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张清的舅舅他们也到了。

他们人多,要安顿家里,所以出发的晚,路上走的也慢。不过也正好赶着张清军训结束。

其实他们本来是想去张府见张清他爹张作林的,想在张作林的手下办事,只是正巧碰上了放学的张清。

正好张清拦住他们,把他们安排住在之前让张府管事找的那个院子里,是个一进院的四合院,总共有七个房间。

张清把舅舅赵明德安排住正房,张清的三个哥哥,二哥郭文然、三哥郭文正、四哥郭文气安排住东厢房的一个房间,剩下的人住西厢房和耳房,还有剩下的一间东厢房的副房,平均十人间,挤一挤倒也能住下。

暂时就先这么住着吧,等以后有了安排在找地方。

张清趁着其他人收拾各自房间,独自和舅舅还有三位哥哥谈话。

张清率先开口道:“舅舅,二哥三哥四哥,这次把你们叫到奉天城是想让你们帮我做事。”

赵明德和张清的三个哥哥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疑惑的问道:“汉卿,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张清的二哥郭文然帮腔道:“是啊,六子,你让我们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干什么呀?”

张清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我想开一家赌坊,赌坊是会员制,没人每年需要交一百块银洋,才能进去玩。”

赵明德四人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每个人一百块,一百个人就是一万块,我的乖乖隆地咚啊。

张清的三哥郭文正有些不安道:“这能有人去吗?”

张清浅浅一笑,说:“到时候你们去找一些身材好的风尘女子,把屋里烧热一点,让她们穿上短袖旗袍,让他们坐庄,对外宣称美女荷官在线发牌,玩的方面以西洋玩法为主,再去北边找几个大洋马,还怕没有人来。

最主要的是,这个场子主要目的是为了提供其他的服务。”

赵明德有些疑惑,问:“什么服务?”

张清只说了一个字:“官。”

赵明德四人更加迷茫:“官?”

张清点点头道:“对,官。”

然后慢悠悠的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现在的东北可以说是我们说了算,既然如此,下面的人也就可以换一换了。

但是我爹手底下那有那么多能用的人才,既然用不了,那为什么不拿出来变现呢?

而且这些人知道自己的位子是怎么来的,他们会比原来的人更听话。”

赵明德四人都点点头,心中的疑惑被解开。

同时,他们对于张清的说法很认同。

张清接着说:“地方我已经找好了,现在就剩装修了,这方面由二哥三哥你们负责,到时候再去北边找几个大洋马回来,我在给你们安排个翻译。”

张清的四哥郭文气还是有些疑惑,问:“六子,那开个赌坊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吧?”

张清微微一笑,说道:“我准备开一个人力车行,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先顶一顶,先辛苦你们拉两天黄包车,先把车行撑起来,后续等车行站住脚了,你们在退出来,到时候还会有新的事情让你们做。”

黄包车出现于清朝同治年间,是一种用人力拖拉的双轮车。最初它叫做“东洋车”。

东洋车来源于日本,是由一位途经日本的法国人米拉引进到上海的。因为东洋车相对小巧,所以能很好地适应上海弯曲狭窄的街道。据统计,到1907年的时候,上海公共租界内已经有8204辆东洋车了。

黄包车这个名字起源于1913年。当时的公共租界工部局颁布了一项规定,为了将人力拉动的“东洋车”和私人拥有的“东洋车”区别开来,必须将前者漆成黄色,所以就有了“黄包车”这一名字。黄包车结构简单、容易制造、成本较低,与当时的轿子和马车相比较,具有轻便、迅速、价廉等特点,投入营运后,深受商旅和居民欢迎。

民国初年。黄包车已风靡很多城市,资料显示,1931年的《申报》有一个统计,上海有黄包车24300辆。到抗战前,上海的黄包车夫发展到8万人,而全国的“骆驼祥子”估计在100万人以上。

一辆日本制造的人力车售价为15元,租一辆人力车每天400至600文钱,其中约1/3用于车辆保养。这就意味着,将人力车出租1个月,老板就能收回成本,这之后,利润就滚滚而来。

奉天虽然不像上海那么繁华,但依然是一个大城市,市场还是很大的。

张清准备先期购买一百辆黄包车,后期看情况再慢慢追加,预计将来规模能上万。

那将来一年收入能达到二百万,现在奉天一年的税收才三千万。

果然,不管什么生意,垄断后都能挣钱。

回到张府之后,刚进家门,就迎面撞上了喜顺儿。

“汉卿,你爸找你。”

张清对于自己老爹找自己的目的有所猜测。

还是五太太房间,张作林正喝着莲子羹,张清走了进来。

张作林背对着张清,问:“下午去哪儿了?”

张清随口一说:“在外面玩了。”

张作林没有理会张清的假话,直接问:“听说你舅舅来了,还带了五十多号人,他们来做什么?”

张清一听这话,也没有隐瞒:“我打算开一个人力车行,请他们过来帮忙。”

张作林擦擦嘴,继续问:“开人力车行?你哪来的钱?”

张清直截了当说:“我妈留给我的钱。”

张作林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自己,说:“胡说,那是我的钱,是我要发兵饷的钱。”

然后指着张清,问:“谁让你乱花的?花了多少?还剩多少?”

张清没有丝毫畏惧,直接看着张作林说:“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张作林一看没吓住张清,于是就坐了下来,声音就放缓说:“你先把剩下的钱给我,你爸的队伍就等着这笔钱发关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