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规则了吗?”言笑站在众人面前。归愚举手道“我不知道。”言笑恍若未闻,“都清楚了,那小崽子们,尽情放肆去吧!”

南芜首当其冲冲入山林,商行和林迟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上去了。场上只剩下归愚和宋艺两人,宋艺打量了他一下悠闲的以一种极快的身法去了,转眼不见人影,言笑皱眉看着归愚“你怎么还不去?”

“归愚”说“我还不知道规则,这位老师。”“行,我给你讲。”“麻烦详细解释一下比赛规则和学院的各项规定。谢谢老师。”言笑皱眉不悦“后面会发放手册,你现在应该去比赛。”“老师,我不在乎比赛,请你给我讲学院的注意事项和规则。”

言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败下阵来。“十荒的规则分三类,自己,他人,国家,严以律己,宽以待人,这是基本。在国家层面那是铁律……”

归愚在宿舍中穿行,把比较有价值的东西全部都收进了布袋,在最大的那间木屋中。浮有一透明球体中存有暗金色液体,归愚想也没想,直接拿走了。

与此同时,在北国的一位青年人腰间的玉牌亮了一下。

归愚恋恋不舍的收完东西后把痕迹抹除了,接着用灵力勾勒了一个图,他出现在了山顶百米之外。把地上的石球收入布袋中之后,手指一挥操控分身。

“好的,谢谢老师解答,我想我还是参加比赛的好。”说完“归愚”向言笑鞠躬然后快速向山上跑去,言笑并未察觉什么,转身也上山去了。

早在一天前,执万与归愚讲述了拾荒的规则以及行事风格。“飘飘,你好像很了解十荒啊。”“不算了解,之前在里面居住过一段时间罢了。”“能知道这么多,那我想估计是一段不短的时间。”

执万的虚影有些透明,忽明忽暗的,归愚有些担心他,“飘飘,你这样真的没事吗?”执万摸摸他的头,让他安心,“睡一段时间就好了,在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能鲁莽”“好,我知道了。”

在入界之后,归愚的手便背在身后,控制着一只鸟仔的虚灵飞向山顶,把石球扔在那附近后消散了。这一点能量在磅礴的能量海的对比下微不足道,连山顶那两个老家伙都没有察觉。

时间拉回现在。归愚坐在那棵最高的树上,啃着果子,看下面两人打斗。在不远处。

逐渐向这边靠近的是南芜和宋艺,宋艺一边抵抗着南芜的剑,一边后退。“不是,我不想和你打,为什么非要追着我?商行那边……”

宋艺转头一看,商行和林迟坐在地上打牌。“对A,没了。”商行笑眯眯的在林迟疼的眼神中把那十块魔石收进储物戒中。林迟一咬牙又取出五块魔石拍在他面前,“再来一把!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南芜把宋艺的头发削下来一缕,宋艺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我不围攻别人,目前只发现你一个落单的。”宋艺一听那感情好啊,把手背到身后,归愚刚好能看见。

见他比了个数学七,心里讶异他居然知道自己在这。宋艺见无人又比了个十五,归愚有一些心动。宋艺这时有点急了,欣赏再不出手我就自己打。

归愚直接跳了下来,“轰!”地上出现了一个坑,四处尘土飞扬,归愚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宋艺面前“十六。”宋艺点头,归愚心满意足,转身对南芜说。“南小姐,我对他很感兴趣,能把他让给我吗。”

“万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南芜一剑直往归愚脖子处。归愚顺势往后退,隐晦的朝地比了个三。打了一会看他一直比三后面换成了四,南芜半晌才明白过来。

她摇头,比六,归愚也摇头,五,最多了。她表示可以,然后直接往山顶去了。宋艺见她走了一喜松了口气。

只见归愚躬身在旁边跳了个石块颠了颠,宋艺沉默,“你这人怎么不讲契约精神呢,给你。”宋艺取出一个袋子数了十块出来剩下的全扔给他了。

归愚接过确认后收进布袋中继续看他,把手中的石头向宋艺扔去,宋艺偏头躲过。“我可没说我对你出手。”言外之意是不打得加钱。宋艺舌抵牙尖气笑了,“归愚,你可真够贪的。”

归愚快速拉近距离一拳直冲宋艺面门,被拦下了,宋艺接住他的拳挪开。“力气还挺大。”他两指呈剑指状向归愚的眉心点去,归愚要躲却动不了。糟糕疏忽了。

“你打不过我的。”一股劲风扑在归愚面上,归愚眼都没眨一下。直直盯着宋艺,在这仅仅两招的试探中归愚对宋艺起了兴趣。

宋艺直接封了他的炁,“为了避免你找事,暂时封了你的炁,半个时辰后就自动解开了。”刚解开身体的禁锢归愚一拳打过去,不出所料的又被截下了。

“怎么封了你的炁还不消停。”说完,再次打量归愚,口中吐出比九天寒窑的冰还冷的话“小.矮.子.”他一字一顿,如利剑似的打在归愚心上,归愚在同龄人中不矮,但也不算高,确实比不上宋艺178的高挑身材。

归愚成功自闭。

山顶传来悠扬的钟声,比赛结束了。宋艺无奈扛起呆滞的归愚往山上奔去。到了太极阵见众人都到了。

褚珂狼狈的瘫在地上,商行旁边的是与他截然相反,一脸颓样的林迟。南芜从宋艺出现开始就紧盯着宋艺肩上宛如死狗的归愚。那姐妹花和主从三人也狼狈不堪。

宋艺想到他们五打一打褚珂的场面还打输了就想笑,有些同情褚珂。

院长和几位长老出来了,那红毛大汉最终宣布“恭喜拾壹号第一个到达八卦阵,恭喜壹号,拾壹号,最后留在场中。并列第一。综合排名拾壹号第一名,壹号第二名,拾号第三名,柒号第四名…”

南芜这时发出抗议“明明我才是第一个到的,为什么拾壹是第一?”院长摸了摸胡子说“拾壹号在你们缠斗时就已经到了,他是第一个到的八卦阵。”院长指了指棋盘下面的石板,“这地面上的是太极阵,那才是八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