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姜夫人定然是以颜儿为傲的。”

姜初颜点头。

皇后给她的感觉就和娘亲感觉很像。

说话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总感觉说话的人没有脾气似的,让人听着就很舒服,有什么话都想都愿意跟她说。

小时候,院子里面是爹爹亲手为娘亲做的秋千,她特别喜欢让娘亲给她推秋千,秋千上还有葡萄藤。

夏天的清风吹过,带着葡萄清香。

只是后来,娘亲不在了,院中的秋千也坏了,爹爹也没有再修过,院中的葡萄藤也被拔完了。

她知道,爹爹看到秋千就会想起娘亲,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玩过了。

“走吧。”

皇后看出姜初颜心情不好,拉着姜初颜往外走去。

“攸攸呢?”

“公主那边已经派人去请了。”

“奴婢带将军去休息的房间。”

“我带他去,你先下去吧。”

“将军好好休息。”

“这是?”

秦熠抬头看着上面牌匾上的三个大字:覃攸殿。

“这是我的宫殿。”

秦熠无语了。

“公主把我带到您的宫殿了做什么?外臣不是应该在若钦殿吗?”

若钦殿是公主的行宫,一般使臣和被皇帝留宿宫中的都会住在若钦殿。

“若钦殿离这边太远了,还要到皇宫的另外一边呢,将军就歇在覃攸殿吧。”

“这与理不合。”

让一个外臣住在公主的宫苑里,实在是于理不合。

“哎呀,没有关系的,没有人敢说什么的。婢女会带将军去休息的地方,我就先走了。”

魏许攸说完就走,秦熠看着站在一边的婢女实在是无奈。

“前面带路吧。”

“秦将军这边请。”

秦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站在窗边。

魏许攸的院子中种着一株凤凰花树,凤凰花的花期已经过了,如今倒是落了满树的白雪。

凤凰花临着魏许攸的屋子,一开窗就能看到整株凤凰花树,想必微风吹过定然会有凤凰花吹进魏许攸的屋子。

“将军……”

秦熠发呆的时候听到了魏许攸的声音传来,本来一会是幻听了,就有听到声音传来。

“婢女说将军睡不着?”

魏许攸突然在窗子边出现,脸上带着笑容看着秦熠。

“公主没休息?”

“将军不也是没休息吗。”

秦熠没再说什么,倒是指了指那颗凤凰花树。

“你喜欢凤凰花?”

“不是,是母后喜欢凤凰花。母后出生恰值凤凰花开的正好,院中落了满地红,外祖父就想着给母后取名贺凤凰。

外祖母就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而且凤凰一般都是来形容一国之母的,所以这个名字也就作罢了。

谁知道母后却格外的喜欢凤凰花,父皇登基后就在宫中的每一个院子里种满了凤凰花。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院子的风水好,其他院子的凤凰花长得都不怎么好,我这里的凤凰花树却是整个皇宫长得最好的一株。”

“那你喜欢什么花?”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我倒是真的喜欢凤凰花。”

秦熠点了点头

“凤凰花确实好看,只可惜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

“那有什么难的,等到明年凤凰花开的时候我请将军来宫中住上两日可好?”

“若是那是我在的话,一定来。”

“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

“拉完钩就不许反悔了。”

秦熠站在屋内魏许攸站在屋外,两人隔了一个窗子就这麽站着。

“公主,娘娘派人来请公主前赴宫宴。”

“这就去。”

魏许攸和秦熠到的时候皇后已经去后殿了,剩下魏知贺和姜初颜在外面等着二人。

“母后说,我们的位置被安排到了一起,都在皇子席面。”

宫宴的位置一般是早就安排好的,他们几个是后加上去的。

“攸攸额间的花钿是凤凰花?”

“是”

姜初颜欲言又止的,眼中的情绪复杂。

“攸攸,你这花钿谁给你画的?”

“怎么了?”

刚才来的比较急,没来得及看一下铜镜。

“有点丑。”

魏知贺十分爽快地说了出来,身边的姜初颜捅了捅魏知贺‘

“丑吗?”

“有点点。”

秦熠的脸色挺难看的,魏许攸瞅了一眼秦熠脸上笑开了花。

“这人是第一次画花钿,可能是不太懂。反正也看不太清楚,没关系。”

秦熠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姜初颜倒是注意到自家哥哥十分不好看的脸色。

“哥,这花钿不会是你给攸攸画上去的吧?”

姜初颜猜的倒是没错,这花钿确实是秦熠给魏许攸画的。

姜初颜笑了,她家哥哥不擅长画画她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凤凰花画的也太难看了吧。

“我去给你改改吧,好歹是四国朝拜,你身为公主总不能失了颜面。”

“好。”

魏知贺和秦熠站在原地,姜初颜拉着魏许攸离开。

“你对攸儿什么意思?”

魏知贺开口,秦熠看了一眼魏知贺。魏知贺看他不顺眼,他还看魏知贺不顺眼呢。

“你应该知道,攸攸心里有你。你应该明白你和攸攸中间隔着什么,当然你若是有选择的话,我自然会尊重。

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若是真的想娶攸攸的话,父皇可以为你们赐婚。我就只有攸攸一个妹妹,我只希望她能够不受伤害。”

“多谢靖王殿下的提醒,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自然是明白的。这话我也还给你,颜儿是我唯一的妹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若是有人伤害了她,我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十倍百倍的奉还,无论是谁。颜儿够苦的了,她需要的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让她依靠的人。”

“你们在说什么?”

姜初颜拉着魏许攸很快的就回来了,魏许攸额间的凤凰花钿只添了寥寥数笔就从很丑变成了很好看。

“颜儿姐姐真厉害。”

姜初颜笑着拍了拍魏许攸的脑袋,小丫头真可爱。

“表哥这画工可真的是要加强加强了。”

“我是上战场拿枪的,又不是在家作画的,画工要这么好作什么。”

魏知贺看了秦熠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秦熠的选择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