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取其辱的蒋盛
“怎么,不敢放屁了,你不是要我脑袋开瓢吗?”
陈庭声音大了起来,蹲在蒋盛旁边,用手推搡着对方。
谭耀文和温霞看到此景,心中一片暖意,阿庭这孩子简直太聪明了。
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气焰嚣张的蒋盛怼的哑口无言。
太子刚和蒋盛自知理亏,害羞的捂着头,用吃人的眼神剐了一眼陈庭,发狠道:“陈庭,你给老子等着。”
蒋盛抢着要去上香,被两个小弟架了出来。
太子刚见和记的人铁石心肠,果断调头就走。
场外的观众们哄堂大笑。
【我勒个去,蒋盛怎么搞的,连说个话都不会,还被人赶出来。】
【姓蒋的简直在耍猴,这回把星记的脸都丢光了。】
【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难道还在灵堂上骂人不成?】
......
星记的小弟们纷纷涌了上去,扶住面红耳赤的蒋盛。
这时,刘福带着陈超赶来,十多辆警车停在门口100米远的地方。
刘福,身高170,体重200斤,油尖旺警局的探长,也是陈超的上司,此人圆滑,性格随和,贪财,唯利是图。
陈超担心道:“福哥,陈回敏的葬礼这么多闲杂人员,会不会有人闹事。”
刘福扫了扫全场,这不,刚好有两个被赶了出来,好像还闹的挺凶。
“不用担心,他们是贼,我们是兵,咱们的靠山是人民政府,谁敢聚众斗殴就抓谁!”
蒋盛边走边骂,嘴里狂吐唾沫星子。
【马勒戈壁,马上去给老子调查陈庭的家庭住址,老子要他家人见红。】
【陈回敏这个老不死的,手下都是些什么飞机,当大哥的不像大哥,做小弟的完全不讲道义。】
【和记就毁在陈回敏这个傻缺手中。】
站在门口的谭耀文听的一清二楚,他哪受的了这种屈辱。
骂他,大哥文忍了。
但是骂敏哥,大哥文忍不了。
气急败坏的谭耀文心一狠,迈着步子,朝蒋盛冲来。
“姓蒋的,卧槽尼玛,你这个人渣!”
大哥文纵身一跃,用出吃奶的劲,一脚蹬在蒋盛头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蒋盛,当场被踢的人仰马翻。
三颗烂牙飞了出去,嘴角飙着血,头晕脑涨的斜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爸!”
太子刚咬着牙,上去就要跟谭耀文理论,被星记的三个小弟拦下。
这时,陈庭等人赶了出来,为大哥文的壮举纷纷鼓掌。
【打的好,打死这个混蛋。】
【蒋狗这是自取其辱。】
【大哥文威武!】
......
甩了甩脑袋的蒋盛迷迷糊糊,从地上爬了起来,面色扭曲的狂骂道:“姓谭的,你跟陈庭已经在我的死亡名单中,等着吧!”
蒋盛刚要转身,就碰到刘福探长。
立马就换了副面孔,像个奴才样的告状道:“刘探长,您来的正好,刚才谭耀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快,快把他拷起来。”
这时,陈超刚好碰上陈庭,两人打了声招呼,陈庭把大概事情说了一遍,陈超秒懂。
刘福也犯了难,这是人家的家事,两人打架,最多算民事纠纷,根本用不上手铐。
突然,陈超走了过来,指着蒋盛的鼻子,告诫道:“蒋先生,我跟刘探长也是刚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我们根本没看到。”
什么,没看到?
蒋盛气的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
“我靠,搞什么飞机,我刚才差点儿被姓谭的搞挂了,你们居然说没看到。”
蒋盛摸了摸头上肿的像,拳头大小的包,怄的心脏快要爆炸。
不管怎么说,今儿是蒋盛有错在先。
他一直在挑衅众人的底线,大哥文动手是人之常情。
他自己也清楚,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吃亏的可是自己。
混江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死者为大,在灵堂上闹事,天王老子来了也占不住理。
如果非要争个对错,恐怕这儿没人向着自己。
蒋盛不甘心的推开人群,低着头,气的泪珠子在眼眶狂翻。
像做了贼似的,灰溜溜钻进商务车。
临走之际,还不忘揺下车窗,发狠道“谭耀文,陈庭,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港岛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
一阵喧闹过后,葬礼又恢复之前的平静。
这时,陈超主动找话题道:“陈庭,这位是我的上司刘福探长,港岛油尖旺的事都是刘总处理的,如果我们警方有什么需要您配合的地方,还请和记的各位大佬多多关照。”
刘福瞅了瞅陈超,这小子才毕业半年,真会来事,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陈庭赶忙抢话道:“刘探长能请我们配合调查,是我们的荣幸,和记所有的生意都是合法合规,只是咱们有的小商铺,有个别人喜欢打闹,必要的时候,还请刘探长把把关,咱们该走的流程一样都不会少。”
刘福大喜,两眼放光,鼻子嗅到金钱的味道,这种送上门的生意他不可能拒绝。
“阿超,你跟陈庭认识啊!”
陈庭笑道:“回刘探长,我跟超哥以前是同学,经常一起玩的。”
同学?
刘福更喜欢了,越是熟人,就可以要的更多。
当然,这还得是陈超的功劳,没有他的牵线,哪有这笔油水。
陈超也是一惊,明明他跟陈庭才一面之缘,就被说成老同学。
殊不知这正是陈庭的计谋。
刘福探长怎么说,在警界小有名气,日后必有用的着的地方。
花钱处理关系的事都是小事,能用关系处理的事,那可就不是小事。
陈庭作为穿越者,深知其中的道理。
“陈庭真是一表人才,这么年轻就是和记社团的大哥,将来必定是大器之才。”
刘福很会抬人,他混了这么多年,这张嘴巴要占一半的功劳。
如今这年头,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抬的。
这里的抬可不是拍马屁。
马屁是下级对上级的赞赏,但抬却是同级间的赞美。
在特定的时候,甚至需要自降身份,一般人很难做到。
“刘探长,不好意思,敏叔的仪式还要进行,如果您不介意,请到主客厅坐坐。”
“谢谢!”
远处的其他社团大佬们,看到眼前一幕,羡慕的肠子打结。
刘福探长可是大忙人,没有身份地位的人,根本没机会接触。
时代就是如此,每个人的价码不一样,当你弱的时候,身边都是恶人。
但当你强的时候,身边都会是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