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跪下,”

营帐里,几个军将压制着一个女子,那女子面上血迹滴落,身上满是血污

皇帝背对着她与他们,左手杵着帅案,身形有些颓废,身上甲胄都有些颤抖

“陛下,此女谋害皇储,”

“退下,”

“陛下,”

“滚,”

一众将领义愤填膺,却只换得皇帝的声声怒意

“难怪夏裕新用金刚刀复活韩青衣以后,会变得那么古怪,哈哈,”营外俯耳的一众将领听着皇帝在营帐里的话语,皆是害怕神色

他们害怕,他给的偏爱,他躲不了的伤害,纷纷抽剑,道道寒光闪过

“复活两个人,夏裕新彻底疯魔,而复活的人,却也一样,被无限放大自己藏在心底的恶鬼,宫女近侍死亡、太史监令死前即将落笔记载太子的事而致死,”

“哐当,”皇帝解下腰间利剑

“成成,”

“贞儿姐姐,”这时候,他仿佛又是十几年前那个孩子,她有些憔悴,却还是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我十八了,孩子初诞,便为太子,贞儿姐姐也快入三纪岁月,”

“成成,我害怕,”

“他是太子,是成成和姐姐的孩子啊,他不会分走成成给姐姐的爱,他的爱的源头,只有姐姐和成成啊,”皇帝哭着,转身过来,那个女子想拥住他,而他只是失魂落魄的瘫倒身子,仿佛方才这些话,让他再没有勇气支撑自己站立

她把他的头靠紧了心口,让他听得自己心跳

“盔甲好凉,成成冷吗,”她有气无力的说着,眼神失落,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贞儿姐姐先回神都,等成成谋夫上的事完了,就回去,”

……

定宗十年,夫上遇祸,沿海三月血染长河,破入远岛主地,创下“千年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