜测。

如今经过苏媚的证实,他便清楚了,直接对苏媚问道:

“那可有医治的希望?”

“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心病还须心药医”苏媚微微叹息,对宁缺说道:“她的离魂症可以通过药物巩固治疗,但想要彻底治愈,还需要追根溯源。”

听完苏媚的话,宁缺陷入了沉思。

徐有容的心病现在很严重,不然系统也不会给出九十多的问题值,可是徐有容的心现在还处在封闭的状态,想要从她身上入手追根溯源,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如此,便只能他自已去了解了,这只能慢慢来。

忽然,宁缺想起了什么,看向徐有容那缠着眼睛的黑色轻纱问道:

“那我徒儿这眼睛……”

宁缺话还没问完,苏媚便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

“是哭瞎的。”

宁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