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萱没想到引起这么多人围观,她有能力挣钱,做大了,也愿意带着乡亲们一起挣钱。
前提是没有作奸犯科,对她家使坏的人,现在天也冷了,她的事业刚有起色,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帮他们致富。
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给大家画饼。
“乡亲们,听我一言,我家工人以后肯定还会在招的,优先咱们彩云村的人,只是现在马上过冬,等来年开春,大家都来我家帮工,我有大工程要请大家帮忙嘞!”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唐灵萱的口碑早就传出去了,听说她能跟人打官司,官府里面有人!
还有的说:“唐老板大方的嘞,她说有活计给大家一定有。”
有人附和:“是的嘞,上次给她家种地,还管饭了。”
众人七嘴八舌,大都是说唐灵萱好话的。
也有一些酸的,唐灵萱懒得搭理,这样就足够。
不来招惹她,给她添堵就行。
可是吧,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那个赵四媳妇,第二天就来找郗听音哭诉,说她男人打她,求祝家收留,让她来干活,不给工钱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唐灵萱跟祝明绪牵着大吉大利出去吃草的功夫,就被那女人钻了空子。
郗听音一心软答应下来,唐灵萱已经将一部分权利都交给了郗听音,让她做一把小官的瘾,自然不能驳了她干娘的面子。
想做工就做吧。
安排在财福窑这一组好了,这样两组都是4个人。
安排沈兰花作为一组的小组长,教她做馕饼,都是做惯了家务活的,上手倒也快。头几天倒也是有模有样的跟大家一起干活,只是。
她总想往挂面组那边跑。
看人家做挂面。问她想不想去挂面组,她又说在馕饼组也挺好的。
懒得理她,马上就是州府青壮年男子统一上战场出行的日子,大哥带着大包小包,冬衣夏衣,还有好多吃的,甚至唐灵萱还做了火锅底料,里面放了好多盐来加长保质期。
放在罐子里面,站在队伍里面,同行的小伙子老是往他身上瞟,让他很是不自在。即便有些累赘,祝明安也好好拿着,这都是家人的一份心意。
集合队伍出发,郗听音一直都表现的淡淡的,只好好祝福祝明安要保住自己,平安回来。还有给他求得平安符也带上。
等看不见队伍,才终于忍不住,倒在祝修竹怀里哭起来。
搞得唐灵萱也有点伤感,战争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他们能做的,更是要好好过好每一天,因为前方还有数以万计的像大哥这样,背井离乡保家卫国的人。
还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为了转移郗听音的注意力,从悲伤中尽快脱离,唐灵萱每天都陪着郗听音一起绣花,跟着她学做衣服,之前一直在忙大哥的行李。
现在家里的过冬物资也要准备上。
做被子,做棉衣,唐灵萱发现这么有意思。
女工那边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等过不久天冷下来,唐灵萱想将挂面制作先停下来,挂面毕竟还是比较看老天爷的。
这样一来,二组的女工就要闲下来,来一起做馕饼的话,财福窑也受不来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她在想要不要再做一个窑。暂时叫二组的做完这一批就停下来,等她的安排。
面包窑不是她唐灵萱的专利,只是在这小县城,乃至整个州,怕是也没几个窑。所以烤出来的就是独一份的味道,自然是受欢迎。
赵四媳妇刘莹,对这个窑的建造多方打听,跟另外几个女工一直套话,想知道这个窑的构造,只是建造时候是祝明绪他们两人一起的,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
东西就是这么个东西,也不难。
唐灵萱看她每天来回乱转,也不好好干活。一眼就能看出她想干什么,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把她当傻瓜吗?她是想奉献可不想被当成冤大头。
她的本意就是想带着村里人致富,她一家独富,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必定招小人迫害。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将建造方法传出去。
自从工作量大起来,唐灵萱为了省事,工钱改成三天一结,工作三天休息一天。也算是劳逸结合。
前三天大家的工作量差不多,刘莹也还算认真,为了激励大家,工钱都多给了一点。休息一天再回来上工,她就有点懈怠工作。
唐灵萱只当看不见。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女工们好好干活。
再次结工钱的时候,大家的工作量还是差不多的,每个馕饼的大小重量要保持大概一致,按照做出来的个数来结工钱。
刘莹心思没在工作上,自然比别人的钱少,这没什么好赖的。
其他人都拿了钱,收工回家。
只有刘莹,这人是没胆子闹的,只是一个劲的卖惨,哭唧唧的像是被人欺负一样,别人问她也不说,只看看唐灵萱不说话,像是怕了唐灵萱。
唐灵萱还什么都没说呢。
众人就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真是晦气。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将面包窑的做法教给她们。
果然,刘莹哭唧唧回去,家男人没一会儿,就杀回来。
原来是来这一套啊,在她这受了不公待遇,回去她家男人就该来跟她要说法要赔偿了。
找事她是没在怕的。
赵四拉着刘莹的胳膊,指着唐灵萱骂:“为啥我家媳妇的工钱比别人的少?你是看不起我们怎么着?看我们家穷,瞧不起人!我告诉你......”
祝明绪站在唐灵萱身后,给足她安全感。
气定神闲开口道:“这么多人在我家做活这么久都没事,你家婆娘才几天?就这么多事?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人家都挣钱了,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好好工作!”
看着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她也把话说在前面。
“有想在我家帮着做工的,就要按我的规矩来,有问题当场跟我说,领了钱出了这个门,再回来找我要说法,一律当做无赖处理。”
不屑地看这对夫妻一眼,继续道:“这赵四媳妇来找我干娘时,可没说要工钱,只要口饭吃就行,现在我们不光给她工钱还要来讨说法?哪门子的说法?狗咬吕洞宾的说法?”
祝明绪这时也适时开口帮腔:“既然如此,以后,我家的活计你就不用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