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现在身体轻松了很多吧?我把你体内一些淤积堵塞的地方都给打通了,有些内脏器官也进行了一番冲刷!”

“这,顾同学……不,大师,这太神奇了!”

他伸了伸手脚,“我感觉我现在身轻如燕,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张总声音有些颤抖,映着车里的灯光他的眼睛里竟然有些闪闪发亮。

“顾大师,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次无论招标之事成不成,你今后都是我们华云集团的贵宾!”

顾风延撇了撇嘴,这么一个大老板,光会卖嘴吗?难道没有点实际的?

顾风延扭头看了看黄蔓萱。

此时张总的反应,黄蔓萱并不觉得意外。

此时听到张总所言,黄蔓萱眼里露出了羡慕,她也为顾风延高兴。

“张总,这次既然是黄蔓萱介绍我来,我总不能让她失望啊!”

顾风延意有所指,这老家伙自己给他调理了身子,不给自己些硬货,那多少也应该让他照顾照顾黄蔓萱。

“顾大师真是个聪明人,你放心!”张总看了看顾风延,他怎么感觉这小子不像个学生,社会经验很丰富啊!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

顾风延走下车来才发觉,自己乘坐的车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两辆黑色的越野车,此时从上面跳下了四名黑衣青年,有意无意的跟着众人。

“顾大师,今晚上就看你的了!”

张总走下车来。

一下车他就忍不住想呻吟一声,甚至不顾形象的轻跳了两下,好像解脱了什么枷锁一样,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他满面笑容的来到顾风延的面前,指着前边一座大铁门,说道∴

“顾大师,这里就是鼎盛集团最大的股东高浩昌的府邸,今天麻烦顾大师出手治疗的就是高浩昌的老母亲!”

顾风延仔细一看,现在几人脚下是一条由小块水磨石铺设而成的道路,两旁是碧绿的草坪和一些绿化花木,在地灯柔和的光线映射下,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再向前就是一道白色铁栅门,门上用精湛的铁艺制作了托架,上面放置了一个好像用玉石雕琢的高字。

透过铁栅门,还是一条小道,小道的尽头是一座大厅。厅廊下一排金色的柱子在楼檐灯光的映射下,看起来奢华庄严!

经过一阵交涉通报, 顾风延和张总终于被请进了大厅。

“高总,来的突然,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实在抱歉!”

一进大厅,张总先开口致歉。

高总是一名儒雅的中年人,两个发黑的眼袋几乎掉到了颧骨上,他抽动嘴角笑了笑。

“张总说哪里话?你能前来,我是热烈欢迎!这又不是在公司里还要什么提前知会预约?”

说完他伸手向后一指:“李总也来了,正在后面品茶聊天呢?”

“李总,他怎么来了?”张总吃了一惊。

“嗨,我家这老寿星,这些日子身子骨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李总的耳朵里。他托关系从国外请来了一名顶级医学教授,正和老寿星的专职老中医在那讨论病情呢。”

张总眨了眨眼,面色有点难看。

看来对方比自己下手还要早啊!

“张总,这位小同学又是何人呢?”

高浩昌看了黄蔓萱和顾风延一眼。

黄蔓萱一身工装,自然应该是这张总的助手。

不过这顾风延穿着校服,好像刚从课堂里跑出来,这就让高浩昌有些惊奇了。

“哈哈哈,你说这位啊?”张总一伸手拉住顾风延的手:“这是我们华云集团的专属贵宾!我带他来呢,也是想给老太太看看身体的!”

“啊呀,张总经理还真是有心啊?不过我带来个教授,你带来个学生,哈哈,还真有意思!”

一名个子不高,身穿唐装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人还没过来就早早伸出了一双手。

这双手干枯得像鸡爪一样,和张总厚实白嫩的手大不相同,甚至这双鸡爪手上面还长满了细细的绒毛。

当厚实白嫩的手和那鸡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就仿佛猴子抓住了面团!

但旁边的顾风延敏锐的感应到这个瘦猴一般的李总身上有一股气机!

这李总绝对是修炼过什么内家功法!

“教授?”张总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现在专家教授的名声可不好,被人戏称为砖家叫兽。李总请来的教授,不知道有没有真才实学?”

“呵呵呵呵,这位教授可是来自世界上知名的STF大学医学院。不知道张总带来的这位小同学来自哪所中小学校呀?”

见到两人斗口,高浩昌皱了皱眉:“好了,咱们都到后边去吧!”

“张总,老寿星的身子骨不好,我是真心希望能为老寿星解除病痛。所以我历尽辛苦请来了STF普耶莫拉教授!而你也太不走心了,找这么个小孩来,太儿戏了!”

李总说完看了看张总,再看看高总,轻轻一笑,眼中尽是得色!

他的目光瞥到黄蔓萱和高浩昌两人身上,见着两人四处打了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忍不住一阵嘲笑。

穿过大厅,后面又是一片喷泉草地,经过喷泉草地后才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庭院!

一群人进入大厅, 顾风延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正捋着长长的胡须。而在他的旁边不远处,一名身材魁梧高大满头卷发的外国佬正用有些蹩脚的中文在询问着什么。

“张总,还有这个小同学,这位就是我请来的STF大学医学院的普耶莫拉教授!”

李总恭敬的向这个外国佬请示了一下,才转身对着张总等一众人介绍了一句。

“普耶莫拉教授,这位是你的竞争对手,他是一名学生,也是来为高老太太治疗的!”

“什么?你说什么?”普耶莫拉教授猛的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顾风延,随后脸上现出了怒色。

“你们请来了一个孩子,并且告诉我这个孩子是我的竞争对手?”

普耶莫拉教授愤怒的叫道,“我是来为患者研究病情的,不是开玩笑的!高先生,李先生,还请地把这些人请出去,不要打扰我和吕老先生讨论患者病情和制定施治方案!”

这外国佬竟然要直接赶自己几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