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雨汐知道眼镜哥的本事,在他的眼中,看到的事物和自已一定有所不同,所以他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眼镜哥回答了晨雨汐的诉求:“可以,带我去周边看看吧。”

“好。”

说着晨雨汐抱着小幽灵走在被时间冻结的湖面之上,一遍走着,晨雨汐还不忘左右看看。

花上了半日的时间,他还遇见了路过这里的一支小队,但是眼镜哥依旧没有任何的发言。

“怎么样?还没有任何的发现吗?”

“没有,这片地域只有被时间冻结的湖水,你看向周围的平原时,我也看过,没有任何相似秘境入口的地方。”

“哎,得了,你要真能看见,这个秘境早就在五百年前就被人发现了。”

中途,晨雨汐还试图挖去湖水,然后潜入地底,但刚开始就被难住了,挖去一小块的湖水他都很费力,等到挖了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坑后,他再次摊手过去,接过手在接触到了一块空气后,就像是遇到了游戏中的空气墙一样。

“果然,时间影响到了我的手,靠近了一定的水平线就会变的迟钝的几乎无法动弹,连空气也是如此,真是可怕的能力。”

经过了一番尝试,晨雨汐只能放弃,他不由的怀疑起来,这传承真的是人能获得的吗?

“走吧,在待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眼镜哥提醒道,小幽灵也拉了拉晨雨汐的衣服指向了岸边,意思很明显。

晨雨汐也不得不放弃这个无法获得的传承,走向了对岸的方向。

但是走到了一半,他突然感觉自已的双脚开始陷入水中。

“怎么回事!?”还没等到晨雨汐再次爬到时间凝固的湖水上,他就看见了不可思议一幕,面前很大的一块区域,水开始流动,但是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开始将晨雨汐和小幽灵往深水中拖去。

在晨雨汐惶恐和惊奇的眼神中,他终于在水中看清了一切。

只见在自已周围的水中,那些本应该被凝固的鱼儿们开始游动着,但是它们和晨雨汐一样,被巨大的引力拖拽着,但是视线看向远处,他只看见了更多没有任何动静的鱼类,换句话来说,只有自已的这一部分湖面发生了异常的状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晨雨汐抱着小幽灵,但是脑子依旧是一团浆糊,他可没有在史书上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眼镜哥看出了湖水中的异常便提醒了下晨雨汐:“水中有着两种魔法,时间魔法和引力之手,这应该是那个死去的魔法师的手笔,看看你后面那是隐藏结界,这家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没死?”

在眼镜哥的提想下,晨雨汐转过身看向了湖底,那里只有礁石,但是等到引力之手将他逐渐的拉近,他才看清楚,渐渐现出原形的结界。

砰~

“咳咳~这家伙是没死吗,五百年了都,难不成要找个身体夺舍!”穿过结界的晨雨汐吐出了嘴中的小鱼,想到了眼镜哥的话语,他不由的打起哆嗦。

“注意点,这不是修仙。”小幽灵无情吐槽道。

缓过来的晨雨汐也静静的平复了心境,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应该是没有事了,站起身,晨雨汐看向了四周,待到他低头之时,他发现了一份卷轴。

蹲下身晨雨汐开始打量起来这个对着上方结界的卷轴:“哥,这是个啥玩意?”

眼镜哥看了一眼说道:“这是一份距离现在五百年前的一张兽皮,使用了四种种魔法不腐魔法、时间魔法、引力之手以及定时魔法,不过它里面的魔法能力已经消耗殆尽,不过制作它的人能力很强,赋予四种种魔法的卷轴,真的不多见了,他一定是个有名的【卷轴制作师】。”

“哦对了,看这样子,这个卷轴的定时时间到了,才会触发这个魔法卷轴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你撞大运了,正好卷轴被触发,又正好你到了这里寻找传承,又又又正好,触发时,你在这个卷轴中魔法能影响到的范围内。”

“哪有这么多的正好,呵呵。”

没有在理会这个卷轴,晨雨汐看向了基本上没什么东西的洞中,这个洞真的很简单,一盏水萤石晶灯,一个石凳还有石座上的一些物件,甚至那具大魔法师的尸骨也没见着。

既然是自已被找到这里,自然是有着那人的用意,毕竟他的魔法可是【时间占卜】。

走到近前,在石桌上只有一本书一个相机和一个铁盒。

“这些物件都被时间之力凝固过的痕迹,不过看起这玩意的魔法来源是那个已经没有魔力的卷轴,现在应该是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晨雨汐点点头,率先将手伸向盒子,轻轻的打开了盒子,晨雨汐和小幽灵好奇的往里面看,结果却是让他们大失所望。

“怎么是胶卷?”

“嗯?你先别急,这个胶卷是五百年前矮人国的产物,那个老式相机也是,在现在来看,这些就是些老古董,不过倒是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既然时间凝固了相机,那相机大概率是能正常运行的,看看胶卷上有些什么吧。”

“好,看看吧,说不定有惊喜。”

晨雨汐好奇的拿起了这个款式老旧的相机,不过这只是相对于这个世界的现在时间点而言老式,对于晨雨汐可就是高科技了,因为他们的世界中,胶卷可不是区区一件普普通通的相机就能播放的。

在眼镜哥的引导下,晨雨汐将胶卷的头部放入了一个扁口中,扁口直接开始读取胶卷的内容,而那个小屏幕上也浮现了影像。

“咳咳咳,你好汐,或者叫你晨雨汐、异界来客也行。”

噗~!

刚刚喝进肚子的湖水直接给吐了出来,晨雨汐赶忙暂停了影响,一脸京剧的看着相机的那个中年俊俏大叔,小幽灵和眼镜哥都也是表露出京剧的神情。

“这是五百年前的影像?鬼信?老鬼!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这就是,时间占卜吗?不,不是,这是预言,或者说是看穿一人过去未来的能力。”眼镜哥很快反过来了这个影像内容的部分原委了。

缓了口气,继续播放。

“哈哈哈哈,小家伙你现在的神情一定很精彩吧,你一定在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的真实名字,不过在此之前我先卖个关子,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科德恩·里奇,叫我里奇就好,在我的那个时代,他们都叫我为【预言家】或者【第一占卜师】,这样,你应该就很快能理解我为什么直到你的真名了,因为。”

“我已看到未来。”

此话之震撼,让他不禁瞪大眼睛。

“也许你会好奇,为什么我会找到你,来见我,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以继承自已的衣钵?也许在你看来我的做法很荒谬,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很有缘分,在我临终前,我通过了你,了解到了我们世界之外的世界,我很开心,当然这也不是我主动找到你的原因。”

“我说过了,这是缘分,在我临终前,我选择了这块湖面的底部,作为我最后的生活之地,而我,通过推测自已未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你,你在正好的时间,来到了正好的湖面上,随后被正好的卷轴引力带到了这里,在【时之往昔】的画面中,那个有缘人来到了五百年后的洞府,看到了这个影像,说起来当时我穷的连个【录影石】都买不起了,只能用老伙计代替它的工作了。”

“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们魔法师传承自已衣钵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条件,这完全是因人而异。掌握了时间分支能力【时之往昔】的我,在定下时间卷轴触发事件的那一刻开始,就让命运帮自已选择了让谁继承这份能力,而现在,你,汐,你就是那个人。”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我,但是你想要知道的,你的伙伴会给你答案的,至于我在哪里,那空白的书放入石凳后面的木架上,你就会知道的,而我的一切都在那里,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再见了,汐。”

“最后给你留下一句忠告,改变意味着代价,不过有些事情的代价,我们支付不起。”

咔哒。

按下暂停,晨雨汐开始和一眼镜一幽灵讨论起来。

“你觉得这个大叔中年期怎么就死了?到底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给我搞得的心痒痒的。”

“对啊,我看不出来这个大叔有任何的异常,为什么他要说临终前呢?眼镜知道的多说说看。”小幽灵也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眼镜哼了声说道:“这事我的确知道,在我看到的书中记载了关于【时之往昔】的特殊魔法,它的能力就是看到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虽然在记载中,这个魔法的消耗魔力很大,但是它基本上没有什么副作用,趋吉避凶,占卜他人运势,都没什么问题,只要不去触碰世界规则的底线。”

“底线?”

晨雨汐很好奇这个底线是什么,眼镜哥也没卖关子说道:“那个大叔的死,加上最后给你的忠告,就是在表明一件事情,自已触碰了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主动的干涉他人的未来,虽然这件事很宽泛,也许你看到了他人的未来然后提醒他,这些到算不上什么,在记载的文献中,这种干涉是自已直接主动的下场干涉一个人的或者一座城的大事。”

“不过很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家伙是主动的干涉过多一个人的命运,他说了自已在那个时代被人们赞美为【预言家】这就说明了他的名气很大,所谓的人出名必有其的道理,这个预言家的名头摆在这里,那他空中说出来的话语,那些人都要仔细的掂量掂量,他的话语一旦被人多次的证实,人们就会信任他依赖他,一旦有一天他说世界大变魔族入侵,那世界所有人都会征兵。”

“这就是一个人出名后人设的影响力,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也不为过,但反之如果是一个人呢,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能让他迫不得已的改变他的命运。”

“让预言家承受了这个也许必死之人的劫难,这个后果,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吧,张张嘴巴提醒他人顶多倒霉,但是直接介入他人命运中改变他,后果就是现在的里奇。”

“这就是,改变看到事物的代价。”晨雨汐终于明白最后的忠告是什么意思了,也许里戚前辈早就看见了自已的选择,才会多提醒一嘴。

放下相机,晨雨汐拿起了那一本书,走到了书架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书本嵌入空缺的位置。

下一刻,书架开始解体,书本开始泛黄,这是。

“腐朽了!”

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时间之力,他没有犹豫的向前,走入了里奇前辈留给自已的传承。

一进入房间中,空气不再流通,面前只有正面对着自已的穿着鎏金法袍的恩奇前辈。

他就这么看着自已,手中还抱着一叠衣服,和一枚戒指,就这么的朝向晨雨汐。

他仿佛在说:“那去吧,继承我的衣钵,然后在传给一下位有缘人。”

晨雨汐郑重的行了个拜师礼。就像徒弟接收师傅给予的最后礼物,小心翼翼的接过。

“我们虽不是师徒,但是这份给予我的机遇,我自当会完成你的意志,帮助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帮助的人,最后再把它传给能正确使用它的人。”

说着晨雨汐再拜一礼,便离开了这个房间中。

晨雨汐不是傻子,有这种能力的人,能被时代的大多数称之为预言家,能为一人做出牺牲自已的选择,足以能看出他的为人。

虽然晨雨汐没有那种大志向,但是他自认为本心不坏,一些人能帮则帮,也为自已获得这份能力找个安心的理由。

“我一定会将它记录在我的日记中,让它的名字永不被历史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