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宇智波水把长门抱了起来,重新用绳子绑在了树上,还特意掏出了一根黑棒,限制住了长门的查克拉。

弥彦看着长门遍体鳞伤,瘦得皮包骨头,还被宇智波水用一个奇怪的黑色棒子插进了长门身体里,不禁激动的呐喊起来。

“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长门?还给他插了一根黑色棒子,你个混蛋!”

听完这句话,面具下的神色一淡,眉头微微皱起,随后又舒展开来,心底里回忆起了和宇智波缪的时光。

“喂,水,你怎么……抢我午饭。”宇智波缪追着宇智波水气喘吁吁,手扶着白嫩的膝盖休息着。

“抱歉啦,我没带午饭,吃你一点儿,不介意吧。”宇智波水手上拿着被宇智波缪咬了一口过的午饭,左眼红瞳中闪着光。

“可恶,你个混蛋。”宇智波水双手抱胸,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回到现实,宇智波水摇了摇头,想把这种回忆给消散掉。

“现实是残酷的,是虚假的,在这种世界里又有什么意义。”宇智波举手说道。

弥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宇智波水,一会儿沉默不语,一会儿又手舞足蹈地说着一些奇怪话语,整得弥彦一愣一愣的。

“说正事,你……”

木叶村里,今天是水门班创立的日子。

“哇,琳,我们还在一个班唉!”带土手舞足蹈,兴奋的叫着。

“唉,今后又得照顾你。”一个甜美又温柔的声音响起。

带土挠了挠头,跟宇智波水一样。

“让我来看看另一位是谁……嗯?怎么是卡卡西那家伙。”带土直接态度180度大转变。

翌日,13号训练场里,水门正在等着带土,而卡卡西和琳早早的就来到了训练场。

终于,远处来了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小伙。

“对……对不起,老师,我……我迟到了。”带土气喘吁吁,看样子是跑着过来的。

“带土,难道你又扶老奶奶了?”琳关心的问道。

“呵呵,吊车尾就是吊车尾。”卡卡西露出了一副死鱼眼,顺便还比了个否定的手势。

“卡卡西,就你事儿多,你个混蛋,我………”

“好了,先别吵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风水门,喜欢吃巴拉巴拉,不喜欢吃巴拉巴拉,喜欢做巴巴拉拉,不喜欢做巴巴拉拉。”一个阳光开朗的声音响起,正是水门。

此时水门刚满18岁,身上穿着一件上忍专用绿色马甲,内衬衫穿着一往绿色衣服,头上带着一个上忍护额。

带土这才看句水门,不得不说水门是真帅啊。

“老师,我可以叫你水门老师吗?”带土天真的说道。

“当然可以,你叫带土是吧?”

“对的,水门老师你有没有朋友啊。”

“朋友吗……你老师确实有一个朋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啊?”带土的眼睛充满了天真。

“只不过死了呗,还能怎么样,你个白痴。”卡卡西突然说道。

水门看向卡卡西,眉头皱起,眼中带有一丝微怒。

卡卡西知道自已说错了话,立刻收敏了点儿,羞愧地低下了头。

“哈哈,被训了吧,卡卡西,我就知道。”带土一脸得意的说着。

水门又转头看向了带士。

带土立马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唉,你们俩个,真是。”琳掐着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