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又得解释,“他是见我在这里,于是便担心你在家里没人照顾,然后我就告诉他你的情况,以及以后需要住院治疗的事,所以他就知道你在这里了,不过他很开心,看起来”。听到这个情况,姜默也就放心了一点,不过他总觉得时间还是不能拖太久,他不能让单柳恩一个人面对危险,不管这次是不是故意,总之他就是不要单柳恩再受伤。想到这里,姜默眼神开始突变起来,他抬眼看向罗智闵,罗智闵都觉得有些黑暗起来,之后姜默又说了一个罗智闵觉得有些为难的话。“智闵,如果以你的实力,可不可以让我在一个星期之内,完全康复,我等不了太久了”,这个其实在罗智闵看来就有些荒唐,如果是影视剧,倒有可能,但是这是现实啊,并且他不明白姜默这么着急的理由。“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达到一个戏剧效果”,其实姜默也觉得有些荒唐,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所以他只能跟罗智闵解释,看有没有可能。“就是,医学上有没有那种奇迹,下半身失去知觉的病人,在腿恢复知觉后,一个星期内就彻底恢复正常的,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柳恩不能再受伤”。知道姜默用意的罗智闵也只是笑了下,这确实有,因为他是罗智闵,虽然也并不是只有奇迹才有,但他确实做到过一次,在以前国外流浪救治的时候,所以如果是他,就有战绩可查。但罗智闵还是想打击一下姜默的信心,因为他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现在,于是罗智闵先回答了“有”,之后姜默就走入圈内,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罗智闵,“真的?”。然后罗智闵马上就给他泼了冷水,趁机打击他那写小说一样的心态,然后就回答了这些话,“就在影视剧上,不用一个星期,一天就可以,也不用一天,下一帧就可以”。
罗智闵的回答也达到了效果,姜默听完瞬间泄气了,因为这样,他就还有很久无法光明正大的接近单柳恩,那苦闷的情绪都要染了这片天了,“什么啊,看来现实没有神医”。罗智闵看他那苦瓜脸,瞬间心情好了许多,这才给他出了一个合理的方案,“虽然可能无法恢复成以前,但对于你来说,其实是可以的,因为你并没有任何神经或者骨骼损伤,未知的残疾,本就跟心理疾病差不多,可以快速恢复也可以永远恢复不了”。听到有希望的话,姜默瞬间来了精神,他眉飞色舞的看着罗智闵,然后理直气壮的给他出难题,“那就一个星期之内,我需要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因为我需要主动出击,去接近那些人”。罗智闵看着光速变脸的姜默,也是完全服了他,一听单柳恩受伤,就片刻都等不了,恨不得马上就昭告天下自已已经康复了,但作为弟弟,罗智闵也只能宠这个有情有义的哥哥。“好啦,知道了,那你就休养几天吧,正好也想想,康复之后你如何才能攻陷那帮人”,有了信心的姜默重重的点了头,罗智闵对于姜默,还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也还好他就是有事实依据的医生,不然绝对会露馅儿,医生不是光耍嘴皮子的。另一边,当单柳恩和梁斌淮从医院回到公司后,就立马被通知说要去警局配合处理今天的案件,之后单柳恩就直接打电话给了警察局负责此事案件的警官,打算不做任何追究责任。“喂,许警官吗,您好,我是事件受伤者单柳恩,其实我受伤并不严重,并且我也放弃追究那个人的责任,更不需要赔偿,所以你们就简单教育一下放他走就行,嗯,谢谢啦,我没事,好,改天一起吃饭”。挂了那位警官电话后,单柳恩便看向梁斌淮,他其实怀疑好久了,关于这件事,但是他始终想不到关联点,所以一直没在意,但经过昨晚那个似梦非梦,他总觉得姜默其实并不简单。所以他必须要问清楚,“诶,我想问你件事”,梁斌淮一听立马站好姿势,面对单柳恩,“你问吧”,梁斌淮的直接,让单柳恩有些迟疑起来,不过他最后还是决定开口,“你是不是其实,认识姜默,我有好几次,都感觉你们之间是认识的,不管是气质上还是身形上,都有些相似。并且我好久之前就很好奇姜默,因为我总感觉他就不是纯粹的普通职工,只是一直找不到答案,但在你来我家,跟他靠近后,我就有这种感觉,你就好像他,他就好像你,你们又好像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的人员,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一通分析下来,梁斌淮对于单柳恩的洞察力还是佩服的,这也就说明,其实单柳恩并不迟钝,他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不过梁斌淮也好奇为什么单柳恩突然问起这个,“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一听梁斌淮反问自已,单柳恩就往后靠坐在桌子上,用手机拍打了一会儿手掌后,才开始回答梁斌淮,“我就是有些好奇,也有些不安,好像姜默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要做,虽然他走不了路智力也如同孩子,但是我总感觉他心里藏着事,甚至怀疑过他其实记得一切,只是在装。加上我妈对他的态度,如果对于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来说,我妈的态度就有点亲密了,并且如果是我的前男友,那也太亲切了点,我妈是最恨姜默的人,可她却在知道姜默就是我的前男友后,反而只是震惊和失望然后离开,并没有对姜默做什么,甚至选择了逃避姜默,这一切也太不正常了”。听到单柳恩这么回答,梁斌淮便觉得时机成熟,趁机问他,“如果有一天你的父母和姜默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么办?是支持他还是始终站在你父母这边?”。梁斌淮的问题,瞬间让单柳恩不解,因为他不知道,他们还能有什么对立面,除了不同意姜默和自已在一起,而事实是,姜默和自已现在也不算在一起,如果姜默恢复正常,自已原不原谅他是另一回事,又怎么会轮到自已父母呢。单柳恩只能问梁斌淮的用意,“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什么所以才做这个假设,还是说姜默真的是因为我父母而受伤”。梁斌淮知道这些事还没有定论,姜默也还没有松口,所以不能让单柳恩通过自已的嘴知道这些事,那样姜默一定跟自已翻脸,所以他只能辩解理由,“我只是这样一问,也顺便给你提醒打个预防针,毕竟你们的关系,很难没有对立面不是吗,你不也是让你的警察朋友查了姜默吗?”。势头扭转了过来,梁斌淮的话,让单柳恩震惊了,因为这件事,他没让除了张凡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你怎么知道,难道我的手机被你监视了?”,这时梁斌淮沉默了一下,之后开始解释,“不是,其实我在警界和各渠道都有朋友,他一散发信息,我就知道了,刚好我最近不是和姜默走很近吗”。
虽然梁斌淮这么解释,但足以让单柳恩觉得头皮发麻了,因为这种突然身边藏着大佬的感觉,很是惶恐,并且大佬还给你当保镖,单柳恩感觉自已此刻就是漩涡中心,一旦发生斗争,自已就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人。“你们一定瞒着我什么,保镖其实不是你的目的对吧,我就只是你接近目的的工具对吗?”,这下梁斌淮也沉默了,无法说出实情的他,只能不解释也不否认,那么单柳恩也就当默认了。一时间,单柳恩有种大家都不拿他当回事的感觉,很是恼火,他也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知道全部真相,不管是姜默的,还是梁斌淮的,他全部都要知道,他不想让人当成工具。单柳恩此刻把不满都写在了脸上,梁斌淮看着他的表情,也就知道秘密很快藏不住,暴风雨很快就来,不过其实这样也好,大家也才会都行动起来,很多人也才会苏醒,于是梁斌淮悄悄给谁发了信息。那之后张凡就收到了关于姜默的全部消息,看到之后,张凡都有些震惊,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给单柳恩说这个事情,如果说了,他一定会很难受,可是,正是因为大家都瞒着单柳恩,所以更应该告诉他,他也有知道全部事实的权利。只是,这个冲击力真的很大,不知道单柳恩可不可以承受的住,张凡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单柳恩的时候,有同事跑了过来喊他走,说是有人发现了尸体,张凡也就只好跟着同事出发了。到了案发地才发现,尸体其实是他们追踪了很久的一名嫌疑人,同时也是一名毒贩,张凡查看了周围,四周荒无人烟,杂草丛生,也就是拾荒人发现,不然很难有人过来发现,并且没有任何遗留物,连血迹都没有,所以张凡觉得这应该是个抛尸现场,不是案发现场。死者是中枪身亡的,现场既找不到任何血迹,也没有看到弹壳,一旁的林军看了死者又看向张凡,然后问出了自已的怀疑,“凡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生内斗了,这里估计不是第一现场”,随后张凡点头,“嗯,但估计不是那位人物,他的话,不会这样处理尸体的,这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很容易引起警方关注”。随后林军便询问起张凡关于这个案件的意见,“那你觉得呢?”,可张凡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暂时还不能做太多假设,“就先按照一般凶杀案处理,不要惊动那边人”,林军也就按张凡的话行事,“好的,我这就通知下去”。
从知道单柳恩受伤开始,姜默就一直在等机会,他很是焦急,恨自已刚才装睡,不然就可以知道单柳恩受伤了,现在通过别人的嘴里知道,内心很难不忐忑,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让姜默付出任何代价去守护,那答案一定是单柳恩。虽然身在医院但姜默的心早已在单柳恩身上,他也深刻清楚,不管自已怎么逃,怎么觉得内疚,他都还是一样,自私的想要拥有单柳恩,即使可能会因为他变得胆小,他也还是一样想要单柳恩对自已笑。如果单柳恩受伤或者不开心,他一定比死还难受,所以他不想再这样了,属于心的东西,应当遵从内心,不应该违背。被内心强大的不安支配着,姜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觉得度秒如年,恨不得将时间拨快一点,就连罗智闵端来的饭,他都没有心情吃,罗智闵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所以并不打扰他。终于,从白天跨到了黑夜,终于来到了深夜,姜默好不容易等到了医院都安静了下来,这也意味着夜已深,所有人都会陷入疲惫状态,对于外界的一切,不再那么关心。于是他快速逃出了病房,穿着黑色T恤黑色休闲裤,方便隐藏于夜色,又带着鸭舌帽,躲过来自可能没发现的监控。之后他顺利逃出了医院,来到了外面并且打了车,虽然罗智闵有车,但是他不能开,因为不能解释一个残疾开车,并且罗智闵除了他自已,几乎不向任何人借过车。姜默坐在车里,因为打扮有些奇怪,司机也忍不住多看几眼,但由于姜默帽檐压很低,又带着口罩,他几乎看不到脸,还好他去的不是什么荒凉的地方,不然司机肯定怀疑他是要抢劫。终于车子停了,姜默把钱给了司机后,并不要找回来的零钱,司机对他的印象也瞬间从劫匪到明星,他只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偷偷来约会,可惜司机不认识他,也看不到脸,不然就可以知道是谁了。司机一直看着姜默下车走路,而姜默也发觉司机在观察他,于是故意走远,然后进入拐角,司机也就离开了,之后姜默快速移动到单柳恩家后墙,然后快速翻越进入院子,之后来到墙角,又快速攀爬进入单柳恩的房间的阳台。小心翼翼查看了周围后,打开了玻璃推拉门,轻轻进入,又轻轻来到了床边,因为单柳恩开着床头灯,所以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单柳恩头上受伤的部位。之后他跪到地上,伸手试探单柳恩的状态,他是有拜托梁斌淮再干之前的事,但不知道还管不管用,所以只能检查,最后单柳恩没有任何反应,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