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甜蜜以梦境再现,李睿慢慢睁开眼,看到地上的宁檬一时不知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李睿穿上上朝衣服走到了殿外,“殿下,今日有个宴席说是王妃不必同去”李睿看了看房门,“今日不许催促檬檬,让她多休息会”

李奕哪里又肯放过李睿呢“王兄,今日你一定会幸福的”李奕边说边走向新晋的闫妃住处,闫妃与自己差不了几岁却被献给太子殿下,闫敏心中有着千百种怨。李奕说着“只要你今日帮我做一件事,以我母妃权势放你归家不是事”闫敏问着“对你有什么好处?”李奕冷笑道“他凭什么娶一个貌美如花的而我就得娶一个胭脂俗粉”闫敏又问道“那需要我做什么?”李奕与闫敏密谋着:今日要往李睿酒中加些迷药,让所有人认为他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宁檬也醒了过来,看到李睿不在了起身去寻,小酥说着“殿下去上朝了”宁檬换了身衣服,在院中坐着等殿下回来。李睿刚回到长乐宫,宁檬便抱住了李睿,李睿也抱住了宁檬“怎么了?檬檬受了委屈吗?”宁檬摇了摇头,“子睿,有你在便不会有委屈我喜欢你叫我檬檬”李睿告诉宁檬“檬檬,今日有个宴席,我不能陪你用膳了。”宁檬说道“没事的,你快换身衣服”李睿换上了宁檬做的新衣。

宴席开始,闫敏以一舞出场,李睿只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转身对石头说着“檬檬昨日的舞比这个要美许多”石头点着头附和着,李奕以赔不是的原由和李睿喝酒。李睿一杯又一杯,不一会迷药就发了药效。李睿被闫敏的婢女带到闫敏房中,李睿才明白为何不能带着王妃,可已为时尚晚。闫敏穿着一件里衣,让李睿上前。李睿怎么也打不开那扇门,撞向桌子,摔碎杯子。闫敏见势不妙只好先解开里衣喊着“救命啊”下人听见喊叫就去告诉了李泽言,李泽言顿时火冒三丈把李睿和闫敏带到自己的仁寿殿,“来人呐,李睿大逆不道关起来”李睿跪求纸笔,写下和离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必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选聘高宫之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让石头送给宁檬,说着“她若是问,就说她不懂礼数惹我心烦”叶宛如看着李睿受伤的左手,眼中含泪说出这些话不由得担忧,李泽言一时气在头上也没想这些。石头把和离书递给宁檬,宁檬本以为被罚了写的信,当看到和离书时,宁檬踉跄的摔倒在地上,看着石头问着“为何?”石头说着“殿下说了因不懂礼数”宁檬落下了泪,她不敢想昨日还恩爱非常,今日就要和离。宁檬站起身“我不信,你说不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叶宛如说着“我儿李睿受了冤屈,他们非说李睿做了不轨之事”走了进来,宁檬行礼却被拦住“不必多礼,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信他吗?”宁檬点着头说道“我想想办法”宁檬急得团团转,先进了牢中看到李睿“我哪里不懂礼数?”李睿转过身看到宁檬“你怎么来了?”宁檬哭着说道“我问你我哪里不懂礼数?”李睿最是见不得她哭,紧握拳头说着“我就是厌了,没听说嘛我可是对闫妃行了不轨之事”拳头流血染红了指甲,宁檬哭着喊着“我若就不信呢”李睿再也不能狠心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转身摸着宁檬的脸“傻不傻”宁檬拉着李睿的手“我有法子证明你清白,你还要与我和离,你就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