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在青山道人走后也开始进行自己两辈子中第一次修炼。

他先是按照《青云决》的方法引灵气入体,但他感觉这样修炼太慢了,要知道三天之后大战将起,自己的实力怎么也要突破之练气修为圆满。

照这个速度来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江亦突然灵光一闪,他心念一动。自己获得的塔罗牌就从他怀里飞出,江亦拿出了钱币一。他用自己的神识沟通那张牌,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这个世界的开发者模式一般。

方圆两里的地方的万事万物都在江亦的控制之下,江亦试着控制所有的灵气向他的身体涌了过来,并进入了他的身体,按照《青云决》练气篇的灵气运行轨迹运行了起来。

江亦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练气一层、两层、三层一直到练气四层才停了下来。

晚上,青云道人回到了客房中,两人都被对方吓了一跳。青云道人自然是被江亦练气四层的“高深”修为震惊了。

即使是这片大陆上最杰出的天才,也不过如此了吧。青云道人很清楚在皇城之中,灵气会被龙气压制。灵气对修真者的作用自然也会变小。

江亦要是在修炼圣地之中修炼,在不考虑功德之体的情况下,达到传说中的“朝入练气,暮已筑基”奇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江亦则是被青云道人的状态下了一跳,只见青云道人好像被整个宗门的修士群殴了一般。

江亦心中暗道:“没想到那魔修竟然如此厉害,能把自己的师父打成这般重伤。看来自己这一趟大战或许不会太过顺利了。”

而青云道人也没告诉江亦,本来他都已经斩杀那魔人,但是那魔人的身份不简单,他是一个魔道势力的宗主。那时他打开了自己宗门的祖地,要与青云道人拼个你死我活。

而青云道人无奈之下只好把那宗门上下屠了个干干净净,只是也受了一点轻伤。

至于表现出的重伤只是不想让江亦在大战之中心存幻想,从而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好了,小子你要是真的担心老子那你就好好修炼,被在三日之后还要老子亲自救你就行了。”青云道人摆了摆手,对江亦说道。

江亦深以为然,便更加刻苦的修炼了起来。

三日后。大楚国的边境城池内。

青山道人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看向城外。江亦看着青山道人,之见那个坐在街边哭泣的老人骑上了骏马,在他身后有着数万将士,在他身前一杆帅字旗正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他好像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他好像还是那个当初的满腹经纶的状元郎,他好像还是那个行侠仗义的年轻侠客。

江亦也跟在那大军之中,即使他们面对的是那几乎不可能战胜之人,他们却依然在谈笑风生,好似看淡了生死一般。

与此同时,女人和老妇也来到了那城之中,老妇也拔出了自己的那把佩剑。她们躲在一间空屋中远远的看着大军集结完毕。

“师父,那主帅老头的佩剑好像和你的一模一样哎。”女子的眼力何其毒辣。老妇擦了擦自己的佩剑,摇了摇头:“当年本来是说好打一样的剑,但是那个铁匠铺子做了个活动,买一把雄剑送一把雌剑,那家伙贪便宜就只付了一把剑的钱。所以我的是雌剑,他的是雄剑。”

江亦抚摸了青山道人宝剑剑柄上的山字,询问道:“那当年那把雌剑的剑柄上又刻着什么字呢?”青山道人像是沉醉于往事之中没再说话。

那老妇人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手正好搭在剑柄上的“月”字上。对自己徒儿冷声说道:“他们快到了,到时候别忘了,在我和山哥战死后,把我们的尸骨埋到这座城下。”

女子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青山道人这时也是看着远方,远方似乎什么也没有,但是江亦却是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似乎那气息的主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渐渐地,那气味的主人接近了这座城。江亦饶是做足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惊呼了出来。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一具具庞大的盔甲,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正在朝着他们走来。领头的盔甲的高度足有四五米之高,后面的盔甲也有三四米的高度。

青山道人对江亦解释道:“孩子,这是上古十大邪术之一的血色铠甲。

传说在上古时期,有仙人魔修自创一门邪术,取铠甲再利用秘法炼化铠甲,使其可以吸收凡人的血液和死后的怨气。

在吸收的过程中盔甲的实力也会快速的提升。盔甲也会越变越大,越变越红。直到那盔甲完全变为了红色,可以发挥出元婴期的实力,而且自从穿上了盔甲之后便无法脱下,其使用者自身也会失去意识,称为傀儡。”

江亦询问道:“敢问师叔,眼下可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些盔甲呢?”

青山道人道:“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用功德之力来洗刷掉盔甲上的魔道之力。另一种方法便是度化那些盔甲上的冤魂恶鬼。但是现在两种方法的可行性都不高。”

江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见青山道人塞给江亦一张纸条,撂下句话就带领大军冲了出去。“孩子,我知道你是修士,麻烦你等我死在战场上之后,按照纸条上的去做。”

江亦打开纸条,上面写道:送我去大楚皇城,将我的骨灰交给那街上舞剑的姑娘的师父。

雄壮的战鼓声响了起来,让人听了热血沸腾。但江亦却听出了一丝悲凉之感。

虽然大楚士兵们勇猛无比,武艺也是不凡,但是在那些不知什么是喜怒哀乐,只知道杀戮的盔甲面前还是有些不堪一击了。

哪怕是青山道人都只能调动全身气血才能跟那些盔甲拼个平手。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青山道人也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看着自己带领过来的大军被屠杀了将近一半,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一尊盔甲提着长刀向青山道人劈了过来。

正当青山道人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时,一柄和他的剑极为相似的剑从斜刺里冲出,帮他挡下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