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驻地。

今天的武装部大院显得格外的热闹,大量的民兵以及预备役被紧急召集。

此刻白秋野已经被转移至此处看押。

国家安全局临时办公室,国安、外交两部十人全聚在这。

李明羽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姜昊阳开口问到:“老大,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姜昊阳看了看张星辰,笑着说道:“我们暂时按兵不动,全权让江城市的军警系统来处理,适当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推波助澜,星辰兄,没问题吧?”

张星辰看着姜昊阳开口问到:“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至少和我说一下你预计能达到的效果,不然这事应该是由我们部门主导的,过后我不好和上边交差。”

姜昊阳想了想说道:“让他们达到他们的目的,这样他们自然会离去,狼食羊,羊食草,草尽狼无。”

“这算什么计划,还不如直接将现在已经确定的人员一网打尽。”张星辰一脸无语的说道。

姜昊阳看着张星辰的表情笑着说了声:“星辰兄,稍安勿躁,他们想要羊,那我们就把羊给他们送过去,至于羊皮下是什么,那就看我们了,现在的重点是怎么让狼相信羊皮下的是羊。”

张星辰皱了皱眉头,他听懂了姜昊阳的意思。

想了想,这样处理确实可行,如果处理得好,不管对方是什么组织,我们这边能在敌人的内部打下一颗暗钉,甚至能借助对方的情报网了解更多的信息。

“你怎么保证抓到羊,狼就会离去?”

张星辰皱着眉头问道。

姜昊阳笑了笑。

“那就得看羊了。”

李明羽站起身,皱了皱眉头说道:“老大,我去见见他吧,我和他熟一点。”

“不行,现在江城把预备役和民兵都动员起来了,人比之前更加复杂,瘪犊子,你在江城待得太久,露面太多了,有心人早就记住你的容貌。”一旁的钱复台低声说道。

一旁的黎小风一脸疑惑的说道:“星辰哥,你们在说啥啊?什么狼啊羊啊的,和我们的任务有关系吗?”

“闭嘴!”张星辰瞪了黎小风一眼,继续说道:“你小子就不是当领导的料,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听不懂别说话,丢人!”

黎小风缩了缩脖子。

张星辰看了看对面的姜昊阳,开口问到:“姜昊阳,你也别卖关子了,你既然提出,心中一定已经有了人选了吧。”

姜昊阳点了点头。

“让小刘跟着他吧,以小刘的特殊性,只要做好隐蔽,即使面对八阶强者也不一定能发现他的存在。”

张星辰想了想,说道:“小六?确实是不错的选择,但从白秋野梦的记录中,我觉得这次如果让白秋野跟着他们走,这小子很可能会直面神明,你也知道,小六对我们国安的重要性,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姜昊阳坐直了身子,缓缓的开口到:“星辰兄,我当然知道小李是你们国安的大宝贝,但从目前看来,白秋野几乎能免疫五阶以下所有的能力,也就是未觉醒前他的能力最低都是五阶,这可是未觉醒!从种种迹象证明这次对方来的人至少是六阶,而且域不会低于晨曦境,神不会低于幻彩之沙,我们两联手都不一定是对手,这就说明了对方对他的看重,这已经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了,为了国家,我们一定要搞清这背后的原由。”

张星辰思索了许久,这才缓缓看向末席。

“小黎,你的意思呢?”

黎小风跳了出来,一脸兴奋的说道:“保证完成任务!嗯……那个星辰哥,你能再跟我解释一下任务是什么吗?”

张星辰一脚踹在了黎小风的屁股上。

“蠢货,不是你,是另一个小黎,一边去!”

黎小风委屈的摸着屁股。

“我们小队就我一个姓黎的!”

钱复台看着对面的人说道:“喂,毛尖,他们说的应该是你!”

一身夜行衣的人似是这才反应了过来,站起身,摸着后脑勺缓缓的走上前,从身后拿出了一本本子,上边写到:“队长,不好意思,昨天没睡好,刚才我没听到,不过国家的任务我保证完成!”

张星辰摸了摸夜行衣的头,笑着说道:“小李,没事,等会我再和你慢慢解释,不过这次任务优先保证你自已的安全。”

“星辰哥,你这也太双标了吧,偏心!我抗议!”

黎小风在一旁无力的抗议着。

话音没落,一只脚再次和他的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

……

监牢中,白秋野在用手不断的掐着自已的另一只手臂。

另一只手臂上已经布满淤青。

此刻他双眼瞪圆,满眼的血丝。

“醒来!快给我醒来!”

白秋野用力的砸着另外的一只手。

门口两个持枪的特警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自残,有暴力倾向,很符合他们对大多数变态强奸犯刻板印象,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可能联合外国人对自已国家的警察做出那种残忍的事。

这时,前方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病号服怯怯诺诺的人走了进来。

“是他!我在梦中看到的就是他,他一直在指引着我一路向前,警官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就是个平头百姓,我从来没有参加什么邪教!”

一旁的警察严肃的开口问到:“你确定是他?你的一切行为可都在工作记录仪这记录着,过后我们也会和其他人核实,若是你说谎,立马就会被拆穿,到时问你的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警官,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梦中的就是他,你相信我!”

“行了,走吧!”

随着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走了出去,另外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又被人押了进来。

那女人看到白秋野的一瞬间直接红了眼,她挣脱的身后的警察脸,贴着铁栅门,双手拉着铁栅门头用力的向里边挤,似是想穿过铁栅门,低声嘶吼着。

“就是你!你这屠夫!我女儿还这么小!这么小!就是因为你,她死在了我面前!我动不了!我动不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

门两旁的特警拉住了女子,不断的向外拖,女子不甘的向着白秋野吐着口水。

没一会女子被压了出去,又进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

……

指认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满脸麻木的白秋野身上已经遍布血渍和口水。

门再次被缓缓打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穿着病号服的人,而是一个穿着略显普通的中年人。

白秋野看到这人,麻木的眼神终于有了动作,这是之前那地铁的司机,他见过!

“王德富先生……”

只见王德富看到白秋野的眼神看向他的一瞬间,特别是嘴角带着笑容,连滚带爬的向着门外跑去,一旁的警察拉住了王德富。

“警官,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再不走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警察刚想再问点什么,王德富已经跪着贴紧墙角,全身颤抖,露出个瞪圆的眼睛颤抖的看着白秋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