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云诚在法院里一脸懵逼地醒来,口水流了一桌子。

已经进行到法官总结案件,给出结论的环节了……

被告席上的公子就坐在他前面,面无表情地接受审判。

“公子……你……”云诚不知道说什么好,擦擦口水。

“嗯,女王大人也放弃我了,他们准备明天把我斩首。”公子淡定地说。

“卧槽,那你就这么等死?”云诚问,“你不是很厉害的吗?直接杀出一条血路不就行了,璃月应该没几个人能挡住你……”

对啊,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虽然他死掉之后,云诚可能能搞到一笔遗产,但是公子这样的主线角色怎么可以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死掉呢?

虽然他死掉之后,云诚说不定能搞到一笔遗产。(强调)

“既然女王想让我死,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我的战斗,是为了女王和我的家人们……现在,已经没意义了。”公子苦笑说,“你刚才都听见了吧?那些判决,还有女王的信件……”

“完全没听见。”云诚实话实说,“我睡着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啊。”公子感叹。

台上面无表情地念完公子最终判决的烟绯,将书卷缓缓合上,跟着几个千岩军离开了。

似乎是她让云诚破格进入了法庭,算是敲晕他的赔罪……

“对了,公子,我比较关心你的遗产……”

“哈哈哈,全部充公,你就别想了。”公子被云诚逗乐了,笑说,“真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我叫你来璃月,却没有……”

“哦,没事,那你保重,我给你烧纸钱。”云诚没心没肺地打断说。

“嗯,保重。”公子拿出攥在他手心的一个很小的棋子,将它塞到了云诚手中。

那是……温迪的风神神之心!

……

马棚,深夜。

“不行!!我要去救他!”云诚抱着自己的头,猛地坐起。

“咋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莫娜揉揉眼睛,把油灯点上了。

“我决定了,我要救公子,”云诚义正言辞,“之前是他从法场上救了我,我也要救他才对!”

“可是你和我们说,他自己已经不想活了啊……”胡桃也揉揉眼睛坐起来,睡衣从肩膀的一边滑下去些许。

“那就要让他想活下去啊,给他一个新的理由……”云诚苦思冥想,“总之,我不能坐视不管。”

“这不是多管闲事嘛,人家自己都看开了,还要你去给他增添点遗憾?”莫娜说,“而且你回来的时候自己也说,就这样挺好的……”

“你……你就一点也不难过嘛?他是我的朋友啊!不对,是我们的朋友啊!”云诚猛地锤了一下马棚的茅草堆,“我就是要去救他!”

“好!”莫娜却笑了,用力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做准备!”

“……啊?”云诚懵了。

“走啊!”莫娜一掀被子,“现在就行动起来!去帮公子越狱!”

莫娜只穿了一件睡衣,上面的小星星小月亮很可爱。

薄薄睡衣勾勒出的身材轮廓,更可爱。

“你干嘛!”云诚老脸一红,捂住自己的眼睛。

莫娜却毫不在意地换起衣服来。

云诚更加窘迫,直接用自己的被子捂住了头,顺手抓了点茅草盖到眼睛上。

遇到这种情况他真的会害羞的啊!能不能稍微避点嫌啊!他还是处男啊喂!

……

月黑风高。

云诚等人踏上了拯救公子之路……

但是一开始就受了巨大的挫折——

天色太黑,他们全员路痴,找不着北。

而且他们并不知道公子被关押在哪里,等他们找到了,公子估计都上法场了。

有谁能帮上忙呢?

“我们去找钟离吧?”云诚提议,“他说不定知道公子被关在哪。”

“对,去找钟离!”

可是,钟离又在哪?

对于云诚这个路痴中的路痴来说,找谁都是一样,都找不着。

“我知道他在哪……就是,这夜路好黑,我不敢走最前面。”胡桃小声说。

“呃,那咋办?”

“拉着我的手……”

“不行!!”云诚吓了一跳。

先是莫娜现在又是胡桃,云诚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牵过一次女生的手,母胎单身20年,看见女生都恐惧。

莫娜很自然地牵过胡桃的手。

胡桃红着脸,点点头说:“谢谢。”

云诚这才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嘲地笑了一声。

跟在两个女孩后面走向一条略显阴森的小路。

……

钟离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

“你们……胡桃?占星师,还有很讨厌的小屁孩?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钟离开门,睡眼惺忪,完全眯了起来,甚至看不见他的眼睛。

他穿的是没有扣子的睡衣,敞开前胸,露出六块健硕的腹肌和两块结实的胸肌。

看到这样衣冠不整加半梦半醒的帝君,云诚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他不会真是男同吧?就连他自己,内心都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我们是为公子的事情……”

“哦?”钟离眼睛立刻睁大,“你们快进来说话!”

……

钟离给几人沏了茶,换了平时穿的礼服,坐在茶几旁边,礼数很周到。

云诚完全尝不出茶叶的味道是甜是苦,在他看来,都和薄荷水差不多。

但是钟离的家让他有些震撼了。

草!万恶的资产阶级,居然住的那么奢侈!

到处都是无用却精致的摆设,高高的吊灯使用的是元素力灯,没有烟味也不烧油;钟摆的下端是一只小鸟,在古典的红木钟里摇摇晃晃地打着鸣……

这就是提瓦特的贫富差距吗?太可怕啦!

这样华丽的别墅,在地球都很少见,起码云诚绝对没见过。

“咳咳,如果你们喜欢的话,可以来这里住,我还空了好几间房……”看见云诚四处观看饱含嫉妒的眼神,钟离忍不住说。

“他喵的,看不起谁呢?”云诚抓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我以后也要整一套和你这个一样的房子……不对,要比你这个还大!”

“哈哈哈。”钟离笑笑,“好了好了,谈正事吧。”

“我有办法救公子……”钟离突然压低了声音,说。

……

“抓点药。”云诚掏出了自己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摩拉,扔到不卜卢的柜台上。

七七站在凳子上,踮起脚把钱抓住,塞到柜子里,过程中差点从椅子上摔下,蠢萌得不行。

“……治疗便秘,的药,都在,这里了,这是药方,煎的,时候,主意,火候。”七七一字一顿地说。

云诚道谢说:“谢谢了。”抓起药材,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去。

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多久炼药的时间了!马上天就要亮了!

“半夜,来,抓药,真是,奇怪。”等云诚走了,七七自言自语地看着他的背影,说,“不愧是,很讨厌的,云诚。”