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上遇刺了,”洛城明王府邸,一位身穿紫衣面带古铜面具身材壮硕的男子,恭敬的向面前正在修剪花草的人报告着刚刚得到的情报,正在修剪花枝的人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又很快又继续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死了?”
“目前还不知”
紫衣人恭恭敬敬回道,那人听此便转身向池边走去,池中种有许多荷花荷叶,也养了一些鱼儿。一到夏天整个池塘便是只能看到浮在水面上的荷叶与盛开的荷花,至于那鱼儿嘛,只能只闻声而不见其鱼了。
“王爷,要不您亲自去看看,也好放心些”
明王将手中的鱼食放下,明王将双手背在背后“阿远,你莫不是忘了,我如今可是带罪之身,没有诏令不得离开洛城半步。” 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人说道“还有,阿远你越界了。”阿远闻言随即一愣,待反应过来便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恭敬行礼道:“是奴越界了,请王爷责罚。”
明王将手边的鱼食重新拿起将手中的鱼食一点一点的洒向池塘,待到鱼食见底才缓缓开口:“起来吧,念在你跟我数十载从未出错的份上,这次就算了,本王不希望再有下次,”“是,奴明白了”阿远起身接过明王递过来的食碗,放回了原处。
明王拍了拍手转身望向花园里开的最盛的夜光白,随即开口道:“你知道牡丹的盛花期是多久嘛。”阿远仔细想了一会,小心翼翼开口:“禀告王爷,奴愚钝,实在是不知这牡丹的盛花期是多久。”明王转头看向神色紧张的阿远,不禁低头笑了一声开口道:“无妨,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原本还在为是否说错话而惹王爷生气而有所担心的阿远,听到这话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但下一秒神经立刻有紧绷起来,
只见原本语气还十分愉悦的明王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吩咐所有暗卫门主,从今天开始,除去在京中那些已有根基的暗线,将所有暗线立即撤回,所有行动暂时暂停,待人全部撤回,在听我命令行事。”“是。奴立马就去”阿远向明王行礼后便转身离去,明王待人走远后,吩咐不远处的管家让他吩咐下去这几天不要让人接近南苑半步,随即向书房走去。管家一直在不远处注意着池塘边的动静得到明王的吩咐,便立即马不停蹄的下去准备了。
皇后被婢女搀扶着来到椅子上坐下,失魂落魄的听着太医们的回答,微微低着头,平日里那永远望着高处的眼睛此刻也微微泛着红,脸色惨白。众人看到这一幕,就算平日里有多不满多不服皇后的人也不禁感叹着帝后的情深,更是感慨于帝后成亲不过两年,皇后便如此痴情于陛下,
最终还是在赵太医打破了沉静:“皇后娘娘要保住凤体啊,在继承人未定之前,羽国目前还得靠娘娘你主持大局啊,娘娘!保住凤体啊”说着赵太医便向地跪去,众人见状也齐齐向地跪去嘴里喊着:“娘娘保住凤体啊。”
皇后微微抬头看着地下跪下的群臣,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在抬头的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许久才开口到:“皇后转头望向身旁一位明显已经上了年岁的太监总管轻声吩咐道:“陛下重伤未愈,需要静养都下去吧,不要打扰到陛下,”那总管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带着身边的侍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原本还十分吵闹的屋外,不一会,便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