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先处理伤口。”

长离在一旁说了一遍又一遍,殿下在这里站着也是没有什么用。

“去查查现在还有谁会七星连珠。”

“七星连珠”这种箭术已经消失很久了,若是追查的话怕是要牵扯到北晋了。”

“本王要是不知道的话还让你去查?”

就是知道可能会牵扯到北晋所以他才让长离去调查,长离的身份北晋也不敢动他。

“属下这就去查。”

“颜儿姐姐,你要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吧。”

魏许攸站在一旁看着姜初颜疼的脸色惨白。

“你想让你哥更担心吗?”

姜初颜话都说不利索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魏许攸赶紧帮姜初颜擦了额头的汗。

“可是……”

“没有可是。”

姜初颜肩膀上的伤在冷水中泡了这么长时间又耽搁了一日,到现在伤口上面的肉需要刮干净才能上药,不然的话容易溃烂。

“来了”

魏知贺看着赶回来了秦熠。

“收到你的消息我就赶回来了。”

他还在半路呢,就收到了魏知贺的传信,说是事情解决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但是也是连夜赶回来了。

刚回来就听说昨夜颜儿和靖王殿下遇刺,掉下山崖失踪了一晚上。

回来的时候颜儿身上的伤就已经很严重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七星连珠。”

魏知贺只说了四个字秦熠就明白了。

“七星连珠为北晋人所发明,一连七箭,只要出箭,必然取人性命。只不过七星连珠在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七年时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七星连珠极其难学会,七年前最后一个会此箭的人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

“你的意思是,那人并没有死?”

“不是那个人。七年前那个人的七星连珠极为的熟练,就算是秦老将军都没有逃过一劫。昨夜的那人,虽然会七星连珠但是不熟练,绝对不会是七年前的那个人。”

“那就是那个人的传人,七年了,终于敢出来了。”

当年祖父身上的伤就是七星连珠造成的,后来影响到了祖父的战争。若是当年祖父身上没有伤的话,那也就不会战死沙场了。

“我已经让长离去调查了。”

“颜儿的伤……”

“没伤到要害,只是颜儿可能要吃些苦头了。”

魏知贺双拳紧握着,承办,他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姜初颜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要昏死过去的一样。

“麻沸散对小姐无用,所以后面还要疼上好几日,若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小姐就雪梨,能缓解一下疼痛。但是千万不能饮酒吗,小姐切记。”

“记住了,多谢大夫了。”

“靖王殿下的伤怎么样了?”

“老夫还没去看,想来应该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

“那劳烦大夫待会为靖王殿下好好看看伤了,靖王殿下以后还是要领兵打仗的,千万不能留下什么隐疾。”

“老夫尽量。”

房门被打开就看见魏知贺站在外面,眼中的担心毫不掩饰。

“姜小姐无事,身上的伤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颜儿之前的伤还没有彻底地好,可会影响到?”

“不会。”

“老夫先为殿下看伤。”

大夫拦住了想要进去看姜初颜的魏知贺

“姜小姐嘱咐老夫千万要为殿下仔细地看伤,免得留下些什么隐疾,毕竟殿下以后还是要领兵打仗的。这是姜小姐的原话。”

魏知贺皱眉,像是下一秒就要将老头提起来扔到一边似的。

“魏知贺”

姜初颜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带了几分的急切。

“你先去看伤,一身的血腥味。”

“好。”

说完就拉着老头往一边的房间走去。

“你没给颜儿止疼?”

刚才他从颜儿的声音中都能听到颜儿的疼痛。

“用了,但是麻沸散对姜小姐没有用,所以姜小姐只能忍着。”

说实话,他真的是佩服这位姜小姐啊。

刮肉疗伤止痛,就算是一个大男人都很难承受得住。

这位姜小姐竟然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治伤。”

魏知贺阴沉着脸,老头的手都是在抖得。

“公主。”

魏许攸看了一眼秦熠,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秦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也没招惹到公主吧?

“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还有点疼罢了。”

姜初颜惨白着一张脸扯出笑容,看的秦熠心疼。

“我就说早让你回京,你就是不听。现在疼了吧,后悔了吧?”

“不后悔。”

秦熠点了点姜初颜的脑袋。

“你就是被姑父宠坏了,整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都敢做。”

“哥哥,我下次不会了嘛。”

“你还想有下次。”

“我保证,一定没有下次了。你就别跟爹爹说嘛,你要是跟爹爹说了的话爹爹一定会骂我的。”

“你要是再有下次的话,我就把你绑进大牢里,然后这辈子都不放你出来看你还怎么胡作非为。”

“谢谢哥哥。”

姜初颜挽着秦熠的胳膊。

“魏知贺的伤怎么样了?”

“就知道魏知贺。他的伤没事,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就你个傻丫头,什么都往上冲。”

“那就好。”

姜初颜松了一口气,还好,魏知贺没事。

“对了,刚才攸攸怎么没理你啊?”

刚才表哥进来的时候她看见攸攸直接就走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招惹她。”

“你不会自从来了北界之后就没给攸攸说过话吧?”

“说过一两句吧?我来了北界之后一直在了解北界的事情,然后又帮着赈灾的事情,最近忙的很,哪还有时间和公主聊天啊。”

姜初颜都无语了,她哥这是忘了之前在京城的事情吗?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们能够这么这么轻易的扳倒承斑?”

要不是他在背后干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抓住承斑的把柄然后扳倒承斑嘛。

“哥哥,是我的错,是我忽视了哥哥的重要。”

“别每次都给我来这套。”

每次惹他生气了就撒娇求原谅,他是这么好哄得嘛。

“所以,你是真的不知道攸攸为什么不愿意搭理你吗?”

“不知道?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还记得来京城之前你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

“你来京城之前不是冲着攸攸发了顿脾气吗?然后你也不解释解释,就急着把攸攸送进了宫。来了北界这么长时间,也不去找攸攸解释,人家愿意搭理你就怪了。”

“我没有冲她发脾气啊,那是我急着去追人,所以才让人把他送回宫的。我还是让秦安送她回去的,秦安,那不就相当于我亲自送回去的吗?”

“但是人家不知道啊,你不回去解释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