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嫔虽然还在吃着糕点可动作和刚才比起来有了一丝僵硬。就在这时去追海棠的夏儿,这会才带着海棠姗姗来迟,
俞嫔看着刚回来的海棠,连忙起身向贵妃行礼:“既然姐姐并无大碍,那么我就先带着海棠回去了,改日妹妹再来看姐姐。”
贵妃刚要起身,就被俞嫔扶着又坐了回去:“虽说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姐姐还是注意休息啊,妹妹哪用得着姐姐亲自送阿,妹妹就先告退了。”
贵妃轻轻拍了一下俞嫔的手笑着说道:“瞧你说的,站起来又不会怎么样,那就依妹妹你的吧,冬儿去送送俞嫔娘娘。对了记得把小厨房新做好的芙蓉酥给俞嫔娘娘带上。”
“哎~。”
冬儿放下手中的茶勺拿过侍女递过来的食盒,双手递给俞嫔身旁的海棠,“俞嫔娘娘,请。”俞嫔转身朝着贵妃点了点头,怡贵妃也点头回应着,
直到看着俞嫔出了扶摇宫。怡贵妃才缓缓起身来到窗前,接过秋儿递过来的羽毛,这支羽毛是孔雀身上最鲜艳,最好看的一支,末尾一端被工匠用黄金镶嵌着,上面还镶嵌着一颗清透的绿翡翠,此时这支出自孔雀身上最好看的羽毛正被用来逗弄着另一只鸟,
窗前被锁链锁住的脚的黄莺不安的走来走去,一会啄着自已翅膀上的羽毛,一会又低头啄着锁住自已的锁链,看着眼前自已同类的羽毛也时不时啄一下,又朝着自已的人叽叽喳喳的叫唤着,
秋儿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贵妃用余光看着秋儿的动作感到一阵好笑,头也不回的继续逗弄着鸟,无所谓般开口道
“想说什么就说吧,眼睛看来看去的不累嘛。”
秋儿这才开口道:“娘娘,这代价会不会有点,有点”“代价有点大了,对吗?”
贵妃将羽毛放到黄莺头上,再慢慢的滑下去,一直到尾部,才缓缓继续道:“虽然俞嫔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从三品协领,但她的哥哥却年纪轻轻就做到了直隶州知州,自然是前途无量。”
一旁的秋儿接过羽毛放置一边,将一张手帕递给贵妃,随后又惴惴不安的开口道:“可目前陛下似乎有意栽培他做未来太子的帮手。我们这么拉拢会不会有些过于招摇了。”
贵妃接过手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已的每一根手指感觉擦得差不多了才将手帕扔给夏儿,夏儿将手帕抱在怀中,退了出去,
等到宫殿里又没人了,贵妃才傲慢的开口道:“哼~不是未来的太子的帮手吗,身为未来储君的姨母提前接触自家侄儿的帮手有什么问题嘛?”
一旁的秋儿似乎还要在说些什么,但还未开口就被贵妃不耐烦的打断:“好了,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嗯~,说了这么久的话,本宫都困了,秋儿扶本宫进去。”
贵妃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将手递给秋儿,秋儿小心翼翼的扶着贵妃来到内室,来到床榻前,替贵妃褪下外衫,放下流苏床帘,乖顺的站在床榻旁,静静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