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江湖人的格局小了点吧。
江湖和朝廷互不干涉是百年前就已经定下的规矩,这么多年朝廷都没有涉足江湖。
若是朝廷真得想对江湖怎么样的话,早就已经动手了,就算是有阎王殿的制衡,那也是轻而易举的,这么做只会危害武林的稳定。
“当年事后,皇上便才出了江湖人的思虑,便再没有怎么样。这两年阎王殿的势力又逐渐的发展了起来。
只不过阎王宫到底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这些年朝廷有这心想要清除阎王殿便也搁置了。”
“五年前,秦家出事就是阎王殿出的手。”
姜初颜声音中带着清冷,五年前阎王殿突然迅猛发展起来,背后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支持着一般。
这其中定然有关联。
“你的意思是,是朝廷中人找上了阎王殿要求他们出手而作为报酬的就是扶持阎王殿东山再起?”
“没错,这样的话不仅除掉了秦家一个心头之患还能将阎王殿收归己用,一举两得。”
“当年秦家出事,阎王殿派来的人很多。五年前的阎王殿短时间内不可能集齐这么多的人,恐怕是当年倾巢而出。”
“能够将阎王殿起死回生,在五年之内迅猛发展的定然有大量的财力支持,而且有很多朝廷的信息,这人定然是朝中之人,而且官职还很高。”
“顺着这条信息查下去,两边入手会容易一些。”
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想要一个真相要一个答案。
当年和秦家不对付的高官还真的没几个,要查的话很容易。
两辆马车悄悄地进了京城。
从戍城离开的时候就是如此,悄咪咪地。
让百姓以为他们都还在百姓才不会慌。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吧。”
“攸攸……”
景致帝对着魏许攸招招手,魏许攸赶忙上前。
“父皇,又有好想你啊。”
“还知道惦记父皇啊,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儿臣这不是跟着哥哥去了北界赈灾嘛。”
“是吗,那你都干了什么啊?”
“儿臣此趟体会到了民生疾苦,知道了父皇和哥哥还有朝廷这么多大臣地不容易,他们都是为了百姓地生活而努力着。
我身为南齐地公主更应该努力,为我的子民谋求更好地生活。”
“哎呀,我的小公主真的是长大了。”
此行让魏许攸体验到了民生疾苦,体会到了百姓的不易。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做出那番决定吧。
“颜儿身上的伤可好一些了?”
“多谢父皇记挂,好多了。”
“要是不好的话,我哥才不会回来呢。”
魏许攸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父皇,我跟您说。”
魏许攸在景致帝耳边轻声开口,将这一路魏知贺和姜初颜的经历和感情全部说了一遍当然,忽略了她和秦熠的事情。
景致帝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能够看到的景致帝眼中的笑意了。
“好好好啊。”
景致帝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颜丫头啊,前几日朕还和姜老头商量着你们的婚事呢。”
姜初颜瞬间就猜到了魏许攸跟景致帝说了什么,转头瞪了魏知贺一眼。
魏知贺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的。
“秦熠,你这次做得很好。”
“多谢皇上。”
“你们就先在宫中住下,晚上就是宫宴。”
“我听说北晋来的使臣是韩瑶?”
姜初颜开口问了一句。
“颜丫头还认识韩瑶啊。没错,这次北晋的使臣就是韩瑶。”
姜初颜竟然能从景致帝的眼中看到八卦的感觉。
这老皇帝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三国的使臣都到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我让人再给你们安排位置。先好好休息休息,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说。”
看到姜初颜还想说什么
“放心,你爹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你就安心在宫中住下,宫宴的时候就能见到你爹了。”
“谢父皇。”
几人行礼退下,景致帝坐在龙椅上跟自己身边的大太监说着事情。
“这是颜儿刚才跟朕说的,贺儿这小子还真的有朕当年追攸儿时候的模样啊。”
景致帝哈哈大笑,说起当年的事情,那叫一个自豪啊。
大太监回忆起当年景致帝赶过的囧事,那叫一个无语啊。
干脆就在那边装作没听到,任由景致帝说去。
他算是怕陪着皇上一起长大的,当年小的时候啥蠢事没干过。
后来皇上追皇后娘娘的时候,那干过的蠢事才叫一个多。
皇后娘娘名叫贺攸,皇上就天天跟在皇后娘娘身边,那一口一个攸儿叫的那是真亲热啊。
后来给靖王殿下和公主取名字就带了皇后娘娘的名字,一个叫知贺,一个叫许攸。
都来还跟皇后娘娘合计,要是再有一个孩子就叫知许。
“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攸儿啊?”
“皇上,今日的奏折还没批完呢。”
景致帝刚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继续批改奏折。
“这一天天的,啥事都跟朕说。有事你就解决呗,跟朕说是个什么意思。”
大太监听着景致帝一边抱怨一边批着奏折,几十年了,他也已经习惯了。
“承班那边贺儿怎么说?”
“殿下专门派人过来嘱咐了,说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若是特殊处理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景致帝低头沉思半晌。
他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若是承斑死了的话那有的线索可就不好查了。
“对外放出去,承邦处以极刑。”
“是。”
“让贺儿派人将承斑押入死牢,承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肯定是能问出来什么的。先留着吧,等到事情查清楚之后再杀也不迟。”
“是”
景致帝手中的奏折半日也没换一个,这件事不知道要牵扯出多少人来,南齐朝堂怕是要不安生了。
这个朝堂太过于血雨腥风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